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1)

捧着榴槤见人,恐怕叫人都没敢这么想,结果还真是--

陈碧几乎泪流满面,还真的是没错,老爷子还真喜欢榴槤,事实上,她很忐忑,但是结果老爷子没有说什么,真的,连个放话叫她别跟方同治一起的话都没有。

简直不科学,真的,一点也不科学,难道大家都适应了,就她一个人在那里做无用功的纠结?

她默然了,一个时间点里都是蔫蔫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别人比她更快的接受现实,这简直让她真是觉得前途……前途什么的,她一下子说不出来,咬着筷子,看着自己碗里头堆得快跟小山似的菜,只得努力吃下去。

「吃点这个,我知道你喜欢吃rou。」

太子爷来得慇勤,把大块的肥而不腻的东坡rou再往她碗里夹,那眼神,都是摆明殷切到极点,就等着她吃下去--

他这么一来,结果柳东泽更不甘人后,也跟着夹了块到她碗里,「再吃一块吧,多吃点,抱起来没几两,这吃下去的都往哪里走了?」

陈碧确实在吃饭,努力地扒饭,没想到被他的一句话弄得破功了,嘴巴一张,空气就往气管里钻进去,让她不由地咳嗽起来,「咳咳……」脸蛋憋得通红,分明是呛到了。

「别跟小孩子一样闹,行不行?」还是叶苍泽来解她的围,拿手拍拍她的背,让她呼吸顺畅点,「看把人吓成什么样子的了?讲话也不知道要注意点,什么事都能拿出来讲的?」

这话确实最合她心意,shi意十足的眼睛那叫一个委屈的,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看看柳东泽又看看方同治,又迅速地低下头,再度吃起饭来,一边还喝汤,吃饭的时间一点声音都没有,这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看看,都是你,把咱们的小四弄害羞了。」柳东泽一碰她的肘部,见她瞪自己一眼,面上讪讪然,当然,他从来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便将矛头对向太子爷,「咱们的小四儿,一害羞就会生气的,你看看,现在就生气了。」

陈碧不理,当作没长耳朵,这时候的缩头乌gui性子自然得跑出来,这几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能一起这么平静的,她都想不明白,惟一的想法就是她别掺合,一点都不想掺合,免得坐着也中枪。

叶苍泽替她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一句话都没有,他本来就不是性格奔放的人,向柳东泽那样都不在乎场合的性子,估计他也学不来,默默地给人支持就行了。

他想的明白,就当壁上观,听到什么,也跟陈碧一样当自己没长耳朵。

但是太子爷那心里绝对不服的,觉得这面前的两男人都挺碍眼,当然,这种想法不是头一次的,他见谁都觉得碍眼,只是--事到如今,他却是觉得有那么点的心安理得,其实他真这么觉得的,有她就好了,真的。

「能不能少说句话?」他不耐烦地对着柳东泽,桌底下的脚到是有意地往前伸,位置对他到是有利,这算是不高要求之下的有利,面对面地坐着,他脚上的拖鞋早就没了,在桌底下摩挲着她的小腿,瞅着她低头吃饭想装作没事人的小模样,薄唇角露出一点点笑意,「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的?」

他嘴上说的好听,桌子底下的动静到是随着他意来,把脚故意地她两小腿间,让她不能把腿合拢,在她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滑下又往上爬,惹得人不止是脸蛋红,更连脖子都红了--

他到是得意着呢,真想剥开她身上的衣物看看,她是不是里头都红了,往日嫩白的肌肤要是艳红一片,那才叫吸引人,他最爱这个,以前她陪着一起戒毒时,没少咬她,咬了又后悔,又心疼她,可毒瘾上来,还真是不管不顾了。

然后,他总归是挺过来了了,卫嗔毁在他手上,那么他中回毒瘾,确实是报应不爽,想想现在,那笑意不由加深了点,对卫嗔,他只能说一句抱歉,再多的,没有。

但是--

陈碧慌忙地扒拉了几口,被他的脚那么一弄一弄的,小腿肚都发痒,让她都不敢再坐在这里吃饭,谁晓得下面会发生什么事,这一个个的,那眼神的意味都不一样,让她都害怕,「我吃饱了,我回家去。」

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碗里的饭菜才吃了一半,她急着走,慌不择路般--

结果,哪里能走得了,这都是哪里?

叫的是订餐,由最好的饭店送来的订餐,这里是太子爷的住所,拢共四个人,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而女人想逃,结果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柳东泽最无赖,比她快一步地站起身挡在门前,硬是拦住她的去路,笑得那个叫小得意的,两臂还伸展开来,眼神再温柔不过,「小四,这是要跑了?多扫兴呀,你们说是不是?」

陈碧后退,谨慎地看着他,回头刚好对上叶苍泽的视线,那眼神,让她莫名地感觉到颤栗,明明像是全身的血ye都要一起沸腾了般,她还是觉得往旁边退,没有一点安全感。

叶苍泽含笑,两手支在椅背上,「房里有送你的东西,不看看吗?」

那笑意,比起他平时严肃的表情,更让人觉得不敢靠近,她动作都一滞,嘴巴张了张,终是没能挤出话来,巴巴地又望向方同治,见他朝自己走过来,下意识地又后退。

可方同治到是拿手指指卧室方向,「给妳买了东西,不去看一看吗,今天可是妳生日的,忘记了吗?」

对,今天是她生日,年二十六,离大前夜的婚宴刚好是两天,就到她生日了,他们要是不说,她还真没记得这个日子,年纪上了的女人,通常不喜欢过生日,她也一样,最好是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现在让他们提起,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心里到是有点甜,可一甜,一对上他们的目光,她纯粹是觉得后边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两手赶紧摇摇,「不、不用了,我真不需要什么生日礼物的。」

感觉跟有定时炸弹一样,她扛不住的。

「怎么能不要生日礼物,这多叫人伤心的?」柳东泽唱作俱佳,表情一上来就有,那个热情地拉着她就往卧室走,她想躲开,都没法子躲开,动作快的叫人髮指,偏谁也没来阻止,「喏,床里的,就是妳的礼物。」

她拉得有点踉跄,只得抓住他的手才稳住自己,心里埋怨他太粗鲁,眼睛到是看到床里放着的东西,包装Jing緻的礼物,外头是她最喜欢的颜色--紫色。

「明、明天给我吧。」她说话都有点结巴,两手果断地放开他,扳着门框,不想往里走,笑得两脸颊都感觉有点僵硬了,「明天、就明天来看,好不好?」

「不行--」方同治把她的手轻轻扳开,一矮身,将她抱起来,抱了个悬空,「其实这是开胃菜,最好的礼物嘛,妳猜猜?」

她心跳得极快,生怕下一秒,心就能从嗓子眼跳出来,又怕自己掉下去,两手缠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想装缩头乌gui,「我不知道,我不想猜。」

没奈何,她只得耍无赖,反正死鸭子不怕开水烫,她就不要猜了,不要礼物了,行不行!

「那怎么行,礼物都没拆,你怎么就不猜了?」叶苍泽还挺幽默地从后边几步就赶上来,在方同治的身后,将门关上,凑过头,对上她惊慌的眼神,吻上她光洁的额头。

他这一吻没什么,可偏偏是发生在她被太子爷抱住的时候来的一吻,让陈碧的声音都消失在喉咙底,有那么一种预感,那预感让她忍不住颤抖,她会死的,她会受不住的,「不行,真不行,我大姨妈来了,真的--」

她口不择言,随便什么藉口都拿出来了。

「真的?」到是柳东泽那个扬起的眉毛,透着几分兴味,「还没有玩过碧血洗银枪,要不晚上我们都来试试,估计是滋味非常好,跟次次都是处一样?」

他说话时,那两手就不老实,扒拉着她的裤子,把她的裤子脱下来,这动作一点难度都没有,她整个人叫做抱住,他脱她的裤子是轻而易举,剥的人只留下薄薄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瞅着她憋得通红的脸,估计是羞的,--嘴更咧开了点,再没有比此刻更叫他兴奋的了,那手呀,就往她腿间摸,隔着薄薄的布料,就能碰她那里,没有任何阻挡,「说谎了呀,这可不太好?说谎的孩子总得需要惩罚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呀,她是说谎了,说谎也不是第一次,就这次让人这么给拆穿了,面对三个人的的目光,她真想把自己隐身算了,可是--真没那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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