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七 绝调治癒的声歌(3/3)

吵着要血呢,这里不就是最适合它的地方吗?来吧,先把这两条贱命给我,我们再慢慢叙个旧。」

镰刀灵活一转,她再次向劈砍,然后再度被挡住。

芷的手微微向使力。

两柄镰刀动也不动分毫。

但芷有些了然地笑了。

「你的速度慢了,地狱火。这是不是代表我现在可以取代你呢?」

芷就是这样的死神,随心所好血腥杀戮。要不是实力不如,她连七刀的同伴都想杀。

「别忘了你才敬陪末座。」幽萨的声音有冷,「就算不是颠峰期,我也不介意与你一战的。败者的代价就是死。如何?接受?」

「不过是个失去魂的傢伙……」但一转,她还是抬手退了一步,「算了,就当给老四你一个面吧。」

腰后展现一对龙一般的黑翅,收起魂镰,芷脚一蹬跃上天空,瞬间化为一隻盖满黑鳞的怪,一远去了。

微微松了一气,幽萨放手中的镰刀。

地上的母亲呆呆看着幽萨俊的脸,猛地回神,突然泪。

「求求您,这位好心的先生,救救我儿!拜託您!他才这年纪……」

闻言低,幽萨注视着对方,幽黑的瞳有如潭,平静得令她不由自主安静来。

「抱歉,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在母亲绝望的目光,他转向宇航船走去。

突然,宇航船前传来歌声。

结果,她终于知为什么幽萨几乎不让宇航船停在他任务地附近,也不跟她说明为何别看窗外。

明明说不准,但禁不住好奇心泱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

窗外,幽萨双手握着镰刀,用刀柄架住了挥向地上那对母的刀。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女人杀人不成,就化为怪飞走了。

而她飞奔楼,打开了宇航船的门降,走几步,却不知到底该不该过去。

死了好多人……

空气中那满是痛苦、铁锈般的气息,在第一时间狠狠衝击她的绪──那样的觉太悲伤了!

泱睁大觉有什么东西像是衝破闸门般从记忆,试图将周围的氛围衝散。

眉,她忍不住将掌心贴上冰凉的额,试图用温度缓和脑中的混,才发现额心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要怎么?尖叫?哭泣?

不,不对。她想……她想唱歌。

从前在梦中飘渺的乐声突然清晰起来,她迟疑地开,用记忆起音符,接着不顾一切地,顺着脑海中浮现的乐章起音,便一直一直唱了去。

向前踏一步,向走一阶,连鞋都忘了要穿,最后赤脚踩在血腥的边际线。

原本还略带生涩的唱腔越来越圆清亮,音符如透明的珠震盪着空气,远远传,绝的曲调有如神歌!

幽萨愣愣看着她的方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殊音族?

他自嘲地苦笑起来。

想想,还真不能怪亚基瓦尔找不到人。谁能想到一个光明神族竟然被个死神带着、能力还自我封印的这样好?

泱又缓缓向前踏了一步、两步,直视着前方的幽萨。即使雪白的双足跟着白纱裙被尘土和血渍染脏,即使怕得连尾音都在悄悄颤抖,还是持地向他走去,直到踩到一隻断臂,脚一扭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地上。

幽萨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忍着噁心和恐惧从地上爬起,心涌上一无奈或是疲惫。

「别唱了……逝者已去,他们是听不到的。」

纯白的纱裙在血腥的风中飘扬,裙摆由染而上的黑红意外显得丽,上她沉静忧伤却定的面孔,像是一名……不属于这污浊尘世、却因怜悯眾生而跌落凡尘的女神!

「不。你又怎么知他们听不到呢?」

无言了一阵,幽萨走到泱后。

一隻糙却温的手掌盖上了她的睛。

泱的世界突然暗。熟悉的声音从背后淡淡传来。

「算了,想唱就唱吧。但别看了。」

愣了愣,泱第一次觉得幽萨有温柔。就只是那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和一份温度,却奇蹟似地令她镇静来,止住了心汹涌的恐惧狂澜。

彷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此刻天塌来──后的他都会替她着。

蔷薇的薄开闔,她接了未了的曲调。

由轻轻的哼唱,渐渐转为发自肺腑的歌。

那样完的音,比最乾净的空气还清新,比最清澈的泉还明透,纯净得、像是能超越世上一切事,带着一能稳定人心的力量,彷彿连狂暴的元素都能为之平息。

就连幽萨也被震撼了,灵魂,似乎被那绝的乐音洗涤过,由原本毫无知觉的空虚,填满了柔悦耳的歌声。觉一地疼,像是歌声刺

他手了两痕,从那双碧波似的瞳,沾了他的指

泱唱着,完全投其中,似乎并未发现自己已经泪满面。

她随着失去记忆而沉睡的能力在这样的刺激,终于彻底甦醒了。

而幽萨中突然现了淡淡的虹光。

『这……这是?!』

看向自己的手,刚才为了挡芷第二刀、不小心被削到的伤痕,在虹光的繚绕,奇蹟一般慢慢癒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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