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gong帐nuan(蒙眼/RX/R夹/xia药)(1/1)

青郁的山林间沉沉漫起雾气。

此夜月圆。

新帝的寝殿内红烛摇曳,提着灯笼的宫女们垂首,静默立在殿外。

几声男子细微的闷哼和挣扎,从她们身后昏黄摇曳的门扉中漏出,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突兀明显。

“…嗯……陛下,饶了臣…嗯啊……!”

对方不答,近乎破碎的呻yin和床榻间更为猛烈的吱嘎响动从寝殿内传出,此起彼伏。

站在门口的宫女不过豆蔻十四,听得寝内这般动静,手中持着的灯笼隐隐有些不稳,连忙低头,脸色羞赧不敢呼吸。

笼中烛火猛闪,有夜巡的侍卫路过,见寝殿门口处这般状况,拧了眉疾步上前,朝小宫女低斥。

“你这是什么样子?陛下玉体尊贵,岂容你如此放肆疏忽。”

他瞧了瞧她身后声响渐弱,仅余轻微喘息的殿内,连忙收回视线上前一步,抓稳小宫女手中的灯笼低语。

“还不拿稳!新帝性子喜怒难测,你想要掉脑袋是不是?”

小宫女吓得赶紧点头。

寝殿内,榻上妙龄白皙,凤服半披的女子撑跪在高大男子身上。

男子两条结实紧致的大腿大开,分在腰侧,在她身下蹭着腰喘息,颤抖连连。

年轻女子听见门外低语声起伏,停下不断挺腰抽插的动作。

她生得一张极美的脸,艳绝动人的脸庞和她身下粗长,不该生出的狰狞性器两相对比,让人不禁心惊动魄。

暖烟中,女子微亮的圆眸眼尾上挑,朱唇饱满,侧头垂眼时,泼墨般的乌发从脸侧垂下。

以穷兵黩武,向外掠夺着称的夜昭之国新帝,竟是一个不过十七,同时拥有男女性器的皎美少女。

身下喘息声渐弱,年轻的君主垂眸,去看下方努力咬唇压抑呻yin,扭蹭着窄腰,渴求难耐的男子,淡淡轻笑。

她嗓音如铃,挺腰再度猛地顶进深处,趁着对方僵着身子惊喘的空当,俯身趴在他身上低语,埋头吐气如兰。

“阿狩,你若是再叫那么大声,外面那些你的手下们…可都要听见了呀?”

被称为阿狩的男子被顶得浑身发抖,闻言却不敢再出声呻yin,咬唇死死压抑喘息,朝内别过头去。

他的双眸被黑布蒙住,双手抱膝敞开大腿,夹着蛇形ru夹的ru头又酸又爽,后xue流水泛滥,一副任人索求的模样。

——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不敢相信,平日外臣眼里冷峻寡言的御前侍卫,竟是新帝塌上养来暖床伺候的低贱禁脔。

如同一只放浪勾引,主动求cao的犬兽。

山雾遮住了殿外圆月,温香暖烟的床帐上,连日的承宠已经让他彻底被cao开。

阿狩软着腿根压抑闷哼,被身上少女又一轮抽插cao得几乎失神,却挺着腰主动迎合,让她插得更深尽兴。

身为臣仆,自当全力侍奉君主,为其分忧。

这是他心甘情愿去做之事。

夜昭国世代信奉月蛇之神,登基者可得月蛇眷顾,从此容颜不老。

阿狩仰头承受着又一轮抽插,压抑住喘息没有扰了她兴致。

夜昭新帝登基当日,他作为常年随护新帝的侍奴被破格提为御前侍卫。

他于离她最近的地方行长跪大拜之礼,望着皎美高洁的少女身披羽衣凤裙,头戴银冠登基称帝,朝山间的祭庙奉上祭酒,挥刀歃血誓盟,得神赐福。

他那时真心为她高兴,当年那场惨烈的宫变之后,他陪着她在战乱中流亡了十一年,受尽苦楚磨难。

如今亲眼目睹她重新回到了她日夜思念之地,得到了比之前还要更好的一切。

作为臣子,唯有真心叩首恭贺。

他本是这么想的。

可在行完祭礼的次日清晨,他于殿外值守,忽然听得新帝装饰得奢华的寝殿传来一声极轻的惊叫。

常年贴身保护的习惯让他下意识以为是敌袭,急奔过去要拔刀出鞘。

却看到身着白裙的少女披着长发,坐在床边惊恐望向自己胯下,面色苍白泛红。

她的裙摆间,一根粗长性器在腿间突出,隔着绸缎若隐若现。

他站在原地晃了晃身子,用力握住刀勉强站稳,回想起先前礼官所言,只觉得一阵目眩。

原来如此,这便是他们王室口口声声和他们说的月蛇眷顾。

他们告诉她,登基为帝,会拥有无上荣耀的天赐眷顾。

却没有同她说,古老无情的神只赐予每一位夜昭新帝永葆容颜的模样。

也让他们必须以合欢之术修习秘法,抵抗眷顾发作时的体内异样。

“阿狩…”

少女带着惊惧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

她的面色愈发chao红,惊惶地抓住床沿,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

但此刻年轻的君主还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一边习惯性唤着他的名字想要寻求帮助。

一边又想要匆忙退回床上,把自己突兀发生变化的身子牢牢遮掩起来。

“不,阿狩,好热,孤觉得很奇怪……你别过来…!”

她半褪的白皙肩头有纠缠的双蛇纹逐渐浮现,男子看到这一幕后闭了闭眼,毫不犹豫地收刀向前朝她直直跪下,叩首。

接着利落解开自己的腰带,扯开衣衫半跪在榻上。

绣着玄鸟纹的衣物从他多年练武的肩头滑落,露出饱满结实,肌肤泛着铜色的紧致rou体。

不同于还在茫然的对方,他已然明白她身上发生了何事。

历代夜昭国君皆为男子,是以月蛇赐予的眷顾在他们身上并未导致多少变化。

但她却是立国八百年来,唯一一位以女子之身…礼祭月蛇,登基称帝之人。

世事何等荒诞,何等讽刺可笑。

阿狩无言地褪下仅剩的上衣,单手握住她纤白的手腕屈膝靠近,防止她在榻上继续后退。

“冒犯了。”

他低声开口,随后垂眸,将对方隐隐在挣扎的纤长五指,放在自己刀伤交错的胸肌上,用力摁揉了起来。

他没有继续开口,多年流亡间的相依为命,让他明白她此刻最为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深色厚实的rurou压在对方白皙的五指间,被衬得动人心魄。

少女脸色绯红眸子忽闪,被他引着抓握双手上下揉捏。

未经人事的君主十指颤抖却又毫无轻重,很快在他的rurou上揉出春痕,被他引着上下游走。

“阿狩…你!”她的眸色在未明天光中闪动,口中那句放肆含了许久还是没有说出口,脸上分明已是情动的模样。

“请陛下恕臣无礼。”

他像是察觉不到对方的反应一般,垂眸开口,余光终于扫到对方肩颈处停下浮现的蛇纹。

于是闷声压抑带着情动的喘息,松开手垂首在她面前屈膝,沙哑低语。

“陛下若是不嫌弃臣的身子难看粗陋,就请用臣来缓解吧。”

……

明明最先主动请宠的是他,可到了如今,只是被她随意逗弄一句。

他便绞着xueroushi成一片,险些又要高chao。

这具身子相较于尚还在兴致中的新帝,还是太过难以重负了。

阿狩长眉紧锁沉默,他咬唇依靠一丝痛楚保住了被cao得涣散的神智,主动张合流着水的xue口,像个下贱的脔奴一样,贪婪吞吃着正在侵犯他的粗大性器。

做为臣仆,他始终是侍奉君主的人。在她彻底满足之前,他哪怕被cao晕在这张床上,也没有拒绝说不要的权利。

“阿狩怎么又shi了?”

萧灵君的性器被他滚烫的xue内软rou疯狂吮吸,垂眸低喃。

她见他挺着腰没有说话,喃喃抬指捏紧他的下巴,逼他扭回头来细细查看。

“不许咬,会痛。”

她以指腹抚摸着被他自己咬得隐隐渗血的唇,眸中闪过怜惜,微微蹙眉。

好漂亮…想要侵犯他的每一处地方。

月蛇是喜杀之神,眷顾发作时带来的戾气让她一瞬间冒出这个想法。

萧灵君微怔,匆忙克制住自己想要作弄的念头,以指尖撬开他的牙关。

看着身下的男子低低唔了声,顺服地任由对方动作抬起下巴,收敛牙齿含着她那半截指尖,拿shi润舌尖轻轻舔着,轻轻弯眸。

“这样乖多了。”

阿狩眼前一片漆黑,本就敏锐的感官将他周围的一切动静彻底放大。少女身上惑人的香气逼近传来,趴在他胸口呢喃。

他听了浑身立时酥成一片,软了xueyIn水泛滥。

阿狩难耐地挺着腰,也不管自己已经被cao得受不住,把身子自顾自又往她怀里送去了些。

萧灵君见他主动讨cao的模样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隐秘,不客气地握住了他主动送上来的饱满胸肌,抓在手心揉捏。

今夜是月圆,她体内眷顾发作得比以往更甚,如今身下人的主动承宠正是合了她的心意。

萧灵君指尖在他胸口的伤痕上轻轻划过,勾住他夹着ru夹的肿大ru头揉捏拉扯,拉长后啪一下松开,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战栗低喘。

男子的肤色不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白皙,但作为习武之人肌rou结实饱满,揉捏rurou时弹而柔软,手感很好。

ru头在自己这几日的玩弄中红紫肿大,像两颗葡萄般挂在被亵玩得遍布春痕的胸肌上,随着男子承欢时的挺腰起伏,带着蛇形ru夹摇摇欲坠。

其实她最初时,并未打算如此对待阿狩。

祭典次日后,她便不愿再让他去做这种下贱之事,有意压抑自己体内异动。

就算是压制不住,也只是夜间召他在自己胯下俯首浅尝即止,不过多为难。

但宫中负责祭祀的祝官们早已知晓她身子变化,见她迟迟未显出异常,暗中推算出了她与这位御前侍卫私下交合之事。

此事一出,在礼官间顿时掀起一片哗然。

寻常武人的身子并不适合修习合欢秘术,况且她登基不过半月,连王室夫君都还没开始挑选。

当朝新帝与出身贱奴的贴身侍卫私下行这种隐秘私事,哪怕是为了缓解眷顾,闹出去也委实不太光彩。

祭庙长老与诸位祭司之间争论纷纷,最终只得瞒下。

几盒合欢用的yIn具被连夜送到了她宫中,前来的礼官亲自教导她如何使用调教。

作为让她暂时缓解眷顾发作时,身子异常的妥协之计。

萧灵君只记得,当时自己盯着那几盒匪夷所思的yIn具惊愕得不敢乱动,待夜晚阿狩入帐后飞快藏起,但仍旧被他眼尖发现。

常年持刀护持的贴身侍卫见了那些据说都要用到他身上的yIn靡玩意儿,一贯冷峻的面色倒是比她要镇定许多。

“孤其实,并未想着对你用这些…”

萧灵君抬手,脸色发红想要解释。

阿狩没有回应,只是无言一一将那些Jing致yIn具拿在手中看了片刻。

随后像之前一样沉默脱去衣物,从盒子里取出瓶最烈的yIn药,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上床分开之前yIn痕未褪的结实大腿,主动拾起自己的腰带,咬着带子将双腕绑在床头捆住。

他做这些动作时全程一言不发,轮廓清晰的眉眼在烛火下低垂顺从。

迅速发作的yIn药让他已经有些呼吸不稳,前几日已经被玩得敏感的ru头立在胸前,似是待人采撷。

阿狩压抑着喘息,朝屈膝坐在他腿间,脸色变化不定的的萧灵君,仰面躺下。

“…请陛下随意享用。”

他低哑开口,将腿根又用力分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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