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paly[上](1/1)

昫阳灵敏地跑动着,拉着覃酒九一直跑到一个一看便人迹罕至的林地才停了下来,他还开了Jing神力扫视了一周,确保无误,才松了口气放开了覃酒九的手。

昫阳有些敏感,方才闻到的情欲味道仿佛还留在鼻尖,他感觉腹部有团火然后是底裤的shi润。他佯装无事地扭过了身,背对覃酒九试着走了几步。

然后就发现了大腿在不自觉摩擦,包括胯下的凸起。

——啊啊啊!!

——冷静昫阳!冷静!覃酒九接收信息素障碍,不会发现的!

啊啊,丢死了!特么的那药是假冒伪劣产品吗?说好的无痛压抑效果棒呢?!

昫阳羞得满脸通红,早知道就不在发情期出来了,最后一天也不出来!

他为了避免覃酒九发现,渐渐越走越偏,往一棵古树上靠了过去。他抵着树,有些难耐地细微地扭了扭腰,动作充满了小心翼翼的侥幸感,确保他此时看起来只是在扣树皮玩儿,他还试图正常地与覃酒九搭话,说:“酒酒啊你带野餐食物了吧,在那块空地上整理一下吧我”

他说着话,还一边分神处理sao动,完全没留意到覃酒九的一声不吭。直到覃酒九问“那老师你干什么呢?”并且一把掐住他腰的时候,他才知道要遭。

那只滚烫的手钻进他的衣服,贴着腰的掌心像是蓄了火,又烫又暖。

昫阳感觉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但其实是软的,潜意识中被发现的僵硬思维与一接触到她的信息素就瘫软的身体。

啊啊另一只手也爬进来了。

他被锢着腰提着离开了地面,想挣扎,却发现手脚早已无力,反倒像朵菟丝花般孱弱地攀附在面前的古树上。

昫阳背对着覃酒九,却更能感到她洒在他后背上的滚烫的鼻息,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泛粉的脸颊,鲜艳的薄唇,还有燃着火焰的双眸。

只要那副模样越惊艳动人,他接下来所要遭受的便越惨不忍睹。

“不不,酒,酒酒”

“不什么?”覃酒九问,“昫阳明明那么难受了都不要我帮忙吗?我有这么让昫阳排斥吗?可明明,都在朝着我扭动腰肢了哦。”

“不,不是、!”哪有啊!

覃酒九说:“那没有就好。”

带着笑,她换了一只手掐他的腰,另一只手探进他衣内,不往下、先往上。像一条滚烫的蛇,蜿蜒过他上身每一处敏感点,或轻或重,技法高超。

昫阳呻yin,身下已经刺激成两个极端——前端硬的想要戳些什么,底下shi的浸润裤外。

明明她折腾得不久!

覃酒九掐他腰的手撑得再高了一点,把他顶在半空,作弄的另一只手放过他上身,继而往下。她纤长的手指钻到前面,把住坚硬,有技巧地开始掏弄,用手指摸索新天地。

然后后身,她附身下嘴,用红嫩的舌头咬住裤角。

她的姿势很复杂,没力气又没柔韧度的人绝对做不到,于是超强的名号就在此时展现了——轻松、无压力、压制。

昫阳绷紧着神经,以为她是要脱下来,却听到一声“嘶”——她用牙齿撕破了他tun部的衣料。

覃酒九舔舔唇,接着去咬最后一层遮羞布,红唇与胯部一瞬接触,便烫的昫阳浑身一颤,但覃酒九的指尖在前端堵住了颤抖的小口,爆发被憋了回来,引起愈发剧烈的颤动。<

覃酒九的舌头安慰似的抽空舔了舔他的腰,继续往下叼开他的内裤,但没成功,覃酒九索性拿小虎牙一磨。

最后一层布料同前身共赴黄泉,昫阳结实丰满而有力的屁股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她满意地在上头啃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昫阳的信息素膨胀,强大的Jing神力使他仍神志清醒,可此时羞得难受的他却恨不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发情就忘了自己、只懂追随的。

覃酒九热衷于Cao得昫阳忘了他自己,但她也喜欢昫阳清醒地与她共赴天池。

她很满意昫阳不自觉的颤抖,舌头灵活地向下,去吻他大腿内侧的细rou。

昫阳多年战斗,双腿挺直而有力,一脚踹出能把一个机甲战士踹翻十米,丝毫不像其余柔弱的两条腿权当尊贵的摆设。但他终归是个,皮rou细腻,美得人心尖儿发颤,甚至更美、更诱人犯罪。

覃酒九也是这样想,她犯着罪,想要吸出血一样在大腿内侧嘬着、舔着、咬着,然后深深地嗅着稍上一段的位置下不断溢出的水带着的麝香味儿,迷得想要凑上去亲一亲。

她亲了上去。

昫阳浑身颤抖,双手抓不住什么,便使劲抠着身前的古树皮,呻yin。

“酒酒脏,酒酒别”

她终于放开在前方作祟的手,被毫无意外地喷了满手。

她不在意,手指轻轻地弹了弹,便不再管重又硬起的位置,把手挪到他身后,帮她把花瓣再分开了一点儿——不过此前,她早已经像只蝴蝶把吮管伸进了花心,现在不过是再深一点。没有碰到任何敏感点,只是努力挤开不断收缩舒张的rou壁,昫阳却shi得更厉害了。

那只手退回,贴上另一处腰,两只手使力,把昫阳整个人往上再撑高一点,同时覃酒九退后一步,好让无力依附着古树的昫阳的身子倾斜的角度更大一点——方便她进食。

昫阳完全知道她在干什么,但羞耻感已被快感和空虚感交织着挤在一边,他一边呻yin着“脏脏啊”另一边却不停地扭着腰,主动凑上来,在喊:“停,不快一点”

覃酒九听他唱着这细碎的歌,心里的猛兽一边满足一边蠢蠢欲动。

她还是按耐住了,舌尖退出来去叼颤抖的两叶花瓣。撑了许久的其中一只手也退到该处,伸着长手指,紧贴她变化嘴型的唇,挤进花心,捅了进去。里头很shi很chao,但还是紧,蠕动的rou壁推攘着,一会儿往外挤,一会儿往里吸。

她并不向里插,就停在两个关节左右的地方,两指向上勾探,摸到一堆细小的褶皱,一手攥紧他腰,手指不停按压探摸。

昫阳一点都不知道那两根手指按在什么地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向上戳刺时,他总有种喷射的欲望。这种感觉反应在他嘴里,呜呜咽咽地混出不规则的低鸣声,合着急促的呼吸声便成了一曲儿小调。

“呜啊酒呜,酒九嗯”

shi的有点厉害了,覃酒九原来是掰着他的腿作祟的,破掉的裤子还扒拉着他的长腿,而那水此时顺流而下,硬生生shi了大半的布料。

“太麻烦了。”覃酒九这样想。

她舍不得把手从昫阳体内抽出,哪怕她其实快忍不了想换个部位去狠狠顶。

她再退后一步,翘直伸长自己的一条腿、高高抵在古树上,刚好架住昫阳瘫软着往下坠的身子。

而在他体内的这只手干脆便努力用几根手指顶住他,另一只用来固定以及支撑他腰身的手反倒退下来,伸手并作手刀‘刺啦’划开多余物,两下便把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扒了出来。

昫阳难受,刺激得难受。

居然只靠覃酒九的手指和腿支撑,身体的重量带来的滞空感连同一层一层堆积的快感刺激着大脑,他瘫着,酥麻感蹿遍全身。

覃酒九把他忍不住交缠的腿劈开,使其夹在她腰腹处,然后便伸手回去支撑。两只手同时锢着腰把他提起来,两个人交叠着往古树上靠。

他们是早晨出来的,此时太阳渐升,穿过古树高耸的树冠,突破密密麻麻的阔叶遮蔽,细碎地撒在不远处那块草地。他们脚底下也有,脸上身上、当然包括昫阳赤裸的双腿,暖意包围,光斑碎若星辰。

昫阳呻yin着趴在粗壮的树干上。

上身凌乱地诱人,底下一片空荡,在清冷的空气中暴露而不由自主颤动。

他漂亮的、此时却被折磨得迷蒙的眼垂下时也看到地面闪烁的光,脸噌的就更红了起来,腿一下子夹紧,逼得覃酒九在底下作弄的手指被狠狠吸进更深处。

覃酒九粗粗地喘了几口气。

她老是在前戏就被撩到不行,——虽然明明是昫阳被虐的更惨不忍睹。

他羞耻地在空气下展现美丽,她反倒还衣着整齐,就是沾了不少或白或晶莹剔透的ye体。

她把手拔出来。手指却还是紧密抵在肥嘟嘟的花瓣,逗弄着,玩得它一阵抖索,一股接一股的细细香ye喷薄。

应该可以了,昫阳已经要到了。

于是,她把他放下一点,拨开自己的裤子。硬的发疼发烫,像她最爱的那柄刀。

覃酒九轻轻地掰开障碍,另一只掐腰的手往下一使劲,一闭眼,捅进去了。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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