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se扮演PLAY之放dang猫咪小男仆(1/1)
昫阳只顾胡乱地吻她,两腿死死夹着她的腰,两手则霸道地勾住了她的头颅。
不过不妨碍覃酒九Cao作。
她一边回吻他,一边将他压在墙壁上用不断顶撞的胯部撑住,给他换装。
等昫阳从舌头交缠的天堂回归,便发现自己从小护士换成了暴露猫女郎。
要不怎么说这衣裳暴露呢,方才两人胡乱地结合大作战,这短布料也还是能轻而易举地被穿上了。
两条长腿被黑色的长丝袜裹住,在他新穿上的蓬蓬裙的裙摆间,露着短短一截绝对领域。
昫阳只记得他被压着抬起长腿顶弄了一番,现在一看,便是覃酒九乘着这时间给他穿的丝袜。这从头套到腰部的小裙子,则是之前被人拽着手套上去的。
他的胸部更加难堪,之前的护士服至少还遮着,现在的猫女郎服不过是两块布料紧紧地缠住了腰胸,甚至胸都不如说只是有布料夹紧了根部,根本算不上裹胸,只是勉强地挡住了朱果,上半截肥沃的胸rou则跳跃式地晃荡着,和他同样裸露的臂膀一样,在空气中泛出粉嫩光滑的白皙肤色。
而这只是把下半颗nai球夹紧的布料,中间还是镂空的,黑绳寄绑着勒着两旁的胸rou,ru缝在此夹击下,只留着一条深深的沟壑,雪白的肤色与黑绳交织,溢出满满的暧昧感。
而覃酒九自然是轻而易举地被诱惑,她掐着他细细的腰身,埋下头去穿过缠着的绳子,探出了红红的小舌。
昫阳眼睁睁地看着,那蛇一般的舌头在他那雪白的ru沟中勾了一下。
——!!
鲜红,雪白,深黑,强烈的色彩对比,和暧昧的情欲交织。
“唔嗯”
昫阳只感觉私xue一shi,腰一挺,却让最脆弱的腹里撞上了对方炙热硬物,整个人一下子就想软下去。
覃酒九看着他又笑起来,他被她戴上了两只猫儿耳朵,在他身体一颤下,可爱地抖了抖。
昫阳撞上她的眼神的时候,感觉心都被烫了一下。
他非常明白。
这是要把他从发丝到腿根,一点一点连同所有皮rou,都拆吃入腹的讯号。
“好了小哥哥,”覃酒九捧着他的一只手,放在嘴边吻了吻,眼神一刻都没有移过地盯着他的眼,“药引已经取到了,现在是下午茶时间了,让我喝杯咖啡吧。”
昫阳想退也退不了,他一直被死死地压在这墙上,唯一有力可使的便是死死地用那长腿夹住她的腰,保持着摇摇欲坠的滞空感。
他只好说:“嗯我、我请你喝。”
覃酒九的笑容渐大,一下又一下地甩动她有力的胯部。
“小哥哥,猫耳咖啡厅的小女仆还是小男仆,”她戏弄他,“都是要喊顾客主人的哦。”
“唔主人”昫阳很折磨,两眼泛出水光,十分没有地位和意识地喊,“我请你喝咖啡。”
覃酒九一手托着他的屁股,用拇指摁住他的尾椎,另一手压着他的脊柱,把他整个人塞进怀里。
昫阳正被她撞的意乱情迷,后面的菊xue却突然一凉,一根比覃酒九细却相当毛绒绒且长的物体贴着前方的润滑进入他体内。
昫阳倒吸一口气,扭头一看,却是猫女郎最后的装饰物,一根情趣猫尾巴。
毛绒绒的触感别样于巨物,带来一种说不出的麻痒,那尾巴在他体内插了一截,更长的留在体外,像是仿真物,竟然是翘着的。
而当覃酒九恶意按开尾巴上的开关,昫阳插着尾巴的后xue立即被震得酥麻起来,他呜咽一声,有种抵抗不了的快感从那里出发,顺着尾椎骨迅速蔓延了全身,他只感觉整个人都麻痒着,连骨头都酥化了。
覃酒九笑起来,满意地看着新诞生的猫女郎,看着那仿真尾巴随着主人的呻yin而摆动,笑起来,底下开始更恶劣地欺负起前面的女xue。
她抱着新出炉的小男仆在屋里逛,表情和善可亲,撞击的频率却凶狠如打桩机。
更讨人喜欢的是,她每次进去,每次把他撞的嗯啊娇yin时,那小尾巴便顺从心意地摆动示意,甚至还会翘起来像是讨好一般蹭她的脸。
这仿真小尾巴,贵是有理由的。没买亏。
覃酒九满意极了,抱着人又亲了亲。
“我听说,嗯有种猫女郎在很早以前,如果是男性的话,算不算兔儿爷?”
昫阳咬住唇,却止不住呻yin,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忍不住想把整个脑袋都埋在她颈间,眼泪颤巍巍地欲坠不坠。
覃酒九不知道这名词内涵,他知道,却还是磕磕绊绊地喘息着回应她这侮辱性词汇。
“恩主人,我、我请你喝咖啡哈啊我、我是哦呢你主人你一个人的兔儿爷”
他被前后夹击,巨物撞的他肚子起伏,而后xue的小尾巴也在一级一级地配合着增加震动幅度。
有好几下覃酒九撞的猛了,昫阳都感觉尾巴和巨物间隔的rou壁要被Cao破,明明担惊受怕,却又无时无刻不被这种填充抚慰的快感征服,根本说不出理智的话来,只是随着本能和情感讨好征服他的。
“好乖好乖。”
覃酒九笑着奖励了他一记狠的。
如此往复,圣人也变浪荡。昫阳只感觉柔软的子宫水汪汪地一晃,被那大物插弄得头皮发麻,两腿直颤,口中更加混乱地叫起来。
“主人嗯主人好厉害主人!哦嗯咖啡”
覃酒九抱着他躺倒在水床上,将他长长的腿掰下来架在肩上,自己则用膝盖与腿夹紧了他的小屁股,那猫女郎的蓬蓬裙被掀起,露出之前没脱完的护士服。
自然,这窄窄的一小节布料早就垂危,粉色的材质上沾满了某些银色和白色缠绵着的ye体,shi哒哒地不像话,覃酒九索性就全撕了,捏住了昫阳粉嫩的jing身。
她一边撞击他,一边又大力地一手搓揉他的胸部,一手把玩他的分身,一记又一记凶狠地Cao弄,直直把可怜的小男仆撞到了床头。
他的小屁股高高地翘着,整个人都被折成两半,小尾巴垂在tun缝间,像被Cao得没有了摆动的力气,只是shi漉漉地滴着后xue里流出的肠ye。
恶劣的主人把之前的注射器拿过来,狎昵地用他的胸部夹住,调整针管的角度,然后一下推出了器物里装着的满满药引。
那不知道是水更多还是他体内蜜ye更多的药引,在活塞的推挤下,一下射在他高高仰着的脖子和下巴上,甚至,还有许多ye滴飞散在他脸上。
“唔嗯老公”叫乱角色的昫阳正好被撞得大声呻yin,也不知那张着的小嘴有没有吃下些yIn靡ye体,他只感觉冰凉凉的雨滴打在脸上,下意识地伸出红舌,舔了舔唇角。
“嗯不,是、主人”
覃酒九闷笑起来,她捏住小男仆的下巴,亲密地缠吻上去,把那些小水珠一一舔去。
她的唇实在温柔的不可思议,和她的男根一点也不像,她略略退开了一些,安慰道:“小哥哥可能不知道,小男仆在受主人宠幸的时候,是可以喊老公的。”
“主人会当一个好老公,因为小男仆那么可爱地请她喝了咖啡。”她重新撞过了生殖道。
“所以主人就想,一定要好好地喂饱她可爱的小男仆。”一下子、冲进了子宫。
覃酒九扣住他的肩膀,喘着粗气在他耳旁问,“你说,小男仆是不是主人最可爱的好老婆?”
昫阳被Cao弄地哭出来。
他抱住覃酒九的头,眼角的泪滴一眨便流了下来,他浑身像是水里捞出来似的,在交合中贴在脸上的鬓发上沾满了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
“呜嗯啊老公!我、我是主人嗯的老婆我嗯哦啊最可爱!”
“乖乖”覃酒九咬住他坠着汗珠的鼻尖,“让主人好好喂饱你”
“哦唔、嗯主人哦啊老公老公好棒哈唔嗯”
覃酒九再度把他从床上边Cao边抱了起来,因为悬空的惶恐,昫阳整个人都缠在了她身上,甚至连两条长腿都还搭在她的肩膀上。
这长腿上还裹着黑色丝袜,诱惑非凡,足够腿玩年。
覃酒九不管,将他摁在床柜上,自己则跪在他身前,两手拽着他细嫩的腿根强硬地扯开,腰身极凶地挺动,大开大合着,越来越深地扎进他体内。
两面夹击,昫阳极快的丢盔卸甲。
他拼命地抓覃酒九缠在头上的黑发或是臂膀,腰部在每一次撞击中挺起来,又在对方退开的时候瘫软下去。
“唔嗯啊老公!哈嗯主人啊不不要、慢嗯慢啊!”
覃酒九有好些黑发被他扯断,臂膀也被他抓花,不过这痛楚在这情欲交合的场合未免越发显得色情刺激,她Cao弄得越深越狠,越来越兴奋。
“乖老婆,不要动嗯主人知道你的唔、这还不够喂饱你的好老婆嗯,吸得好紧”
他是什么怪物色情狂吗明明是你自己欲壑难填!!
昫阳所有的头发都被打shi了,嘴唇咬地死死的,快感早就袭遍了全身,剩余的都是被贯穿时带来的过度饱胀感,他哭求起来。
“唔老公!不、求求老公哈嗯小男仆已经嗯够了”
“拜托主人嗯老公求求你!老公”
覃酒九眼睛还红着,舔了舔他紧皱着却又止不住露出快感的眉眼,感受着每一次撞击中他都诚实地凑上来吸吮的甬道,忍不住要发笑。
“是吗,真是口是心非啊小男仆”她含允住他在Cao弄中主动凑上来的大nai,尽情地调戏他,“要乖乖的,才能当主人的好老婆哦。嗯好老婆。”
她深入浅出又九浅一深,时而塞满子宫时而又戳弄前列腺,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她照拂到,只是动作和力度一直保持在迅速又凶猛的频率上,亲密又狎昵地进行负距离接触。
“主人的好乖乖,说、喜不喜欢主人嗯”
昫阳哭着回应。
“喜欢嗯啊主人哈嗯老公!”
他基本上是被Cao弄着飞在了空中,已经满足到想要瘫痪的地步,却还是带着哭腔,努力地想拥抱她。
覃酒九叹了口气。
“小哥哥,这只是下午茶而已哦。”
她压住他快跳飞起来的屁股,在他委委屈屈投来的视线中,总算妥协一次。
“好吧,这次主人就放过你。”
她彻彻底底的埋进他体内,咬破他后颈处的腺体,在他柔软的宫体里举行了最后的盛宴。
昫阳的眼前一片空茫茫,神思仿佛闯进了某个异度空间,只能在感觉到体外有一个安全有力的怀抱,温暖又舒适。
他浑身颤抖着,在同时释放了自己。
等他终于回过神的时候,隐约只听见覃酒九的一声叹息。
对方爱恋又怜悯地吻吻他的脸,问:“小哥哥,药引已经用完了,下午茶也喝过了,我们可以继续治病吧?”
“怎么治?”昫阳颤巍巍地问。
覃酒九一脸埋怨:“已经忘了啊小哥哥,我虽然生了病却不能掉功课啊。”
“小哥哥你得当我的家庭教师啊。”
“不、不是吧,”昫阳这次绝对不是被Cao哭的,“你、覃酒九你不要太过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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