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初恋(3/5)

白的额上。手心的肌肤,让夏序怀心里一惊,他这才发现,郁白的衣服都透了,连床上都被洇了不小的痕。

郁白睫颤动,他被冰得有了意识,觉自己额上凉凉地很舒服,忍不住往夏序怀的手心蹭了蹭。

夏序怀撤回手,离郁白更近,沉声说:“郁白,你在发烧。”

郁白不知听到没有,只是对于他收回手的举动很不满,从鼻腔里哼模糊的气音,灼的吐息让他鼻腔咙都痛,脑中的神经也绷了一样疼。

夏序怀把他浑所有的衣服都脱来,一件不留,然后把人另一边燥的被里。

郁白嫌冷,往里钻了钻,还没过两秒,就又被挖来,换上净的厚实衣服。

夏序怀给他穿得很多,一件一件,连冬天的厚袜都翻来给他穿上。

穿完,夏序怀便背起郁白,往楼走。

还好这时雨已经停了,附近有距离不远的小诊所,步行五分钟就能到。

郁白嘴发白裂,病恹恹地靠在夏序怀上,打了针的那只手被边人捂在手心里。

对面坐了一个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女生,也在挂。她的睛在两人上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他们握的手上,一脸怪异地转过

夏序怀上被雨打的地方不重,但他还是折起左肩的衣领,尽量让郁白的靠在一些的布料上。

中途郁白醒过来一会儿,嗓哑到发不声音,夏序怀给他喂了些才好些。

“还难受吗?”夏序怀偏过问他。

郁白轻轻地摇了脑袋,被握住的手指动了动。

夏序怀知他现在还是难受,便放低声音说:“睡吧,我在这里,不走。”

郁白鼻尖一酸,连忙闭上,但薄薄的泪还是顺着来,掉在夏序怀的衣服上。

药都打完,夏序怀再背上郁白回去。

现在已经大半夜了,外面没有行人,空气里弥漫着薄雾,的地面上映着路边灯光,积有时会呈现光彩斑斓的波动。

郁白迷迷糊糊地,脑袋很重,他看着夏序怀的侧脸,突然开说:“十八岁生日快乐,夏序怀。”

他大概是烧糊涂了,分不清现在是哪月哪日,只觉得心里有一句很重要的话要和夏序怀说,想来想去,只能先想到这一句。

夏序怀脚步一顿,半晌后才说:“听到了。”

郁白便安心,伏在他背上揽住他的脖

回了家,夏序怀给郁白脱掉外,郁白很乖地让“他动手动脚”,接着埋他拿来的新被里。

夏序怀本想关灯,可他回一看,便见郁白从被边沿一双红红的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夏序怀走过去坐,问他:“怎么了?”

郁白的声音从被里传,模糊且小:“你要走了吗?”

夏序怀撩开遮住他眉的发丝,说:“不走。”

郁白觉自己的重,但他还是努力撑开听夏序怀说话。

“我去煮东西吃。”

郁白彻底放心,抓住床的玩偶熊,拖自己怀里,一个翻便睡着了。

夏序怀轻声关灯去,然后楼走厨房。他找到米,放加了的锅里开火煮粥。

等粥煮好的时间里,他才从兜里拿一直震个不停的手机看。

正巧又一个电话过来,夏序怀接起,那边传来舒绘的声音:“小怀,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啊?”

“我在郁白家,他发烧了。”夏序怀答。

“发烧了?严不严重啊?有没有去看医生?”舒绘关切地问。

“已经挂过了,现在在睡觉。”

默了几秒,夏序怀继续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电话那原本张担忧的声音消失,舒绘不知在想些什么,在一片令人忐忑的安静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知了,那你照顾好郁白,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再给我打电话。”

“谢谢舒姨。”

电话挂断,夏序怀掀开锅盖用勺搅了搅稠的粥,见差不多了,便盛了两碗端上楼。

郁白这次醒得很快,他坐起来倚在床喝粥。夏序怀给他量了温,温度降去不少,但还在烧。

两人捧着各自的粥慢慢喝,白粥没什么滋味,郁白咽去的时候甚至觉得嘴里发苦。

简单裹腹后,夏序怀收拾碗筷去洗,再上楼时,郁白还没睡。

“你今天晚上要在这里睡吗?”郁白切切地问。

“嗯。”夏序怀没有看他,只是关门关灯,脱掉外后上了另一半床。

此时已经算是凌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夏序怀听见旁躺着的人在小声地

良久,夏序怀才听见郁白哽咽着开说。

“夏序怀,我没有亲人了。”

天亮时外面突然起了很大的风,窗玻璃都被得不停震轻响,发笃笃的声音。

昏暗,夏序怀被细小的动静吵醒,睛还没睁开,先意识地伸手去试郁白额上的温度。

窗帘遮住窗位透朦胧的光,夏序怀盯着那不甚明亮的光,觉手心肤温度已经完全降来了。

郁白侧躺着,整个上半几乎都窝在夏序怀的怀里,他睡得无知无觉,脸上还起了一层薄红。

夏序怀从床边的桌上摸到温度计,仔细给郁白测量。

等待温度计测温的时间里,郁白似乎是嫌冷,往旁边的拱了拱,直到完全贴住夏序怀。

夏序怀一动不动,任他手里抓着熊爪挤到自己上,也不嫌两人中间挤着的玩偶熊硌人。

昨天晚上郁白一直在哭,泪把枕了一大片,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些话,就连睡着后都没停,时不时就会突然惊慌地醒过来,好像梦里都在害怕恐惧,一刻不得安宁。

夏序怀给他了一晚上的泪鼻涕,到最后发现自己轻轻拍他的背会让他睡得安稳些,于是脆将郁白拢怀里,缓慢地安抚他。

但也仅仅如此,除了这些举动,夏序怀说不任何承诺。

因为那些承诺,一旦说就再也收不回去。哪怕夏序怀想表明心迹,可他现在没有一个明确的份,这些话就只能藏在心里。纵使他思绪翻涌沸腾,到来,也只能低声说一句:“别哭了。”

所以,现在他只能以一个朋友的份,安他,陪伴他。

再多的,就不能了。

温度计显示郁白还有一低烧,今天还得去一趟诊所。

夏序怀闭上,等天光大亮时才起,把玩偶熊郁白怀里,再给他掖好被床。

温度计被放在桌上时,夏序怀的手碰到了一个的扁平小照片。那照片不大,又年岁悠久,上面有些地方都已经斑驳了。大约是郁白拿来看,然后忘了收起来。

借着屋里微弱的光,夏序怀拿起照片扫了一

照片上,一个英俊的男人揽着一个温柔的女人,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女人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他们一齐低笑着看向自己的孩,目光里充满了喜悦和意。

那孩圆乎乎胖墩墩的,似乎是能受到父母的绪,所以着几颗小米牙,咧嘴笑得很开心。

夏序怀把照片翻过来,只见照片背后有两行用圆珠笔整整齐齐写的字。

兜兜一周岁快乐!

爸爸妈妈会永远你,陪在你边!

照片虽然很旧了,但是被保护得很好,外面用塑封压实包裹住,不容易脏或者破损。

夏序怀在床边坐了许久,还是郁白呢喃了句什么他才回过神来。他回去看,郁白埋在被里还在睡,刚刚说的应该只是梦话。

他放照片,俯把被来,郁白的整张脸。

“夏序怀……”

“我在。”夏序怀低低地应。

郁白动了,却没有醒。

夏序怀伸手,拨开一他的额发,鬼使神差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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