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2)

刘启为人两面三刀,善于阿谀谄媚,成日跟孙孤诣在一起,是他的狗军师,对他的事一清二楚。孙孤诣去世了,刘事应该十分难过才是,却不知他为什么要连夜逃走。以前他们都觉得刘事不忠不义,走就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的靠山倒了,他留在山上也没好日过。可如今想来,其中却藏了太多蹊跷。

:“当时我觉得不妥当,还问过孙孤诣,把这心法传给钟玉络合适么?他当时喝了酒,醉醺醺的十分得意,说他在第七重上造了假。反正他只需要钟玉络筑好了基,为自己练功的炉鼎,本就练不到最后。就算她能练到第七重,也要神错而死。他早就防着这些小兔崽造他的反,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成为他的威胁。”

事浑发抖,徐怀山:“先拖去,打他五十再说。”

徐怀山气,:“让人把他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通过燃犀,他记起了一些被自己刻意遗忘的往事。但那一地红去了什么地方,黑匣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这些就连钟玉络也不知的事,仍然没有得到解答。

徐怀山的神沉了来,喃喃:“是了,那姓刘的说不定知些什么,得好好地问一问他。”

两边的侍卫作势要过来拉他,刘事恐惧的不得了,大声:“别别……我想起来了,我有个重要的秘密,跟教主有很大的关系。我用这件事换自己一条命!”

徐怀山看着她的衣裙,有些伤:“其实我很羡慕你们,你们都能见得到她,唯独我见不到。她来的时候我便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她又走了。但我能觉得到她的存在,她也会留很多痕迹,告诉我她来过。”

徐怀山抬手了一睛,哑声:“从那以后我便多了一个人格。周围的人一开始觉得奇怪,时间久了也就接受了。有她帮忙,我便渐渐把业力司攥在了手里。再后来,我又遇到了你。”

徐怀山淡淡:“说。”

李清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我不会离开你的。”

徐怀山垂地叹了气。李清:“最近还疼么?”

徐怀山没想到他投降的这么快,简直一罪也不肯受,倒也是个聪明人。他嘴角一扬,玩味地看着刘事,:“你有什么价值?”

李清来就看见了床上铺着的衣裙,知他在等他。但钟玉络最近越来越少现了,李清也不知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但看不到那个艳丽活泼的影,终究是有些想念的。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白酒辛辣刺,她其实不会喝,抿了一,呛得不住咳嗽。徐怀山叹了气,把酒壶拿了回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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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目光左右游移,:“这件事我只能说给教主一个人听,而且你要答应,必须饶我一命。”

事瘦的像柴一样,挨上五十命就没了。他连忙:“别、别,教主别打我,我愿意效忠于你!”

徐怀山:“刘事,好久不见了。”

事知徐怀山对孙孤诣心怀怨恨,照实:“孙孤诣一向喜对小姑娘手,先前就害死了小翠。他见你落成了个大姑娘,几次让她去陪他。你不愿意,一直躲着他。那阵教主您在洛盯着赵鹰扬,不知这些事。”

:“他应该还在人和堂的大牢里。”

“幸亏还有你在,”他轻声,“多亏了她把你带到我边。可能从那个时候,她就想到了,有一天她会离开我吧。”

刘启的心地狡诈,斗心难斗过他。不过此人贪生怕死,吓一吓他,说不定能问想要的答案来。徐怀山淡淡:“你先帮孙孤诣,后来又帮屠烈,害死了咱们不少兄弟,还说从来都没跟本座作对?”

徐怀山拗不过她,沉默来。李清给他盛了一碗粥,徐怀山也没什么胃,吃了一就放了碗。

他轻声:“我的运气很好,有你们陪在我边。但我希望你们既然来了,就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徐怀山有醉了,在桌边坐,却:“你陪我喝。”

李清也觉得古怪,:“当初还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吗,你再仔细想想?”

他这么说着,睛有些红。他低声:“刚当上教主那段时间,我很慌。我怕自己不好,又恨白凡和屠烈害死了我。那一阵我天天噩梦,疼得厉害,简直要活不去了。”

徐怀山漠然:“本座又不缺钱,要你的钱什么。拖去——”

李清又把酒壶拽了回来,:“我不喝,那你也不喝了,好不好?”

徐怀山摆了摆手,:“都去吧,本座不杀你就是了。”

李清看得他心不好,:“好,我陪你喝一杯,然后咱们好好吃饭。”

一众侍卫去了,只剩李清待在隔间,垂着烹茶。刘事看了她一,徐怀山:“不用避着她,直接说吧。”

事以为徐怀山要杀自己,吓得面无人,连连叩:“教主,我就是一个没用的糟老儿,从来都没跟您作过对。都是屠烈不安分,教主英明神武,已经把他杀了,我也替您兴!”

事拼命转着脑:“我……我在安老宅里还攒了五千两银,是我的养老钱,教主若是不嫌弃……”

那天晚上的事,除了徐怀山跟钟玉络之外,可能还有第三个人知另外一面。他:“刘事如今在什么地方?”

李清记得那老儿之前投靠了屠烈,替他谋划策。后来云雷堂的人吃了败仗,他被抓住关在人和堂里了。到现在快一年了,不知他还活着没有。

李清听着他说话,心里也很难过。徐怀山:“我大病了一场,了很的一个梦。梦里我看到我说不用怕,她会留来帮我,看着我把教主之位坐稳,直到我不再需要她为止。”

徐怀山的心猛地一,这老儿果然知此事。刘事见他没什么反应,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好继续:“孙孤诣是被钟教主杀的。”

事便:“当年孙孤诣不是练功走火死的,教主您练的功法也可能有谬误。”

饭菜来,:“你还不好,别喝酒了,来吃东西。”

徐怀山寻思了片刻,忽然捕捉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孙孤诣死后,刘事一直没有现,而是连夜逃跑了。

徐怀山把她的手贴在了脸上,她手上还带着几浅浅的烙印,不仔细看已经很难分辨来了。茉莉淡淡的香气传过来,他闭上了,仿佛得到了一

李清轻声:“世间聚散离合都有定数,别想这么多了。”

徐怀山不动声:“然后呢。”

隔天一早,便有人把刘启从人和堂的大牢里提了来,押送到无量山来。徐怀山坐在云山殿的宝座上,垂看着他。在大牢里关了一年,刘事比从前憔悴多了。他本来生的就瘦,惯于谄媚地弯着腰。如今被关的久了,见不到太,饭陋,他的背也真的佝偻起来了。他的地陷去,里藏着忐忑不安的神,显的病态。

徐怀山的脸陡然一变,意识:“第七重有假?”

孙孤诣:“是,教主练的先天无上罡气若是钟教主遗留的,那就很可能是孙孤诣造过假的。他一心想要生不老,永远当业力司的教主,怎么可能把真正的天罡无上真气传给后人?”

李清有些疑惑,:“什么?”

徐怀山沉默着,刘:“孙孤诣很看重你,说她若是答应伺候他,以后就让她当教主,还把先天无上罡气传给了她。”

“疼的没那么厉害了,”徐怀山,“不过有时候想起以前的事,脑里还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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