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5)

“……我也想知那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他还和你说什么了?”

“谁?”

“啧……”少女的目光因为心虚,不由自主的撇到一旁,但来回抖动的尾尖还是将她卖了,“差不多吧。”

“这个伤,还有一些你本不该知的事,不都是梦里的我告诉你的吗?”男侧过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

“你可真是……”少女话音未落,突然被攥住了尾,禁许久的异常的,激的她没忍住叫声来,“呜……放手。”她的音调不自觉的抬了几分,好不容易挣脱开的一只手用力推搡着对方的

“我的也坏了。”

“什么叫有用的东西?”

然而刀尖在划破对方的后很快偏了方向,她的手腕再次被擒住,那个大的影又重新笼罩在她上。少女的手腕被攥的生疼,连刀柄都有些握不住,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对方突然将她的手拉至跟前,将那刀刃直接抵上了自己的脖颈:“我教过你怎么狩猎,以及狩猎的时候应该瞄准哪里。”

“为什么?”

她想要咬住一些什么东西,只可惜最靠近她的只是在对方披肩上的领,扎嘴,而且不会疼对方分毫。但她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只得将其填中,以便自己可以将声咽肚去。

“你知的,圣女不应该有,更不应该……那事。起先我也没有多想,我觉得应该只是大典即将到来,我太忙了,太累了……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写这样的一封信给我,我想不通你的用意。”

“一一个‘你哥’和‘那家伙’,圣女大人平日里就是这样和妹妹的吗?”

“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男见她许久不作回答,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事?”

“算……算是吧。”

恩雅的尾尖被这突然的碰激的抖了一,她偷偷回过去,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表。“我也梦了。”男翘着在沙发的另一坐着,一只手撑着神似乎并没有在看她,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梦到你了。”

“噢?”

“有关系,告诉我。”

“我得确保你不会从我溜走,毕竟这儿算你的地盘。”他自然而然的从对方手中接过衣裙,“再说又不是没帮你换过。”

“那也只是梦而已。”

原本坐在另一的男突然站起来,在她的旁坐,少女刚想说些什么,对方的尾突然勾上了自己。

“她传错话了。”

她记得很小时候,在他们还没破那层窗纸的时候,自己就特别喜这样和哥哥暧昧不清的纠缠在一起。但哥哥其实很少这样,他更喜在无人注意时用指尖划过她的后背或者大,又或者直接搂着她吻上去。倒是她,尤其喜在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在饭桌这样偷偷的缠上对方。可以说这是他们之间的一小小的默契。

“恩雅,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帮我。”

话才她就后悔了,她知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想着该怎么给自己找补,只可惜对方已经听了端倪:“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梦吗?”

“你就没怀疑过他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少女听得对方在质疑自己,她有些愠怒的将错在一起的尾收了回来。

突然被直呼了名字,少女的尾尖有些烦躁的甩了一。那封信当然就是写给前这人的,只是她完全没有预想到对方如此迅速的找上门来,她还完全没有好当面和他沟通的准备。她就像小时候一样,从来不愿意主动袒心声,只喜在抛一颗诱饵后张的等待对方上钩。

“……你怎么发现的?”男沉默了一会后,突然这么问到。

“……我从开始说吧。”她重重的了一气后,伸手理了理裙摆,将双抱在前,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窝在了沙发里。

“和你没关系。”

大片的肌肤突然暴在了空气中,让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本能在叫嚣着臣服于他,可尚存的理智又不允许她这么。“停,恩希欧迪斯。”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线,不想让对方听端倪,“你刚刚不是说,想问我什么东西吗?我或许可以和你易。”

“那你先放开我,一会雅儿该回来了。”少女终于舒了一气,她伸手扯了扯散成两半的衣襟,“我去换件衣服,万一给她看见了没法解释。”

“你有什么把握我一定会告诉你真话?”少女的膛因为慌而上起伏着,却仍然故作镇定的反问

哥哥有时会回应她,但更多的时候会找个理由离席,等她坐不住起去找他时,再找个四无人的地方缠绵在一起。

将局面再往自己这边搬回一些,少女气,又刻意将大往对方间挤了一挤:“独自一人私闯圣女的寝殿,恩希欧迪斯大人可真是好大的胆。”

“他对着耶拉冈德发过誓。”

他的神态是如此平静,就像是在讲述一件极其寻常的事,这令少女反倒觉得自己心的慌有些好笑。“是吗。”她将再次撇开,同样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

“不过有些事想当面问你罢了,”男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用意,挑衅一般在她的上狠狠了两,“但如果圣女大人实在寂寞难耐,在不介意帮一个小忙。”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慢慢的向,最终停留在她打着转。“……你说的对,换以前我确实有百分百的把握。毕竟这么些年不见,你应该也成些了。”

可惜男对她的实在是太过熟悉,再加上格上的优势,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只是这样将她压在,一挲着尾和脊骨的,就能帮她把层层叠叠的快推向大脑。“?要不要我也帮你检查一到底了多少?”他轻笑着,故意压低了嗓音,俯在对方耳边说着令她面红耳赤的荤话。

“想确认那个我还和你说过些什么,”男侧过来,他的神是那么冷静,甚至有些淡漠,“完全的假话很容易被拆穿,半真半假的才容易唬人。”

少女的提议确实让他有些意外,思索了几秒后不禁反问起对方:“但如果我并不需要和你易呢?我可以撬开你的嘴你告诉我。”说罢,他将那匕首重新收回鞘中扣好,双手撑在她的脑边。落日的余晖撒在她上,给她的发丝还有脸颊都镀上一金边。

“……有人告诉我的。”她的思绪在飞转,但她又不想和对方透过多,只好糊的敷衍到。

“你好大的胆,拆我写给恩希亚的信。”

“恩雅,曼殊院有人胁迫你吗?”男见她如此,换了个方式问到。

“这么说来,炭烤小排也是你给恩希亚准备的?”

她没了逃避的空间,也确实明白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力,可以继续玩猜心思的小游戏。“……对,是我说的。”她躲开了对方的直视,声音里带了几分心虚。

同意了,他甚至还伸手拉了对方一把,然后跟在对方两步开外的地方。

“转过去。”少女拉着他的胳膊帮他转了个,随后将那几件破碎的衣服脱,直接挂在了他的上,“坏的东西赔我。”

少女了一气,或许是梦境里的对方仍和自己以恋人时的关系互,以至于让她在面对对方时,仍旧抱着恋人关系的错觉。前的男和梦境中截然不同,冷静到令她心寒。

“是又如何,恩希亚也喜吃。”

少女沉默了,她不想贸然将底牌全付托,然而被对方追问的压迫确实让她倍压力。

“梦里的他会关心我,安我,那时候我也

“我如果没听错的话,那侍女说的应该是最喜。”

“恩雅,你猜我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麻烦来亲自见你?”

“是从几天前开始的,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小时候的你,”她垂着眸,逐渐暗淡的天让她的廓也渐渐变得模糊又暧昧,只留睡裙落后大片在外的大。“他来找我,起先只是和我说了些嘘寒问的话,还有耶拉冈德是否平等的着祂的民之类的讨论。

“那是你活该。”

“其实也没什么,一个是告诉你一,昨天你让那个侍女送来府邸的信,我拆了。”

他知恩雅不去手,但他还是给了对方几秒钟犹豫的时间。“你应该明白,如果不能置猎于死地的话,这么只会激怒对方。”他这么说着,见对方仍然没有反应,于是轻而易举的将那匕首从她手中,反手握住,再从她的衣领探,将那繁琐的衣衫一路割开。

“确认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

或许是因为屋确实和许多,也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同样兴奋了起来,恩希欧迪斯支起了,将外衣和手一同解,丢在了一旁。也就是这样一个微小的走神,让少女抓到了机会。她知那把匕首的刀鞘连着他的腰带,没法直接取,因此她索直接将其,接着就对着他的大狠狠扎了去。

“要你?”

“啧……”少女自知理亏,穿整齐后直接绕过了他,径直走了去,“要问什么你问吧。”

“两次,但梦里你也没和我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是知的。这个想法让恩雅突然记起了梦中的些许片段,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由来的不信任到底从何而来。

“那他说的可太多了,我记不清全。”少女置气一般的回答到,心里的不悦几乎全摆在了脸上。

他是如此享受对方在自己的怀中挣扎,拼命克制的息声,以及被迫送上后不断痉挛的双。“你也退步了,恩雅。以前你起码能撑上一分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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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我要换衣服,你跟着我什么?”恩雅有些受不了他那大的影一直贴着自己,终于在对方挤更衣间时忍不住发起火来。

“说了什么也和你没关系吧,”少女没由来的烦躁起来,她完全不想让对方知晓自己如此旖旎的梦境里全都是他,“他是他,你是你……”

“住……哈啊……”少女刚一开,对方就故意加大了几分力着她叫声来。她知自己一定已经的一塌糊涂,但尚存的理智让她不甘就此投降。

“什么为什么?”

“我……想确认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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