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2)

为了接近陆清浅，顾安杰除了打工之外的时间全都投资在读书上，力拼级制度，当其他大一新生都在玩社团朋友的时候，他尽力将学分修到上限。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转离去。

「学吗……」听起来觉前途茫茫啊……

鼓起勇气拨电话号码的时候却发现——是空号！

后来，顾安杰发现网路上的「清清浅浅」并非没有发表文章，而是没有设定成公开，而现在似乎是因为他开始加了系上的同学，与清清浅浅有了共同好友的关係，他也能阅她的文章，他也发现，她的风格就像过去他第一次接到她的留言般，犀利直接。

与法班的人确认过，却发现没有任何人能联络上她！

陆清浅的同班同学思考了一，拿手机边说：「她一直都是连学校的网路，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通讯是否能联络上，姑且还是推给你吧！然后这是她的手机号码。」

「呃……那你怎么办？」他们同样在期末考吧？她还把笔记借他？

「你没事吧？」熟悉的女声响起，顾安杰有些无措的说：「没、没事，就是有跟不上度而已……」在辩论会上他与陆清浅的相当多，自然对于对方的声音也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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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完了？」顾安杰茫然。

「你就喔这样？难你不懂得敬老尊贤、怜香惜玉吗？」柯亦扬彷彿大受打击般倒退了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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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学校方面，表示着对方已经去了日本，也有向学校报平安说明已抵达，但基于个资法保护，不能将资料透给他。

「请问有学的联络方式吗？」顾安杰不死心，他找上了法班的其他学生。

「我整理了啊……」顾安杰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有些茫然，中之前的他是从没过笔记的，到大学后靠着背诵撑到了现在，确实是愈来愈吃力，但向来不擅读书的他也不晓得如何改善。

「所以……你要毕业了？」顾安杰愣住，这不是剩没多久就要放假了？

于是他再次，失去了「清清浅浅」的线索了……

「然后？」

看着手上条理分明，还有绘製图表，採用树枝般分类的笔记，或许……他可以用还笔记的名义跟她多聊两句？

大三学期的期末考顾安杰特地向打工的地方请了一星期的假留在图书馆自习着，桌上的小六法早已贴满了无数标籤，课本的空白页也註记了许多的补充容，一旁的笔记本更是密密麻麻。

但事与愿违，期末考后当他打算去法班归还笔记时，才知借笔记那天同时也是陆清浅最后一天来学校，这之后都请假在家留日的准备。

陆清浅脸上掛着自信的微笑说：「我过去也是像你一样超修，不过我是为了早毕，其实跟你级也差不多。」

「喔。」顾安杰敷衍般的应了声，拿起刚才的签收单看了，学的字跟他想得差不多，相当的漂亮。

顾安杰沉思的三秒后吐槽：「学……我觉得你要嘛重修中文要嘛转到戏剧系……」

也在她与其他人的留言回覆过程中，确定了她就是「清清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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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学似乎也为此向学校抗议过，但备审资料都是由日方学校审后再选择要面试的名单，并跨海行单独的视讯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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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浅无所谓的说：「这些课程我都修完了没关係的，笔记我也都有备份在电脑里，所以不用还我了。」

陆清浅了：「是的，所以这次期末考我的成绩不会计排名，你要好好加油啊！」说完，她还打气般的拍了拍他的肩，但对方似乎已经石化了。

最后，他确实是在一年后成功了级，但是却因为是指考生而被分到了律班，但这时两班间的「良竞争」却已经化到火不容的地步，除了在辩论会上他代表着律班与法班争锋相对，同时也必须时间去补修大二的必修课程，超修的压力加上打工，基本上已经耗掉了他全的时间，压儿已经没有多馀的心思思考其他事，直到——

回神后的顾安杰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态，但这消息的衝击力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了。

自然是抗议无效。

陆清浅从书包中拿一本厚厚的活页本，一边说：「不建议用定页式的笔记本，法条随时会改，加上教授在补充说明的时候也不好资料，是这些课程吧？你先拿去用。」

陆清浅看了看顾安杰摆在桌上的笔记，开：「你这样读太吃力了，平常最好就要先好总整理，这样复习起来才不会太吃力。」

「完了……」顾安杰痛着，大三上学期他只拿了系上第二，仅有半额奖学金，但大三的的课程更是阶到很多他不易搞懂的分，果然同时修大二大三的课程还是太勉了吗？搞不好这次甚至连前三都有困难了……

「你太伤我的心了！枉费我对你这么好！这些给你补当作是给我的补偿，我要去约会了！」脱制服外丢向顾安杰，柯亦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便跑了。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顾安杰笑骂，还是接了对方的外。其实剩的也不多了。

起，带了骄傲自信的气说：「我可是律班的首位！」

「但是不仅系排在二～三名徘徊，两班间每个月的辩论赛还常常被她碾压……」捧着自己的小心肝，柯亦扬沉痛的说。

「好的，谢谢。」顾安杰了便离开了。

碍于不晓得对方的国时间，为了避免造成昂贵的国际电话费，顾安杰一开始是使用通讯传讯息的，期末考完后开始放暑假，顾安杰又开始忙着实习和打工，一会儿半个多月过去了，他才想起这件事，却发现对方本连已读都没有。

因为她取得了每年度唯一一个的留日名额，这还是补助全额学杂费的和每年两次的来回机票钱的，留学生唯一要负责的只有自己在日本的日常生活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