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2/2)

经历了这么多风波,终于把所有的事解决了,众人都有如释重负的觉。

后来徐怀山问她:“你弟弟呢?”

李清走过来,轻声说:“,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地陪着他的。”

李清想起了从前跟她相的那些时光,知她是真实存在的。她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今要彻底从自己的边离开了。李清心里难过的厉害,不住摇

李清伸手想抱住她,却扑了个空。钟玉络的影消散了,一阵清风拂过,田中飘起了无数牡丹,纷纷扬扬地向天边飞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去了墓碑上结着的霜华,把香在铜炉里,轻声:“,答应你的事,我到了。我把他杀了,你可以安息了。”

钟玉络有些怅惘,:“他是个很好的人,可惜我跟他有缘无分……让他忘了我吧。”

李清:“那朱剑屏呢,你不他了么?”

:“我……不服……不……”

钟玉络微微一笑,:“你们已经不需要我了,怀山把业力司经营的很好。有你跟他在一起,我很放心。”

钟玉络淡淡:“逃荒的时候饿死了。”

庄宁沉声:“教主放你一条生路,你不要,那就休怪我们无了。”

李清十分心疼,轻轻地抱住了他,:“别难过,你还有我呢。”

看来钟玉络真的来跟他们告别了,她在人间徘徊已久,也该离去了。虽然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们还是有些惆怅。

徐怀山:“我梦见我了,她说她走了。”

徐怀山坐了起来,回想着梦中的形,十分伤。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大了,可此时他的心里却十分彷徨,就像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孩

徐怀山吼:“拦住他!”

徐怀山没说话,良久去了泪,轻轻地回抱住了妻。他们依靠着彼此,微微的温度传过来,抚了他心中的失落。钟玉络虽然离开了,但以后他和李清互相陪伴,也不会孤单了。

这人的良心好像早就被狗吃了,谁对他好,他就要咬谁一。徐怀山心中恼怒,抬向前望去。白凡受了重伤,连带爬的还没逃多远。他捂着,望着前的大门,只要躲去了,徐怀山带人攻也未必能攻来。

无量山中,树叶已经黄了,到一片肃杀的景象。徐怀山回到了钟玉络的坟前,把白凡的人摆在了石碑前。

荒野上,一只灰的枭鸟扑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了一棵胡杨树上。它又开始啼鸣了,咕咕咕咕,仿佛在笑他此时的模样有多稽。白觉死亡的影笼罩在了自己上,嘶声吼:“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

的鲜血。他伸手想捂,却捂不住,双倒了去。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睛也有红了。李清:“我也梦到了。”

青烟向天上飘去,仿佛把这一切传达给了她。李清、朱剑屏,段星海等人都在墓碑前,神有些伤。徐怀山开了一坛好酒,淋淋漓漓地洒在地上。酒很快渗了去,徐怀山碰了一墓碑,把坛里剩的一半喝了,仿佛跟痛饮了一场。

凡慌了,顾不得疼痛,拼命挣扎。那钢叉却把他地钉住了,他一只脚挨得到地面,另一只脚悬空着,不住踢蹬。就像上吊还未吊死的人,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蛛红把金刚宝伞扔了去,伞在半空中张开,漂浮在白前,挡住了他的视线。白凡一迟疑间,蜈青了钢叉,朝他掷了过去。嗤的一声,钢叉贯穿了他的肩膀,把他钉在了漆黑的大门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到一阵剧痛。嗤地一声,徐怀山把他的睛挖了来,扔在了地上。

:“清,谢谢你们帮我报了仇。我的心愿已了,也该离开了。走之前再来见你们一面。”

祭奠过了钟玉络,徐怀山依照承诺把白凡的人送往了荆州,给了苏雁北。

“当然能,”钟玉络微微一笑,“你要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这个世界上是有光的,只要你不放弃。”

一只靴踏上来,将那只柔珠碾碎了,浆迸溅的到都是。徐怀山把兵刃来,白凡的尸倒了来,再也不能作恶了。

徐怀山已经掠了过来,剑从他背后去,狠狠地贯穿了白凡的

乌云渐渐散开了,厚重的云层间光。大家到了一,抬看着远的天空。秋的风拂过,落叶向远飘去,仿佛有什么在与他们静静地告别,又有新的生活在前面等着他们。

李清向前追了几步,却知再也见不到她了。她心中一阵难过,睁开了睛,却发现刚才是了一场梦。徐怀山也醒了过来,两人互相看了一,都有相似的觉。

凡不住痉挛,嘴角涌了血沫,面目狰狞。他被两把利刃钉在门板上,已经没了生机。他却还不服气,一双恶狠狠地盯着徐怀山。

恍惚间,他想起了一次见到钟玉络的形。那时候他被活死人坑里的孩打的破血,蜷缩在角落里。钟玉络把人赶跑了,看了他片刻,叹了:“你得可真像我弟弟,以后就跟着我吧。”

徐怀山冷冷:“你看着我什么?”

镰刀般的月亮照着荒野,夜风拂过,尘沙漫天飞扬。徐怀山一剑斩了仇人的颅,血从剑上滴落来。他冷冷:“这回你欠我的债,都还清了。”

两人坐在仄的角落,徐怀山抱着膝盖,看着周围肮脏的环境,到都是行尸走一般的孩,只有她的里有光。他轻声:“真的能去么?”

两人从墓园中走来,穿过郁郁青松,走在青石小路上。

她摸了摸他的,说:“所以你得,好好地活去。我陪着你,你也陪着我,咱们一起熬到能离开这里的那一天。”

苏雁北对这小人也恨之骨,见了白凡的人,心中十分痛快。终于能告父亲的在天之灵,他也了却了一桩心事。苏雁北和徐怀山并肩站在苏碣的墓前,这两人一正一邪,如同白天和黑夜的神祇,共同执掌着武林的秩序。他们虽然表面上截然不同,却有些惺惺相惜之

李清十分舍不得,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钟,你别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沉重的倒在地上,他吃力地转过,直直地望着如意。他伸手,仿佛想跟她死在一起,还没碰到她就断了气。徐怀山叹了气,心里有些难受。就连石这么憨直的汉,都对如意这样义重,白凡却毫不犹豫地让她替自己去死。

当天晚上,李清梦见自己走到了一片海中,五颜六的牡丹和芍药开的十分灿烂,香气扑面而来。钟玉络穿着她最的绛红衣裙站在丛中,着华丽的钗环,就像司的女神一般,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是李清一次真切地看到她本人的模样,比画卷中好看多了。她生的端庄而又丽,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钟玉络也有些不舍,上的光芒却在渐渐消散,已经没有时间了。她:“你们两个好好的,我走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记得那句话,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放弃过,可说这句话的人却离开了自己。不知不觉间,徐怀山的泪涌了来,他实在难以压抑心底的脆弱,把埋在了膝盖里。

徐怀山轻轻地握住了妻的手,有安宁的觉。从前的亲人虽然离他而去,他却又有了新的亲人。若是钟玉络看到他们彼此依靠的样,应该也会兴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