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 穿越（2）(2/2)

他正要转离开，突然痛裂，仿佛有什么极其珍贵的记忆正在被从他脑海中行走似的。那烈的疼痛只在一瞬间，一刻便散去了，左星只记得自己见到了那个早有耳闻的弟弟，得好看但脾气不太好，或许很快就要死在战场上了，仅此而已。

直到球涩难耐，他才不舍地慢慢眨了一，再睁开时，他在一个不曾见过的地方，觉像是个极为平凡的客栈，窗外已经日上三竿了。他能听到楼兵的喧闹声，并且锐地从鼎沸的人声里捕捉到了自己父亲的声音。应该是来寻他的。

左云逃避现实地扶着自己的额，在心里责备自己的怯，看着左星一脸坦诚求知的模样，又有些好笑地命令他，“起来。”

左星就顺着那微光，静静地用目光描绘着左云熟睡的眉。他能觉到自己上就要回到属于他的时空里去了，此刻只想把这个人的模样烙印在心里。

左云端详了一会，毫不恤地拍了拍左星的脸颊，“喂，醒醒。”

别的……想不起来了。

他觉得非常奇怪，好像昨日一直躺在这张床上未曾醒来过一般，记忆里有个无法解释的断层，他想问问左星有没有类似的觉。

因此，当他穿着一与离世毫不相称的华贵蟒袍、带着一个最多不超过十岁的小孩，现在秦州城外一个小村落的破旧茶楼中时，很多人用惊异的神看着他。

果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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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有其他人在场，他面对左星自称“朕”的时候很少，包括但不局限于事中左云要求停来左星装作没听见、的太或者用力过猛把人疼、云雨时扮作正经君臣的趣以及其他左星了什么让左云不悦的事的时候，但总而言之，基本上都和那档事有关。

他自己来。

虽说龙床肯定是足够大的，但左星还是习惯地枕在了左云的胳膊上，顺手熄了烛火。偌大的室便只剩一片黑暗，唯有在外值守的侍卫们手中的灯笼透过薄薄的纱窗，映一小片朦胧的橙光影。

料事如神如左星，也很难想到左云在听完他那句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表白之后的反应不是怔愣也不是动容，而是饿。肚咕噜咕噜叫的那。

等等，不确定，再看一。

当然，十一岁的左星还不知这些，但这并不妨碍他锐的直觉再帮他一次。他很快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

他的气质其实很难被形容为“谪仙”一类，因为他并不是潇洒自在、不问世事，而是太过于若观火了，反而像是那些求仙问、来去如风的修行之人。上那张总是没什么表的俊冷脸和常年一玄黑的穿衣风格，真的看着很清心寡。

小左星无奈地保持着那个被拎着后领的姿势，向列祖列宗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看”之后，左云才放开了他。

华容殿里，鸣破晓时分，左云缓缓睁开了睛，对面是熟悉的面容，结实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腰上，如同往常的每一个清晨一样。

窗外，燕过无痕，落无声。

他们什么时候会再相遇？二十年之后？十年之后？……还是更早？

许久之后，他默默地和左云拉开了一个距离，偏避开左云饶有趣味的打量，冷冷：“变态。”

左云挣了挣，左星搂的反而更了。好在今日不用早朝，没人需要早起，他虽然很想就前天晚上左星得寸尺的行为讨个说法，但这人的膛实在温，他抵不过困，又重新睡去了。

左星这个人天然地给人一不人间烟火的觉。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今天又风波不断，左云疲惫地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后脑勺碰到枕的那一瞬间就陷了沉睡，整个人斜在床的对角线上，完全没考虑左星有没有地方睡。

“不起。”

“实际上我们两人相的时候，被称为‘变态’的那个一般是‘你’。”左云摊了摊手，一边平复心绪试图让自己的半冷静来，一边尽可能和颜悦地和某个罪魁祸首坦诚。

为了化解尴尬、也为了让小左云不要再——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张牙舞爪地试图当街行凶，左星只能主动提请他吃饭。所以，也不能怪左星，这还是本新作，描写生动历历在目，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他低看着左云龙袍腰带方那个不可名状的凸起，陷了沉思。

……真的发生过，就前几天的事，唯一的不同在于左云并没有在上面。左星那些个不断翻新的样不会就是从这里找的灵吧？

“左、星。”左云抱着手臂正，“给朕起来。”

左星模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声，不容拒绝地把左云整个人拥怀里，轻轻顺了顺他脑后般的发，低声：“疼，再睡会。”

他并没有急着楼去，而是走自己的房间，“吱呀”一声推开了旁边那间房陈旧朴素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