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比谁变态(彩dan:被不停nei.she的排卵ri)(1/2)

“哟,小厉,下巴怎么弄的?”

厉宗朔下巴上明晃晃的创可贴,让人想忽略都难。

“刮胡子的时候破了。”厉宗朔摸摸下巴,为了遮掩青年要出来的牙印,他在这贴了两个创可贴。

“开门红,咱们今天办案肯定顺了。”庄康海调侃道。

厉宗朔笑笑,心里不由想到昨晚那抹鲜艳落红,事后他给青年抹了消炎药,但今早青年还是有轻微出血,他嘱咐青年起床后去买口服消炎药,中午要打个电话和青年确认。

见庄康海打开会议室的门,厉宗朔才收起这些心思。他们要开案情分析会,两个警探,两个勘查人员,一个法医,阵容显得有点寒酸。

这阵子,白谷大道的“枪击案”占用了警局大部分的警力,持枪匪徒在人chao拥挤的酒吧开枪射杀四人,还涉及帮派冲突,这么大的血案,省警察厅派了一位副厅长亲自带队下来督导。

时间已经快过去一周,一堆警局Jing英别说抓到凶手了,连凶手的真实身份都没查明。当晚有个血帮分子信誓旦旦地说凶手是青帮人,还看到对方身上的青帮纹身。而那边青帮则是极力否认,警方无论施加多大压力,青帮都拒绝承认,更别说交出凶手。

昨晚,血帮下面有人带头去青帮的地盘闹事,在一个建筑工地差点酿成大规模斗殴,幸亏警察及时干预。

这还不止,枪击案正朝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血帮和青帮背后都有大人物的身影。从省厅到市局,血案背后风云涌动,参与的每个警局Jing英都讳莫如深,稍有不慎,就要赔上整个仕途。

有特情局背景的厉宗朔见过比这更黑暗的内幕,在这里作为一个边缘人物,远离这些争斗,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作为最有资历的老警探,庄康海主持案情分析会,先是让大家把昨天收集到的信息汇总。

勘查人员先说案发现场勘验得到的物证和走访情况,法医再说尸检结果。

一名勘查人员先开始说道,“现场没有发现凶器,死者左手中指缺失,我们也没有找到断指,我们扩大了搜索范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提取到的血迹都是属于死者,地面是毛水泥地,没有发现可疑足迹,也没有采集到任何有效指纹。”

现场勘查人员获得的物证很少,这个凶杀现场可以称得上“干净”。

“从现场血迹来看,死者曾有过短暂挣扎,但没有搏斗痕迹。不明凶手完全处在上风。死者的钱包和手机都没有丢,可以排除抢劫。案发小巷没有摄像头,因为地段偏僻,晚上几乎没人经过那里。周围摄像头的监控调取之后,没有发现可疑人影,凶手刻意避开了摄像头,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案发小巷附近的住户我们也问了,他们都说那天晚上没听到什么动静。”

另一名勘查员则是汇报他的走访情况,“死者吴文华居住在离案发小巷不远的金园小区,以前在汉海钢厂上班,前年退休。十几年前没了老婆,周围邻居都对他风评不佳,说他酗酒滥赌,打老婆打女儿。他老婆是受不了他家暴,跳河自杀了,他与女儿关系也很差。”

“他女儿人在哪?你昨天见到他女儿了吗?她什么反应?”厉宗朔问勘查员。

勘查员点头,“他女儿叫吴冰雅,还和他住在一起,平时就在他们家附近一个超市当售货员,知道父亲吴文华死了,吴冰雅她——”

“她脸上那种表情,谁看了都难忘。”

“她很恨吴文华,听到吴文华的死讯,脸上没有一点悲伤,都是恨意。”勘查员悄悄换口气,“一直在问吴文华到底是怎么死的,问那些细节。这些问题通常都是被害人家属所回避的。”

“除了家庭不和,吴文华的社会关系我们会继续调查。”

“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男法医扶扶眼镜框接着说,边说边展示照片。

照片上死者的惨状瞬间吸引了在场其他人的目光。

“不明凶手先是给死者脑后重重一击,再加上死者血ye里的酒Jing浓度足以证实他当时处于严重醉酒状态,他基本没有反抗能力,也没什么可能大声呼救。凶手反复多次击打死者的四肢、背部、胸前,大面积挫裂创,非常严重的皮下出血。不明凶手力量很大。”

尸体皮肤上的大面积黑印惨不忍睹,但更惨的是死者的脸。

看到死者面部照片时,两个勘查人员又回想起昨天现场所见,不约而同地心生寒颤,那个男人的脸就像摔碎的西瓜一样稀烂。

“如照片所示,死者面部也被打得血rou模糊,颅骨粉碎性骨折,脑组织出血是他的死亡原因。死者身上的创口主要有两种形状,弧形和条形,也就是说不明凶手使用的凶器,应该是圆柱形的棍棒类物体,但又有条形”

男法医展示着创口的特写,他说到这里面露困惑,凶器的形状让人困扰。

在场的人也都跟着思索起来,厉宗朔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什么。

“说不定凶手用了两种不同的凶器。”一个勘查员说道。

“也不能完全排除。”男法医说道,“除此之外,死者的左手中指缺失,伤口出血很少,可以推断手指是死后被切下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晚上八点钟左右。”

“凶手力气很大,下手狠辣,应该是体格强壮的成年男人。这案子很像是一起暴力仇杀,凶手带走凶器,砍下断指,能避开周围的摄像头,那他一定提前踩过点或者熟悉周围环境,这是预谋作案。”厉宗朔说道,“案发小巷很偏僻,晚上极少有人经过,那吴文华是怎么到那里的?凶手用了什么方法,把醉酒的吴文华引到小巷,这点也值得关注。”

会议最后,庄康海简单总结了一下,就确定了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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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石感到腿中间一热,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他迈出车门的脚不自在地停顿了一下,他特意穿了黑裤子和宽大的外衫,应该不会被人看出异样。站定身体,乔雪石回头看看车座,没有见到血迹,他才关上门。

他现在在一家药店门口,下一个任务是毒杀,他是来找“药师”领取毒药。走进药店,装潢老旧的药店里只有一个清瘦的中年女人站在柜台后面,走上前,将一张纸条按在玻璃板上。

透过厚厚镜片,中年女人看看乔雪石,又看看纸条。拿起纸条转身穿过门帘,进了一扇小门。乔雪石靠着柜台等了几分钟,中年女人再重新出现时,手里的纸条换成了一个小药袋。

乔雪石接过药袋,又想起男人早上的嘱咐,买了一些甲硝唑。

“你现在还在家?”

乔雪石一回到车上,就给男人打电话,电话一接通,还没等他说话,男人先问道。

“没有,我在外面买药。”乔雪石将药袋放到副驾驶座上。

“买完药就回家,今天别乱跑。”厉宗朔听到乔雪石乖乖去买药,心里放心了不少。

“嗯,你晚上要多晚才能回来?”乔雪石说道,“一个人真的很无聊。”

听起来就像是在变相说“我想你了”,厉宗朔温柔地说道,“我会尽量早点赶回家。”

“我又要吃一天外卖。”乔雪石抱怨道。

“手里的案子结了,我会好好补偿你。”厉宗朔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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