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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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尧臣被皇帝戳破了心思，讪讪陪笑两声。只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谢尧臣回忆了，忽地想起，当初刚京时，在河南府，整治河南府那些怠惰的官员时，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如今竟回到了自己上，呵，报应啊。

皇帝微眯，勾嘲讽一笑，随即对谢尧臣：“你打十二岁开始，就耽于玩乐，如今二十四岁，玩了十二年，没少享福，未来辛苦个十几年，是你应得的。”

且他已经经历接连丧的锥心之痛，等谢尧臣登基，若再招来七八糟的女人，但凡有个心狠的，谢泽如此命格，必会成为旁人的中钉，中刺，绝不能叫天赐之折损！

宁愿不叫老三开枝散叶，也得保住谢泽一世平安无忧。能生谢泽这么一个儿，已是他三生有幸。

皇帝听罢，抬看了看二人，正见小夫妻在笑对视，不由失笑，无奈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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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月听着这些话，不由看向谢尧臣，莫名便想起他们刚离开静江府，歇在龙崖村的那晚。他说他见不得人受苦，但那时即便他心间难受，却也不得不收敛锋芒，不能再为百姓任何事，以后就不同了，他可以放开手脚去利国利民的事。

皇帝想都没想，直接：“不必你说，朕今日早朝已主替你免了日后所有选秀，后与前朝纠葛不清，关系错综复杂，你应付不来。”

帮儿守着皇位倒是没什么，但谢尧臣莫名想起这些年皇帝的辛苦，心忽就有些难过，他和宋寻月本打算让儿读几年书，大一之后，再带他去走走，毕竟前两年谢泽太小，对于走过的那些地方，怕是都没什么印象。

说罢，谢尧臣和宋寻月盯着皇帝，等他决定。前阵他俩那一顿折腾，库里大半的财产都折成了府里的品，就连院里的乔木都换成了稀有品，遑论镀银的纯金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床榻屏风……现在让他俩换地方住，他总不能把父皇赐的王府搬空吧？

皇帝似是想起什么，跟着对谢尧臣补充：“你那本《四海志》，到‘吾妻甚喜’，与妻伉俪的名早已传遍天，朕今日也是借此，才能帮你免了所有选秀，否则你只有一个儿，言官的嘴可不好堵。你登基后最好老实着，不要得自己骑虎难。”

话至此，皇帝起，准备去更衣用午膳。皇帝缓步从桌后来，对谢尧臣：“抓去收拾东西，明日开始，随朕住勤政殿。”

宋寻月也跟着：“是啊父皇，规矩，我们确实该迁去东，但我们不在意住哪里，而且时间迫，有迁府的功夫，不如让王……不如让太跟着您多学东西。”

即便他已是这把年纪，到此时，心间仍旧生一世事难料的慨，曾以为老三会是他所有儿里，最会广罗人的一个，没成想，他最专。曾以为他所有儿里，老三会是那个永远与皇位无缘的人，如今却是他方方面面最合适的皇位人选。人生呢，当真好似一本从未看过的书，一页页的往后翻，不翻到最后，永远也不知接来的节是什么。

他会吗？宋寻月不由转看向谢尧臣，虽然谢尧臣此时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但却是心有灵犀般，忽地向皇帝行礼：“父皇，若是儿臣登基的话，选秀一类的事能否免了，儿臣这辈，一个妻，一个儿，就够了。”

“好！”夫妻俩异同声，重重应。

听着皇帝脆利落的回话，尤其那句“你应付不来”，谢尧臣莫名就觉又被爹嫌弃了，笑不笑的了嘴角。

若是明年正月初一登基，岂非到儿大，他和宋寻月最少得圈在京里十四五年？

谢尧臣转看向宋寻月，面些许遗憾之，皇帝自是瞧见了他这神。谢尧臣心里打什么主意，皇帝岂能不知？

“是。”夫妻二人应，起行礼，准备告退。

皇帝佯装想了想，随后：“不换也成，你那王府便留着吧，等日后谢泽大，分府的时候赐给他住。”

宋寻月想着，欣收回目光，而就在这时，宋寻月忽地想起，若他成为皇帝，岂非得规矩选秀？会有三六院？宋寻月的心蓦然揪起，一阵生疼。

宋寻月暗自松了气，忽就觉得自己很是幸运。历朝历代，只娶一个妻的皇帝寥寥无几，但她的夫君却主动提，更意想不到的是，皇帝还是有瞧不上她的夫君，怕他应付不来，脆利落的同意，甚至还当着天人的面回绝，她运气可真好。

皇帝看着底藏不住担忧神的夫妻俩，心里舒坦了，比方才俩人款款的模样顺多了。

营的好，在广南西路也的很好，你不是能赚钱吗？也善知富民之，就捡着你最擅的去吧。”

皇帝看着面喜，对视的夫妻俩，忽地生一些促狭的心思来，他边闪过一丝笑意，开：“既然已封太，后就迁去东吧。”

谢尧臣不由低眉，里透着些许心虚，怎么父皇连祝东风都知？

夫妻俩一听这话，面上笑容立时消失，齐齐愣了一，随后谢尧臣忙：“父皇，既然正月初一就要登基，也就剩几个月了，何必再迁？兴师动众，没必要。”

谢尧臣接过话，重重：“对！儿臣这些年荒废了不少，跟着父皇多学东西要，迁府的事着实没必要。”

谢尧臣闻言转，看向宋寻月，底勾芡着郁的缱绻，冲她展颜一笑，这才转对皇帝：“父皇放心，于此事上，儿臣永远不会骑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