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狙击 第2节(2/2)

晚上八九的寒风刺骨得可拍，无孔不地渗过衣侵蚀肤。他搓了搓上单薄的外衫，耐着等了几分钟，见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又想起姜烯刚才浑的疲倦气，心漫上几分异样。

——正是他跟姜烯说扔了的那枚，也是那人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一打磨给他的。

他抬望向气，上面原本亮着的红光此刻逐渐暗了去。翻开业主群一看，里面几分钟前刚发布了临时停电的通知。

“不。”

横竖姜烯现在是他的邻居，万一什么事，自己恐怕也不得安宁。

第3章“你把我晚饭丢了”

“它叫姜饼，上周在楼捡到的。”姜烯熟门熟路地凑上去顺着安抚，跟他解释，“我找到它的时候，它被人装在袋里扔在垃圾桶，全都是伤，跑了好几趟医院才给它救回一条命。”

指不定要闹什么破事。

董酥白懒得理他，果断收回手。翻看着群里的消息，还没有来电的时间。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只贴了瓷砖的空房。

静静了半支烟后，他掐灭烟，在嘴里嚼了颗香糖，给姜饼安置好半盆狗粮，又摸了明天要穿的衣服，这才跟了去。

“业主群的通知没看见？”董酥白也说不清是哪来的无名火，呛了他一句。

他抬音量用力砸了几门，几声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姜烯才着睛慢吞吞地开了门，看向董酥白的脸上还带了些许哀怨，像是被人吵醒了大好的梦。

姜烯跟在他后来，自然而然地将房门掩上：“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装修。”

董酥白举起手机朝里照去，一只手臂的小金蜷缩着对上他打量的目光。它像是很害怕人类，四条各跑各地藏在垃圾桶后面，茸茸的尾不安摆动。

他话说到一半生生停住，这才想起来董酥白早就把他删了，连带着手机号一并扔去了黑名单坐牢。

薄雾在他鼻尖延展消散，是一难闻的劣质气味，与无边的黑暗为一，悄无声息。

他摇了摇，话还没脱就被客厅里一声小兽恂恂的呜咽接过。

姜烯拿手指了自己：“我啊。”

姜烯耸肩摊手，满脸无赖一气呵成，大有一副你不加我我就不去的架势。

家寥寥可数，加在一起都不超过十样，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多能够勉住人而已。偌大的客厅里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木质沙发，寒冬腊月的上面连一块毯都没有。

停电了？

于是他想了想，转言报一串数字。话落也不说别的，就盯着董酥白看，目的不言而喻。

董酥白没应声，像是听不见似的，脸上表始终沉着。

心里挣扎了许久，终究认命一样走了去。

这层只有两人家，不用想也知这声音的源在哪儿。

“你在睡觉？”董酥白显然不信。

在那之后，姜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任自己怎么找都杳无音讯。

从他听到声音走过来，心里那挣扎的时间，不争气地讲总共都没几分钟。

“楼栋间隔了大老远，上三层没人，两层也没人，我扰谁了？”

“手机没电了。”

家里还有两个应急的小夜灯，董酥白拿来连上电宝，所剩无几的电量勉能给浴室铺一层薄光。

剧本是没法看了，他正准备顺势洗个澡上床睡觉。脚刚一动，便隐约听到门外一阵不轻不重的闷响。

“而且前两天……”

董酥白回看向大门的方向，姜烯从小就被查夜盲症，天一黑就无法视，刚才他在外面废了半天劲才把钥匙对准孔位也是因为这个。

他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可董酥白却没注意听，目光随之一转，屋里的场景一时让他眉微蹙。

董酥白知他的德行，调业主群的二维码横在他面前：“自己扫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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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默了许久，姜烯清了清嗓：“哥哥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他犹豫着开姜烯以前的微信，看着里面一年前断断续续发来的几条音频，动了动，还是没有重新播放键。

姜烯闻言微怔：“我还没业主群，你拉我——”

思绪过往循序频闪，就这样纵容自己放空了许久，董酥白默默解开脖上的细绳举到前，上面悬挂着一枚纯银的手工对戒，工看着相当丑陋。

他说完也不等姜烯反应，人都踏房门了，突然想到什么，又折返回去。

姜烯将散在颈后的棕发随意挽成团，宽松的居家服给他本就致的五官衬的更为气慵懒。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默念了无数遍“好人财源，好人天降财神，好人日斗金”后，字音在嘴三三，冷声说：“业没通知什么时候来电，今晚先来我家。”

此时地上孤零零的泡面还没想明白自己错了什么，就被人一把拎起来丢了垃圾桶。

扭就走的想法在脑中停了一瞬，先不说姜烯这房属实不像人住的，再者夜盲患者在黑暗中本就是个难以预测的不定时危险诱导。

他坐在沙发把手上，徐缓掏一盒廉价香烟，随着打火机引燃烟，莹莹微光模糊映一张面无表的脸。

“哥哥，你怎么大晚上的扰民啊。”

……也不是完全没有音讯。

姜烯看着董酥白离开的虚影，又看了地上溅落的几滴泡面汤，逐渐淡去的光圈带起了他嘴角一浅显的弧度。

董酥白摸索着戒指，还不等他端详几，面前却骤然一黑。

职申请。

董酥白扫了姜烯喂狗的背影，绕过他径直往里面走去。

这层的型都是标准的三室一厅，三间房只有最里面那间被简陋地装修成隔音间，放了张单人床，一个床柜。被上压了把电琴，床尾还有把民谣吉他和一桶没泡开的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