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王在祭台狂cao男孩/父亲被迫cao儿子luanlun(1/2)
安娜是一位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她性格温柔且恬静,几个月前为国王生下了一个儿子,在雅克前来探望的时候她正在哺ru。
雅克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婴儿喝饱之后就松开妈妈的ru头,充沛的ru汁从ru孔里流出,顺着白皙的肌肤从饱满的ru房滑落至肚子上,被安娜用布巾擦去。
国王看着这一幕,思绪却跑到了其它的地方,不知想到什么,他目光变得深沉,唇角略感兴趣地勾起。
“亲爱的安娜,辛苦你了。”雅克倾身去亲吻女人的唇瓣,意有所指:“孩子让侍女们带下去看护吧,我们得有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安娜漂亮的脸红了起来,她看着儿子被侍女抱出去,门被轻轻关上,年轻的国王将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她无法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感受到掌心底下的身体的颤动,雅克面色微变,他收起笑容,将手收了回去。
“对不起,陛下。”安娜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她为扫了国王的兴致感到十分自责,可是她无法不去害怕,因为实在太痛苦了,自从跟了国王,她就再也不曾享受过性爱的快感,每次承欢都好像被凌迟一样,以往还能够咬咬牙忍受的安娜,在生产的痛苦和命悬一线的恐慌与国王带给她的那种痛苦联系在了一起后,恐惧着国王的触碰。
“没事,亲爱的,我想你可能还没完全康复,是我太心急了。”雅克安抚地亲吻女子的脸颊,温柔地给她一个台阶下。
毕竟这是他最宠爱的一个女人,可雅克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觉得非常扫兴,因为自圣殿里出来后直到现在,他都不曾抒发过欲望,他是个Jing力旺盛的年轻男人,又不想去勉强他喜爱的女人们。
回到了自己宫殿的雅克淡下了脸,他命人召来医师,与之细细谈论了一番。
弗林木然站在祭台上,他消瘦了很多,伶仃的身形好像轻轻碰一下就会化成粉末。不知站了多久,底下开始有闹哄哄的声音,那些下流的视线和语言不断地朝他袭来,直至另一个男人的到来才恢复宁静。
那个男人并未说什么废话,他直接踏上祭台,一步一步向弗林走来,弗林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开,赤裸的下身被冰冷带刺的视线扫过,紧接着一道矫揉造作的男音在他面前响起。
“很漂亮,这条裙子非常适合您来穿,也非常方便我们进入您的身体。”
弗林的双腿被面前的男人架了起来,敞在两边大喇喇暴露出腿心景色,一根硬邦邦的热烫之物贴上腿心那条一直shi润的缝隙,硕大的顶端分开他的rou瓣,埋进Yin唇里上下滑动。
几个来回后,花缝不堪其扰,战栗地渗出晶莹的热ye,被饱满的gui头刮磨在小Yin唇上,然后他听见的男人的低喘声靠近,紧接着,身下的xue口一胀,硕大的gui头勉强挤了进来,男人沉yin着,滚烫的巨物便直直捅进他的身体里,填满了整个花xue,gui头直戳宫壁。
“唔”弗林的剑眉蹙成一条扭曲的线,男人的性器还是太大,尽管这几日他都与男奴厮混在床塌之上,也不习惯接纳这么巨大的rou根,身体就像被这根rou棍劈成了两半。
“呵看来圣子大人的身体一直没有闲着。”但国王陛下却不这样想,这样的进入难度,对他来说已算得上是顺利。
弗林挑衅地勾唇,不置一词。
雅克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借此舒缓进入花xue后被吸吮的酥麻快感,男孩的Yinrou非常熟稔地裹覆着他的巨物,千娇百媚地蠕动着,他开始小幅度地顶弄,让根部的一小截在花xue与空气里来回穿梭,交合处逐渐有叽咕叽咕搅动粘ye的水声响起。
“您知道下面有多少人吗?他们都在看着你被我进入,而且他们也将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你的身体,在你这里射Jing。”说着,他狠狠顶磨了一下宫口附近。
而这里恰好是弗林的敏感点,被gui头狠狠磨砺过的酥麻失禁感让他毫无防备地哼出一声娇嫩的嘤咛,双腿夹紧了所及之物,甬道也战栗着急剧收紧,厚重的xuerou紧紧压覆在男人的巨根上。<
被夹得闷哼一声,雅克明显地呼吸急促起来,他嗤笑着:“叫得真好听,希望等温萨尔公爵到场的时候,您也能叫得这么好听。”
“他还没有来真神,如果您对我有一丝怜悯的话,能否让他停留在路途中。”弗林忍耐国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Yinjing,暗自收紧甬道和男人较劲。
“您的床榻之术真是炼得炉火纯青,雅克甘拜下风。”
年轻的国王腹间肌rou全部绷紧,巨物整根埋在男孩的甬道里飞快地猛出猛进,水光潋滟的两瓣肥厚Yin唇被巨物挤在两边,xue口和宫口的敏感处尽数被粗热的rou棒充盈反复摩擦,延绵不绝的快感让弗林随着巨物的顶弄低低呻yin。
“嗯”他唇瓣微张,被炙热的吐息打shi,鲜红欲滴,两颊白皙的皮肤晕上薄红,煞为动人。
雅克盯着那诱人的唇瓣,喉结滚动,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又变得凶狠起来,他伸手卡住弗林的脖子,迫使男孩脸上那能够迷惑人心的表情变得狰狞丑陋。
男人加重了挞伐的力道,飞速抽离又上顶,媚红的xuerou被反复彻底cao开,漾起酥麻的浪花儿。弗林无视脖间正在施虐的手,扬起纤细的脖颈,五官绽放到极致,呻yin声陡然变大,随着顶弄的深度悠扬起伏,两条线条优美的小腿挂在国王的腰后,被顶得来回晃荡,暴露在台下人的视线里。
简直白得晃眼,和着那婉转动听的甜腻叫床声,底下的人不自在地翘起了二郎腿。
“圣子大人可得悠着点,别喷出yIn荡的水将雅克的裤子打shi。”雅克只将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其余部分衣着完整,他故意这样亵玩弗林。
弗林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放纵地呻yin着,只是无人看见他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已经将自己手心抠破撕裂,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掌心。
Yinrou越缠越紧,被巨物强势cao开后没多久就席卷而来,雅克下身的动作越发激烈,被快感淹没的理智让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终于在一个猛顶之后泄出Jing水。
“陛下!圣子他快不行了!”道夫在台下大喊。
雅克猛得松开手,恢复了一点理智,他喘息着,看向撇过头不停咳嗽的弗林,心中嗤笑:“想死?那个倨傲的小斯托克就这么点能耐?”
在弗林的咳嗽声中,国王将Yinjing抽出,却在下一秒又狠狠顶入,看着咳嗽变得更严重的男孩,雅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和我一起感受痛苦吧。”
温萨尔公爵的车队进入国王的城堡,在宫殿前停下,公爵先生下了马车,他的夫人和两个女儿也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她们被早早等候在一旁的侍女引去太后的身边。瑞格目视自己的夫人扭着纤细的过分的腰肢,撑着宽大的蓬蓬裙走向另一条走廊,真是不免为她担忧。
这个时代的贵族女士真是一种固执的过分的生物,她们追求细腰把自己勒成了可怕的怪物,并且毫不后悔,哪怕因此失去男人的宠爱。甚至骨架大的公爵夫人不听劝阻,怀孕时坚持束腰差点流产失去生命,从此身体虚弱无力,因为不能再同房,公爵夫人干脆主动为自己的丈夫寻觅情妇,以此稳固地位,但对每天醒来缠束腰依旧乐此不疲。
公爵先生摇了摇头,他看向眼前富丽堂皇的宫殿,默默想到弗林:“我已经有一个多月不曾见过弗林了,甚至没有他的一点消息,不知道离开我身边,他过得怎么样。”在同意送弗林入圣殿这件事上,瑞格的内心是有一些愧疚的。
所以对即将到来的相见,公爵大人难得有些憧憬和紧张,他想问问弗林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那个脾气倔强的男孩恐怕都不会想和自己说话,想到这里,斯托克先生不禁流露出无奈的笑容,俊秀淡雅的面庞染上笑意。
侍从领着温萨尔公爵穿过长长走道和楼梯,然后停下脚步,恭敬地为公爵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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