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他挑眉歪头，像在做一道轻而易举的数学题般描述解题步骤，

恰好铃响，数学考试，开始了。

这场考试怎么结束的，陆小萄忘记了。

屏幕却亮着。

*

就像二人的成绩一样，永远都有个常驻热门话题“江嘉许是年级第一，还是宿冶是第一”那样被人津津乐道。

电话那头应答的女声温柔和蔼，一听到自己的女儿声音不对，立马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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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F键逃离世界。」

陆小萄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但现在……

“宝贝不急，发生什么了，慢慢说。”

“考前情绪正常，考完立刻去厕所，眼睛还红了，情绪转变发生在考试期间，”

这次更严重，像是全然失忆一样。

因为脑袋太模糊，她还错摸到了早晨捡到的那块手机。

“小萄，卷子。”

“考试从8点开始，8点15分你的头就扭来扭去，那个时候，正常人答题速度正好在最游刃有余的填空题，而你，已经开始神不守舍，怎么陆小萄，你不会交白卷了吧？”

没关系的陆小萄，她给自己打气，语文考试可能只是个意外，数学是你最拿手的，你一定可以。

“妈妈……”

陆小萄顾不得这么多，转而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下通话记录。

他字字句句都扎在她痛处，刚才勉强收住的眼眶又猛一下红了。

她只记得考试铃一响，她飞一般地冲出教室，找到离教室最近的阳台，摸出手机。

她凭着肌肉记忆找到填写姓名的地方，举着笔，半天写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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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转角的走廊上，在陆小萄不足二十米的距离，宿冶靠墙抱着手，看着从他面前快步走过的江嘉许。

陆小萄压抑了一上午的情绪终于得以发泄，瞬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同的是，这行字此刻正不停闪烁，好似在催促着什么。

陆小萄再也听不下去，飞奔回教室。

前桌的试卷刚传到陆小萄手上，她迫不及待地瞟了一眼第一题，愣住了。

仍是早上那行白色字：

“我好像……我好像不对劲。”

“江嘉许，三分零三秒，够快啊。”

但陆小萄管不了这么多了。

但这次一模，江嘉许因为出国做项目支持，没能赶上考试前两门，注定了宿冶必稳坐一模年级第一宝座。

因为，语文考试的噩梦再一次发生了。

陆小萄后知后觉地向后递去，呆滞的目光从后桌回正的途中，又和宿冶撞个正着。

两个接近一米九的高挑男生，三中的微博超话里，常有关于“到底是江嘉许高还是宿冶高”的讨论。

“妈妈，我考砸了……”

若放在平常，陆小萄还要怀疑一下这个三中校草如此观察入微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但宿冶此刻却不在乎这些，他看着江嘉许手里拿着的一整包餐巾纸，是女生惯喜欢的粉色。

他这次索性全不避讳，撑着下巴、一脸看好戏地瞧着陆小萄这边。

她愣住的时间实在太长，以至于后桌的陈可欣都忍不住来戳她示意接着往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