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on 17 酒鬼与臭虫(3/5)

孔放大、脸也异常大…不，是嘴整个鼓了起来，然后将蓄满绿豆汤的『波动砲』得师兄满目疮痍，魂飞魄散的功夫立即左满舵全速回避，却不想能量填充完毕的『波动砲』不发则已、一发惊人，战斗意志顽的胡铁犹如穿蝴蝶般边吐边追，而所谓蚕到死丝方尽，所到之遍地狼藉、鬼哭神号，连裁判张厨都被扫到退避三舍。

当张厨小心翼翼地提着钟夫的袖角，将他的手举起宣布：「蓝胜。」全场对满满脸一蹋糊涂的幸运儿报以最烈的掌声，至于苦战得胜的师兄，从他空的神中不难发现，胜利的喜悦早化作男儿泪无声地。

这傢伙髓知味，隔没几天，到要跟阿闵对打，还故意在好友面前大大地海量酸梅汤，令实力原本一筹的阿闵疑神疑鬼，同样陷意外苦战的泥沼，直到第三回合再也受不了了，拋开竞技规则的束缚，用一记自创的扫将这廝扫倒，扑过去住他要开不开的嘴狠k他可疑的肚，才让这场兄弟鬩墙的闹剧以违反运动神的名义取消。

往后的岁月中，『蝴蝶剧场』接连上演，不是拉着对方的脚满场游走、就是不小心从护甲的隙中准确地偷了对方的桃，再不然就是被踢倒的同时猛扯对方的腰带，有一次失手，扯断了人家的带，害得赢家的手被陈助教举起时，另一手还得提着自己的。

最绝的是，某日他冒抱病上场，自己踢得太大力，一个重心不稳，竟然整个人旋对方怀里，师兄郭文晋是位白面书生型的翩翩佳公，顺手扶住这个天外飞来的温香玉，四目相接的定格画面好比双人探戈，羡煞所有师姊师妹；文晋师兄敬谢不，正待推开，却听一声哈啾，大量的病菌化作成千上万个小蝴蝶铺天盖地袭来，吓得白面书生住鼻暂时停止呼、连连后退，最后乾脆场界摇手弃权让他捡到一胜……诸如此类罄竹难书，迫使裁判在蝴蝶剧场开播前，朗读竞技规则的时间一再延并且不时修正更新。

怪就怪在即使他本人循规蹈矩、老老实实地比赛，可还就是会发生莫名其妙的事；有一回跟别间馆举办赛，共三场，前两场双方一胜一负，第三场原订是由实力的龙杰师兄压轴，却因临时不适只得临时找人替，而为了发洩平常被教练们荼毒的苦闷，大家举手异常踊跃，最后决定籤，结果是由『土城刘的华』代表中原群侠阵，这令大儒侠忧心忡忡──替对方担忧。

上场前，张厨在胡铁耳边嘀嘀咕咕，对方或许以为是面授机宜临阵磨枪，但阿闵的顺风耳却听到『不可偷桃』这四个字最起码被提了不五遍。裁判右手一落，对方便如闸猛虎般地节节，小酒鬼醉醺醺的往后连退、一退、再退，阿闵心暗自着急：「平常看你不三不四、无法无天，该不会不偷桃就武功全失了吧？」突然，不知是脚没踩稳、还是前一场选手汗过多的缘故，这酒鬼脚底一摔了个四脚朝天──对手也是！只不过是面朝，鼠蹊恰好撞在胡铁曲起的膝盖上，只听惨嚎一声──他终究还是偷到了桃，不过这回是桃自个儿掉来的，没有犯规、无须扣、不用禁赛，这老小又捡到一胜。

时光荏苒，馆三楼的七爷八爷持续承受着之苦，就在两人升上小五没多久，练习场所也被调整到二楼。如果三楼是第十八层地狱，那么方的二楼，便是第十九层！师兄师姊平时个个和蔼可亲，可一旦在场界面对面对打时，却个个化索命的厉鬼、面目狰狞，当初隔着墙板听到的吼叫和哀号原来是这么回事；除此之外，就只剩击破木板的爆裂声和教练的哨声，以及缠绕不休的『笨死了！』吆喝声。而小五结束前，酒鬼与臭虫双双晋级红带。

为了纪念这个人生的里程碑，两位十一岁的小鬼决定一票大的以兹庆祝──由于音乐老师潘夏末公然批评胡铁五音不全，为了维护自顏面，当事人决定翘掉一堂音乐课当为男的復仇，可惜贼无贼胆，要拉人陪。阿闵原本属意翘掉批评自己纸雕杰作有如狗啃的劳课，至于音乐课嘛……由于坐在中间第一排的位置，可以得天独厚地欣赏音乐小老师巧莓同学弹奏风琴的天籟，因此对老友的提案兴致缺缺。

对付重轻友之人当然不得不使非常之手段，平时铁公一隻的胡德华同学也拍着老友的肩膀：「兄弟啊！我真的真的不是针对潘老师，我像是那鸟肚的人吗？靠～你还给我！我是为了兄弟你啊！这个礼拜四上午11在后火车站旁的远东百货8楼，你知谁会在那里吗？你当然不知，因为你整天就只会看草莓，不会去看摄影杂志呀！我告诉你，这一期的摄影杂志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呀！」话说完，胡铁便装腔作势地要老臭虫附耳过来倾听。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阿闵霍地站起。

「当然啊～『北台湾特摄迷大会师-影友联谊会』，主办单位将邀请相关戏剧的演员亲临现场哦！包你的偶像第一代太空战士金虎，还有金龙、金凤全员到齐，而且还有特别来宾，听说是维尼坦星还没面的神祕战士喔！小三那年我们错过了太空战士见面会、小四那年我们错过了哈雷彗星、今年要是再错过这个，你活着还有意义吗？」

「喔喔喔喔！！！！」阿闵的血被彻底燃了。

……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化成一光彩

不是黑夜黎明不狂风暴雨中

我绝不怕邪恶权立风雨中迎接未来……

正义的旋律一响起，立即驱走脑中风琴的靡靡之音；老酒鬼打蛇随上：「场费每人150元…」在阿闵中的光彩还来不及黯淡之前，赶添柴加火：「我对发票中到400元，我们两人场，结束后还有钱去打电动、去『儂特利』吃炸喝昔，兄弟我请客全包了，好哥儿们，一句话，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