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宁芙重新坐回去梳妆,因秋葵手更巧些,梳妆打扮的活向来都是她揽,这会儿她跪坐近前帮宁芙梳鬓,闻声也抬跟着附和了句,“那还用问,公主昨日不还在我们面前念叨着,说后待得无聊得,后悔没同太后娘娘一起去禅虚寺上香小住了。”

“对对,到时城郊兵营比擂,场面一定闹非凡。”秋葵在旁激动随声。

婢女们在各院里都有私好的友伴,有时彼此间消息传得确实比主们更快,故而宁芙才会向她们问询。

成这样的玉面小郎君,谁会真的信?

冬梅跟着附了声,“谢姑娘是殿的闺友,殿担心些也是自然,不过谢氏武家将门,为我大醴中,谢姑娘更是一学武艺,若论风姿该是毫不逊于其父兄,殿安心就是,那南越公主此番不过是弱国献贡的使令,不足为威胁。”

冬梅和秋葵两人自小跟在宁芙边,此刻听她如此一言,几乎是立刻会意她有之意,于是忙言相劝,“公主金枝玉叶之躯,份何其尊贵,岂能踏足简陋兵营,这恐怕不合规矩,而且那边还关押着南越新贡来的男,皆未被我朝驯服,实在是个是非嘈地。”

“好了,大清早的连早膳都还未用,你们俩倒是神得很,都有心思来逗我。”

宁芙自知轻重,心里已经拿了主意,自是听不住劝,“到时女扮男装就好,我会叫二哥帮忙,趁着武英门侍卫换班带我悄悄溜去。”

冬梅和秋葵相视一笑,忙嘴上认错赔罪。

两个婢女得赏,忙跪地恭敬拜谢,宁芙收眸,思绪却转去了别,刚刚提起南越贡礼,她便忽的想起一事来。

“这……”

“是。”

闻言,宁芙的面上神却不似两个丫一般轻松,她们不知晓的是,谢言笙半月前带兵去崧山剿杀匪,过程中不慎被弩穿伤了胳膊,众人皆以为她已伤愈,可唯独宁芙知晓,先前那弩尖玄铁带毒,言笙如今尚在养伤,肩膀还未痊愈。

公主手大方,在这芷栖殿里,她随意赐给人的首饰钗环,有时恐怕都会叫那些位份偏微的嫔娘娘们望尘莫及。

素来穿浅,就留那两匹山矾白和兰苕绿的两绸绢吧,至于首饰,我看着大都没什么相差,只觉阿秀手中托盘里那支鎏金莺羽珠步摇甚合,便留着它吧。”

宁芙自不会和她们去计较,抬看着镜中刚刚梳好的秀鬓,她满意地左右侧去端看,后又抬手亲自正了正边鬓的一支珠:“罢了,念你手巧,冬梅尽心,待会去南越来的贡礼里选些喜的拿去吧。”

待殿门合闭上,婢女冬梅边将赐礼仔细库收好,继而笑着言:“公主给自己选的东西随意,给公主择选的倒是十足用心,公主这可是心念了?”

冬梅放好赐礼,也绕过屏风间,弯附和:“公主这话也就嘴上说说罢了,禅院静休之地,若呆久了还不把我们公主活活闷坏不成。”

宁芙心忧闺友,绝不会袖手旁观,于是吩咐说:“你们不要声张,偷偷去外面打听清楚,这擂台何时要打。”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平常有陛和太殿无底线地着,又吩咐叫面的巡卫对五公主殿偷溜一事睁一只闭一只,如此去的次数多了,自然叫公主误会成是她自己伪扮良,迷惑成功

宁乐闻言,回诧异声,“比擂?竟摆这么大的阵仗。”

闻听吩咐,众仆纷纷恭敬言诺,而后依礼欠了欠,陆续从主殿退,只留公主边的两个贴侍女,冬梅和秋葵。

秋葵果然听说了什么,闻言率先回:“似乎是陛在朝堂上问及了此事,才叫消息渐渐传起了,不过陛倒没责难什么,只说巾帼不让须眉,二人切磋切磋武艺也无妨什么事,于是便允她们去城郊营地摆场公开比擂,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辰时刚过,宁芙又是因接赏才起得,原本她坐后就忍不住对着铜镜打哈欠,困乏床气未能彻底消,这会儿倒因听着两个丫在耳旁逗笑,把她那余剩的困意全给吵散了。

“对了,我听说南越献贡礼的使臣团里,此番还跟来了位南越公主,是个跋扈的主,刚城门时便跟言笙扛上了,两人谁也不让,最后为不耽搁正事,便彼此约着要私手,此事可是真?”

南越多年受制,被迫献礼,那南越公主此次明显来者不善,言笙有伤在,这擂要怎么打?

闻言,冬梅、秋葵二人皆面显迟疑,心中不禁暗暗腹诽,就公主这倾世绝城的姝丽姿容,纵是敛发裹,拭去粉黛,大概也挡不住眉间自展的怜人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