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侧首靠在枕上,把臀撅高再用双手掰开臀肉,手指拨了拨粉嫩小穴道:「徒儿喜欢师父这么来,一会儿再……再抱徒儿面向师父,让师父吃我乳头。」
青年话音清朗乾净,说着如此诱人话语,也怪不得男人眼神更深沉了些。
红孩儿没听到师父答应,不过男人由后方温和抱上来,他安心不少,男人抱住他亲着后背,少顷身上被浇下一片微凉甘露,接着后穴就被硬烫的龟头抵住,细密肉褶一下子被霸道撑平,他无声倒抽一口气,师父突如其来的进入让他吓一跳,不过有那甘露保护,他半点损伤难受也没有,只感觉身子被强硬打开了。
男人的气息很快变得低沉微乱,两副身躯的碰撞越发激烈,红孩儿听着这些声响感到欢愉快活,抓着软枕啟唇呻吟。
「啊嗯、啊嗯嗯……嗬嗯……师父、师父……徒儿被师父干到了、那处,好深,好奇怪的地方,师父阳物要填进徒儿腹里了、啊、师父──」
男人额际、人中皆是细汗,他并未回应青年动情时的话语,只是专注听着青年所有动静,像是越来越湿暖的穴里湿径、皮肉之下的那些脉动。久远前他未曾想过会有今朝之事,只是想着此子顽劣难驯,先闢一处能清修的地方将人关着,但相处后他和红孩儿都变了,如此顺其自然也不坏,就打算这么过了。
「师父!」红孩儿带哭音高声叫唤,他的口涎和泪水濡湿了枕头,洩出的精水把底下床被也打湿一大片,师父越干越狠了,他以为肚皮就要破了,抱着肚子哭叫:「要坏了,肚肠要坏了。」
男人驀地回神,听徒儿哭得可怜,但还轻晃着撅高的臀去吃他阳物,一手更悄悄摸到彼此交合处,他扬起浅笑将人翻身仰躺,还粗硬的肉棒将其肠穴熨烫辗搅一翻,激得红孩儿腰腿抽搐、吟哦连连。
男人倾身上前,摸红孩儿的脸庞温声哄:「不疼,不哭了,不是想让为师好好插你这儿?」
红孩儿吸着鼻子轻轻頷首,眨着泪眼软吟:「徒儿爱师父用肉棒插,师父怎么插都好舒服,好厉害。」他动了动脚趾,很快缓过来一些,调皮的把脚掌搭到师父的臂膀上,慢慢蹭到了师父的肩膀。师父迅速捉住他一隻脚踝,低笑一声,转头往他脚掌心嘬舔,弄得他又痒又酥麻,他咯咯笑出声,师父继续浅浅插他穴,他抚摸自己胸口,拨着突起的乳尖诱惑道:「师父别玩徒儿的脚了,来吃这个吧?求师父、来吃徒儿这儿。」
男人极宠这徒儿,闻言就去抚慰红孩儿,红孩儿锻鍊有成的胸肌卸力时又软又弹,手感绝佳,在男人指掌间被揉得变形,更显媚态,突起的乳珠像熟透的小果实,周围一圈则像果实渗出些许汁液晕开来的淡粉色。男人抓揉得尽兴后就低头去尝,先含住一颗小力囓咬舔舐,同时用身下肉杖往肠径深处鑽凿。
红孩儿细白如葱的手指无力搭在男人身上抓挠,他歪着脑袋浪吟,男人将他发软的两腿捞到腰背上环住,他勉强夹好了师父,免得被师父顶弄得移位,师父又空出一掌护他头顶才没撞上床栏。
「师父呜……我渴……」红孩儿刚开口哭哼就被吻了,男人的津液如甘泉,他饥渴索求,激烈得错开了唇舌,不等男人再吻过来,他就抱住男人的头脸乱亲几口,再去舔男人额际和颈间的汗水。
「再一会儿。」男人像在隐忍什么,喉间辗出低哑一句话来,紧接着重重压住青年猛干,青年哭叫着,像要濒死那般推抵抗拒,却丝毫无法撼动他的压制。他的肉棒急剧粗暴的蹂躪青年,被撑开的穴口不时被肉棒带出些许淫软媚肉,浓浆早已搅打成白沫,幸好这狂暴的风雨很快就过去了,沉重骇人的肉响声倏然静止,但他仍牢牢压着青年。
红孩儿一度哭喊像快死去那样,师父突然停下来,他瘫软在床上,可他和师父下身仍紧紧结合着,师父的胯部不时往他私处挤压,他腹里有点闷胀,师父全丢在他里面了。他并不讨厌这样激烈的情事,反而满足、贪恋,努力睁开眼瞅向师父。
男人确实心性火爆,只是修为高深不易发作,和红孩儿欢好时也忍不住露出本性,他耳朵微红,歛起情欲未褪的眼色,徐徐抽身后也不施法贪求方便,藉着去倒水的间隙平抚心绪。
红孩儿知道师父下床倒水去了,抖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腿间流出一滩浓白浆液,他暗道可惜,悄悄拿手指沾了些往舌尖抹,师父那东西也不腥骚。
「实在可惜。」红孩儿努力锁住后穴关窍,一手摸着紧实下腹,舔嘴忖道:「师父丢了好多啊,闷闷胀胀的滋味缓过去就觉得舒服了。真想被师父弄得满满当当的,我真不知羞耻……」
「喝水吧。」
「师、师父。」红孩儿看眼前冒出一杯水吓一大跳,师父该不会全听见了吧。不过他看师父脸色平静,也许没听见呢?这水非常甘甜润喉,不是寻常的水,师父待他真好,他瞅了瞅师父,併拢双腿说:「我自个儿收拾就好,师父也去歇着吧。夜深了。」
男人站在床边注视红孩儿,他看徒儿身子潮红未退,也瞧得出徒儿正努力留住方才他洩出的精水,加上方才听见的那番心声,心中愉悦又怜惜,于是重新上床将徒儿抱到怀中。
「师父?」红孩儿刚喝完水,被男人揉胸捏腰就浑身酥软,连杯子都掉了。
「好徒儿,为师会一直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