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大局(2/2)

“是，首。”曾晓文立刻应声。在陈一鑫边当了一年的秘书之后，他已经是一名懂得何为军令的合格军人，而非以前那个只会想主意的师爷了。

刘尚些许的迟疑反应也被曾晓文收中，这与他之前的沉稳表现明显是有落差的。曾晓文不禁暗自猜测，莫非是昨天住博家之后，这刘尚已经与博有过某了？也不知这人心志是否定，能不能把持住自己应有的立场。

陈一鑫在乎的本就不是移民营里是不是有人吃空饷贪污，亦或是有大明报人员借这个渠潜伏到统治区，这些状况对军方来说都仅仅只是一些不太安分的小虫而已，闹得凶了就赶一赶，打死几只便是了。

但不是刘尚还是曾晓文，他们看待问题的方式受限于份和所的层级，所能看到的不过是棋盘上的一个角落而已。想要纵览全局，还是得陈一鑫这样的官才行。

曾晓文很想多问几句，但陈一鑫特地叮嘱过不该说的话不要多说，以免打草惊蛇，所以他还是将好奇心压回了肚里，到为止便是，能不能领悟要看刘尚自己的造化了。又简单寒暄两句之后，曾晓文便起离开了。

曾晓文：“福山县这个地方，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都是由我们军方理，所以这里的人也都习惯了听命于军方的指令。如果刘事在工作中发现有政令不畅的状况，可以向我反映，我会在能力范围之尽量帮你解决问题。”

他所在意的是对曾晓文说的那两个字——稳定。军事制区的社会局面稳定，对军方意味着很多重要的事，比如得到第一手的新兵兵源，来自执委会批的充足的军费预算，合理合法地扩大作战队编制，提新的对外战争计划……这还不包括利用军制度的便利，将占领区的大量收益用灰收的形式纳到军方的秘密金库中，以便能在需要时启动一些非常规的作战计划。

曾晓文回到办公室，向陈一鑫汇报了与刘尚接的况，末了补充：“这个人好像知些什么，但我没有细问。”

只可惜刘尚咀嚼一番之后还是不懂，见曾晓文的光停留在自己脸上，明显是在等自己回复，可他又未能完全领会这话里意思，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了用官方吻回应对方：“多谢曾秘书关心。”

曾晓文可没想到刘尚来家庄后正式开始工作的第一天，便已经注意到了移民营里的异常状况。他对刘尚的告诫当然不是为了要庇护博或者其他人，只是于某些需要保密的原因，要让刘尚在移民营工作期间不要轻举妄动，以免破坏了军方的安排。但刘尚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么层的原因，直接便将曾晓文的告诫误会成了另一意思。

刘尚用很缓慢的速度，以尽量自然的动作放了手里的筷。尽他因为上午一个小时的宣讲活动而明显到饥饿，但这位首秘书在这个时间这个地坐到自己面前，打完招呼之后并没有就此终止话题，刘尚便意识到对方找上自己是真有目的，便决定先集中神应付曾晓文这边。

刘尚听了心一惊，暗想难这陈一鑫的秘书竟然是博的同伙，故意找这个机会来警告自己？如果是真的，那这家庄的事可就没那么容易理了。博这不懂规矩又没见过市面的乡土财主，刘尚自然是有一百方法应付，但如果博的主使者是曾晓文这在海汉地位不低且份特殊的官员，那这个事恐怕就不是他能够应付来的状况了。

刘尚望着他的背影，还是对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到茫然不解。他不敢确定自己的理解对没对，更没法判断对方的立场究竟是站在哪边，军方？博？还是仅仅话比较多的同僚？

陈一鑫会在山东占领区被任命为民政事务主，一方面是因为他在南方曾经有过相关的任职经历，另一方面是国防要以此向执委会证明，军方有能力在海外占领区实现多个门的职能，海汉在海外扩张的脚步，完全不需要停来等待其他专业门机构。

曾晓文只是稍稍恍神了一，然后迅速回到了工作状态，不对方在三亚的时候怎么样，这里可是山东，环境跟海汉国大不一样，或许应该让对方尽早意识到这一才对。

“不用细问，就这样够了。”陈一鑫站起走到窗边，望向远的移民营，沉声说：“如果他知不报，要嘛是同合污，要嘛是明哲保。无论哪一，我们都没有必要再心思去保他。如果他不知，那么你的告诫应该足以让他知什么时候停步，避免惹祸上。”

在海汉之前，刘尚虽然是在公门事，但并不是官场中人，如果要准确定义，或许江湖中人更适合他的定位。但自从他被海汉宣传招募之后，便算是到了官场之中，并且迅速地学会了各各样的官场常识，以及官僚之间晦涩的沟通技巧。曾晓文所说的话，听之并无问题，但刘尚在脑海里逐字逐句地过了一遍之后，他认为对方似乎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陈一鑫回过来，望着毕恭毕敬的曾晓文：“刘尚的事就到此为止，把注意力都放到大局上。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稳定更重要。即便要抓蛀虫，那也得自己动手，不能让外人抢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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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文听了之后微微摇，心知刘尚大概并未能领会神，只好说得更直白一些：“这边的移民营状况可能与刘事以前工作过的地方有些不同，所以如果刘事觉得有什么问题，不妨先来找我聊聊。”

这沉稳难便是在三亚了半年官锻炼来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