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节(2/3)

他刚行过礼,心里就立时觉得自己输了,原本十足的底气都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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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虽然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但空来风,未必无因。”阁老冷静地,“况且臣也有自己的人脉,多少能断定这些消息都是实看着大行皇帝对圣上盲目信任,要让圣上为储君摄政,而圣上手握大权之后,就要兴刀兵,如此对社稷百姓有害之举,臣又怎能坐视不理呢?!”

效忠

既然新君没有倾举国之力兴刀兵、以至于危害到江山社稷的想法,阁老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跟新君过不去了。说实话,大行皇帝自己都不怕儿的皇位继承权会被弟弟剥夺掉,他们这些外臣又何必替储君朱珞心呢?据说原本的燕王世、如今新封的燕王朱瑞,其实也是大行皇帝的骨,只是不为世人所知,就被大行皇帝暗中过继给了兄弟罢了。他与储君都非新君亲,除非哪一天新君又添了皇嗣,否则谁储君都是一样的。新君实在没必要为了这事,就冒天之大不韪去易储。世间知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一旦新君易储,人人都会认为他是为私心违背了大行皇帝的遗旨吧?

朱晟没有回答,只说:“此事乃是机密。相心里有数就好,可别再告诉第三个人。倘若消息走漏,朕就要怀疑,你这位阁首辅是否与敌国勾连了。”

他抬看向新君朱晟,意识地摇了摇

阁老不想去理会前燕王现新君跟曹家那位废后的恩怨仇,他关注的才不是这的东西:“圣上何必顾左右而言他?!把大行皇帝当年矫诏一事告诉臣的,难不是您么?!让臣知您擅自调动中守备,把西外所有禁卫都换成了燕王府亲卫的,不也是您么?!还有圣上打算趁着北国之际,一气举倾国之力反攻灭敌的计划,不也是您透给臣知晓的么?!您甚至还让臣知了大行皇帝私通您未婚妻的丑闻!若不是知您与大行皇帝兄弟不和,早有嫌隙,而您又可能会危害江山社稷、动摇国本之事,臣还不至于把一位于国有功的亲王殿视作谋逆,一心要在大行皇帝面前揭穿你了!”

朱晟挑起了一边眉,轻轻笑了笑:“朕不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消息……可这又算得上是什么证据?你就凭着这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指控朕这个于国有功的亲王图谋不轨,挑拨皇室手足亲,你真的觉得自己的法没有问题?”

可正因为新君用的不是他以为的廷政变的方式,而是和平地哄骗大行皇帝把皇位传给了自己,他即使心中再不忿,也没有了反对的立场。大行皇帝凭自己的意愿,公开将皇位传给了亲弟弟而非亲生儿,太后与宗室都没有说什么,外臣又怎么好反对呢?继续纠缠不休,只会显得他这个首辅不合时宜罢了。

最起码此时此刻的阁老,就没办法再用从前的目光看待这位新君了。他很想告诉自己,这位新君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算计大行皇帝,把皇位骗到了手。这法理应被他这个忠臣所唾弃。然而他在新君面前,还是不由自主地弯了腰,躬行了礼,中老老实实地称呼一声“圣上”。

“朕还能怎么想?”朱晟笑了笑,“皇兄留了旨意,朕照着就是了。虽说不太容易,但朕好歹是有年纪的人了,也算是经过世事历练,总比小孩见多识广些,即使遇到为难之事,也能想办法去应对。”

朱晟没有回答,但阁老却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阁老不想听新君再说这些话了,索说得直白一些:“臣以为圣上对此早有预谋了,见事如您所想的那样行,应该没什么好惊讶的吧?”

阁老怔了怔,有些意外地看了朱晟一,犹豫了一,才:“圣上……对大行皇帝的遗旨是怎么想的呢?”

虽然气愤于新君对自己的怀疑,但阁老一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整个人就放松了许多,看向新君朱晟的目光,也不象先前那么戒备与警惕了。

朱晟平静地免了阁老的礼,也不与他啰嗦,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太告诉朕,你一直想要求见朕,似乎有话要说。如今你见到朕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果然如此……”阁老有些失神地喃喃低语,“我竟然被算计了……是因为我习惯了与燕王府为敌,因此总把燕王当作坏人么?不……是我把人心看得太坏了。只要是皇室兄弟间起了嫌隙,为了皇位就必定会争得你死我活,这样的例我看得太多了……我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是用谋夺取皇位的……大行皇帝那样多疑的,怎么就信了自己的兄弟?真的是因为一母同胞,份便比旁人更厚些,哪怕是有多年旧怨,也不会反目成仇么……”

阁老忽然听明白了新君的言之意,不由得了愕然之:“圣上的意思是……用间?!”

朱晟淡淡地说:“这一条消息是假的。朕虽然有心要彻底断了北方敌国的国运,但还不至于鲁莽到倾一国之力去跟他们。自打他们的大将军王被俘,北国便陷之中。不必大明手,他们也会把自己折腾得伤动骨了。朕早有安排,让他们更一些,的时间更,不仅仅是伤动骨而已,要他们元气大损,从此再也振作不起来,无法再对大明造成威胁。而这事……虽说费时费力费银,但还用不上举国之力,光是燕王府的人手就足够了。”

然带着隐隐的威仪。同时他面上又了微笑,目光平和,仿佛是位脾气很好的君主,如温般和气,任谁见了都无法生与他敌对的念来。

朱晟的表仍旧很平静:“太年轻稚,本该再多学习几年,才开始参与朝政的。无奈大行皇帝去得早,才把朕临时召来坐在这个位上,替太守几年江山。太需要多多历练,等过得几年,他学会的东西多了,可以独当一面时,朕才能真正放心呢。”

朱晟淡淡地说:“除了大行皇帝,以及负责起草传位诏书的翰林,世上又有谁会知晓大行皇帝会这样令人惊讶的决定呢?朕当时也吓了一。只是大行皇帝如此信任朕,将这等重责大任托到朕的手中,朕自然不能辜负了他。”

朱晟淡淡地看着阁老,没有说话。

阁老笑了一笑:“圣上对此事觉得意外么?难这不是您早就预料到的事?”

他低:“是臣误会了圣上。”但他又上抬起了,“其实圣上也在利用臣吧?您让臣对那些假消息信以为真,一心在大行皇帝面前揭破您的罪行,不料却反而犯了大行皇帝的忌讳,令大行皇帝对阁起了猜疑之心。因此……才会有圣上继位之事。若不是臣在大行皇帝面前行事失了分寸,您多也不过是替储君摄政罢了,绝不会有登临九五的机会。臣说得对不对?!”

朱晟挑了挑眉:“这话可就没理了。相,朕以为你被大行皇帝骂了一顿之后,理应知自己的想法与行为有多荒唐了才是。没想到你到这时候还不知悔改。当年你与承恩侯府走得近,时常与承恩侯兄弟合谋,克扣北方军费军资,一心与燕王府为难。那是因为朕曾经与废后曹氏有旧怨之故。怎么?相与曹家厮混的时间了,也因为曹氏的私怨,就与朕结了仇不成?可曹氏是因为杀了朕的未婚妻,又企图将亲妹嫁给朕为王妃,却为朕所拒绝,方才记恨于朕。相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若是完全没有仇怨,新君又何必用这近似于谋的方式来算计大行皇帝与他这个阁首辅?同样是夺取皇位的方式,谋也好,谋也罢,既然“夺”了,那就不能算是忠臣了。燕王对大行皇帝并没有后者以为的那么忠心,他这个首辅其实没有怀疑错人,只不过是猜错了对方使用的方式罢了。

阁老立时板起了脸:“圣上慎言!臣对大明忠心耿耿,怎会这等数典忘祖之事?!”

阁老盯着朱晟的双:“圣上觉得自己比太殿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么?”

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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