我成了徒弟们的金手指第137(2/2)

“好。”倘若没有姜里雁的着重询问，纪隋然并不会在一瞬间联想到如此多，只会将那陡然现的虚空视作巧合。毕竟这么多年来，界破碎诞生虚空的概率虽小，照次数堆在一块儿看也算不得什么罕见的事。妖族从来都是放任虚空自行消失。但现在，极南妖族却为了虚空四寻找任何有可能的机会。…刚才姜里雁轻敲桌面传的声音传了很远，寻常的修士或是妖族并不受影响。但是在许多不同的地方，或明亮或暗，一双或是多重眸蓦然睁开。? 一一个混沌青莲没有死, 这是谁也不会到惊讶的事。“要去见见她吗。”“你能确定，会是真正的她吗？”“这世间变化太大，一切都陌生得叫我回忆不起从前, 倒是这直接得有些暴力的作风，依旧如往昔……”“那就不要去了, 省得挨打。”四极之地, 不同的地势外, 一众曾经俯视群妖的妖修们, 恭恭敬敬候着不敢有任何异动, 就连表也都收敛得极其乖顺。但激动心又让尽可能冷静的表显得有些扭曲，妖修从未想过这一天能够真的到来, 曾经上古莽荒百族的辉煌仅能在残破的岩石碑上看到只言片语的记载。大得仅凭就足以让山河倾覆、天地变的先祖们, 竟在平静无奇的一日踏四极之地。尽他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就不再现, 却也让妖修们为之振奋不已。一旦先祖们关现世, 对妖族而言会是怎样一个新的局面？他们猜想，他们激动。“那只杂血的小狐狸, 来说话。”向蜿蜒的冷通里，传阵阵嘶鸣。被叫杂血狐狸，为极东妖族者之一的狐族老没有半不忿，他弯着腰钻通向地脉的通里, 背后是其他妖修暗藏艳羡的目光。冰冷刺骨的脉肆意穿梭在地底, 一只剩纯黑骸骨的浸泡在玄里。骸骨隙间溢的血烈火是他命数终结前不甘的滔天怨念化成, 威力的确非凡, 就连建自己也无法承受被其灼烧的痛楚。“先祖。”云狐化作原形, 趴伏在地上无比恭敬地轻声叫。“现在这世上可有一人, 实力大, 行事特别不讲理。嗯……总无端端地心善, 但更无端端地动手，约莫是这副模样。”自他旁浮起一团清，照着印象里的样塑造个大概。云狐小心翼翼抬起看了一，对那女模样实在到陌生，更不明白先祖为何突然这么问，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有些震惊，难不成先祖的复生并非个例。他绞尽脑将一个个可能的人选划掉，无论是人是妖都一个不剩，云狐顿时有些着急，先祖单独传召他来问话，怎能连这小事都不能让先祖满意。“回先祖，在被人族占领的十六州里，有个名为玄山的势力，其主与您所说相符，只是她是人族……”云狐记起族圣潜玄山寻找妖祖落的事，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似乎很久没有传信回族里了，片刻的走神让他有些惶恐，连忙贴近地面等待建的答复。“说说吧，那是个怎样的人。”建泡在里，空的眶里血与金相映，恍若洪钟的声音不知怎么变得有些轻飘飘，就像是他也走了神。诸如此类的场景，不仅仅是在这一支极东妖族发生。“那人名叫姜里雁，倒是与其他人族多有不同，来历很是神秘，不知怎的就成了玄山之主……”“咕，接着说。”翠绿树冠里，闪烁着璀璨光亮的金蟾张嘴似乎发怪笑，它对于妖修所说的名字并不在意，毕竟当年谁都没个正经名字，即使是那人，它们也记不住她叫什么。私底便喊她大王，大家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莫名贴合她的作风，就这么喊习惯了。尤其是在哪个笨家伙不小心当着她的面喊来以后，被她一顿痛殴，这个名号瞬间就传开来。“还是那么鲁。”漫天大雪里，宛若冰晶雕琢而成的鸾鸟气韵贵，冷哼了声，漂亮的尾翎婉柔飘动。那名妖修说到姜里雁一记天降火砸毁十六座宗门，多加了句姜里雁可能拥有大仙，就被它一句冷语吓得闭上嘴。她以为是自己妄言惹恼了先祖，只能跪在冰面上不敢抬，没有看到鸾鸟那双晶莹狭的眸里光亮柔和了几分。“笨鸟啊，就得先飞。谁和你说只有会火的鸟儿才是凤凰后裔，有这时间自怨自艾，还不如把你这糟糟的鸟梳理净呢。”鸾鸟不愿回忆过去，会让她想起曾经弱小的自己，但那人初见她时的画面和声音，却一次又一次在脑海里重现。“她不会借助任何外力，你们又怎会明白。”“那是连神也无法比肩的大。”鸾鸟骄傲的低语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密室里，烛火幽幽。纪隋然安静地取这些年搜集的各温养神魂的灵材，以及有关于神魂的阵法、秘术。即使它们之中大多数对纪亓的况起不到半作用，但依然珍贵要付不少才能得到，纪隋然也都搜罗回来放在这间密室里。纪家老祖的神魂显然很势，在来时路上纪隋然并没有趁此机会刻意描绘老祖，一方面是心神都被虚空带来的危机占据，另一方面他也没有资格责怪什么。搜集这些东西，更像是在给自己的无能找一些安。倘若没有姜里雁的现，纪隋然难以与老祖抗衡，最终老祖会真正取代纪亓的结果已成定局。何况在拥有丰富经验的老祖治理，星月教的发展远胜从前，在姜里雁带着纪亓回来的一瞬间，纪隋然说不清楚心底的受到底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