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泰迪熊的玻璃眼珠里(H(1/1)
这顿饭吃得我胃疼。饭后,他姐说公司有事,匆匆出了门。我妈遗憾地认清人家姐对我没什么意思的残忍现实,化悲愤为麻将,鸟都不鸟我了。我告辞回家,他说他之前买来没用过的英语资料很多,要送我一程,跟着出门,出门前他妈平淡地叮嘱他:“早点回来。”
吃完饭是七点,寮里开了道馆,我边走路边低头打,和他讲这个道馆雨火花兵犬匣一个接一个好他妈难打,他拽着我不让我撞树。走着走着,错眼看见他裤裆鼓起来,我还以为我眼花,一抬头看到他眼神都不对了。好在路上黑黢黢的,电梯里也没遇到别人。我说我真是服了他,走个路都能给我硬。他很无辜地说:“我刚根本没来得及解决,冲了点冷水就出来了,吃饭的时候都不敢看你。你还叫成那样,我起不来就见鬼了。”
我:“我怎么叫了?”看到他的反应,我也有点上火,这回没敢咽口水。
“你鬼切被返魂香晕了那场,叫成那样,”电梯里他倒是顾忌着摄像头,没动手动脚,就声音哑成磁带。“听得我想捅你喉咙,知道吧。”
这人就是衣冠禽兽的典范了,外表装的多乖啊,嘴里荤话一句比一句混。
家里没人,我爸出差,我妈不到半夜不会回来,理论上带他回家没任何问题。但我心虚,开门的时候说:“就送到这里吧。”
他笑了笑,靠近我,炽热的东西抵着我后面。“送到这里?”
我没了话音。魂牵梦萦的东西近在咫尺,不做白不做。
一进门,他东西都没放,过来狠狠亲我一口。我挣扎着把他扒下来,给他找拖鞋倒水,他倒没继续缠着,从学习资料那袋东西里掏出润滑剂和冈本,接着,又拿出一张东西塞给我。“体检报告。”
我:“?”
他:“那天从酒店回来就去体检了,你可以看看有没有问题。套子我带来了,你要不放心我还是戴着。”
我:“......”
我目瞪口呆,对这禽兽简直拜服。“准备那么齐全,不怕我家有人啊?”
他歪嘴笑:“有人也挺刺激的啊。”
家里沙发极软,一坐陷进去大半,平时没事都喜欢窝在上面玩手机,而我此刻引狼入室,把他环在沙发上,和他接吻。膝盖抵在他腿间,那里鼓胀得厉害,我口干舌燥,说:“叫我哥,我就帮你吸。”
他从善如流:“亲哥。”拉着我的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那处的硬度,他轻轻啄我的唇角。“亲哥,帮帮弟弟嘛。”声音有多软就有多下流。
要是一周前有人和我说,我会在家里沙发前给人口交,我一定会骂他鸡笼待久撒癔症了。但就如同厨房里那部没演完的情色小电影的标准剧情,我逃出了巫蛊师的鸡笼,俯下身。他拉开裤链,gui头红彤彤地从内裤边探出头,我照着他刚才的样子,打招呼似的亲一口,舔掉马眼流出的腥咸体ye。他闷笑一声,手指描摹我的脸颊,声音软得要化掉一样。“哥哥,好哥哥,再吃进去一点。”
他叫得我骨酥筋软,满脑袋黄色废料,只能乖乖按他的指引,舌头抵着gui头转圈,再往上舔青筋暴起的柱身,像吃冰棍一样吮舔。越含越深,抵着喉咙了,还余出一截,我用手握着,顺便揉捏旁边的囊袋。那巨物被这么舔弄侍候,又胀一圈,撑的我难受欲呕,吐出来喘息。他低头看我,用一种很纯洁的声音说:“我想干哥哥的嘴。”]
我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他口中的干完全就是字面意思,抵着我的喉咙就开始进进出出,当xue一样Cao弄,只是收敛一些。我只能含糊地吮吸,口水在Cao弄中含不拢,流得到处都是,rou棒水汪汪地被浸着,越发Jing神奕奕,戳得我喉咙都疼了。连弄十来下,他抽出来,眼神炽热地盯着我,剥我的衣服,看起来完全不介意在这里就把我办了。
我也忍得不行了。但在沙发上,容易被撞见不说,事后也没法清理,于是踢他。“去我房间。”
反锁房门,拉好窗帘,他把我按到床上,粗暴地接了一个长吻。衣服早被扯到不知哪里去了,内裤也褪到脚腕,要掉不掉,我根本顾不上,脱了裤子才知道自己硬成这副模样,前头的水都流到后xue,到处黏糊糊的。
今早给他发微信后,没等到人回复,我就去洗了个澡,没忍住自己玩了一会儿,但手指不得章法,也插不到点上,没尽兴。那处xuerou被清洁得很干净,也很松软,他只插入一根手指就发现了,坏笑。“小宝贝儿准备好了呀。”
我红着脸没说话。床上有只一米六的泰迪熊,陪我长大的,面无表情看着我们,他边亲我,边摸润滑剂,摸到熊腿,诧异地抓过来。“你多大了啊?”
我夺过熊腿,要把它推到床下面去,他却止住我,“别啊,让它看着。”
“滚啊——”
“看看小宝贝被他老公干得浪叫,小浪xue是怎么绞着大鸡巴不放,”他轻松地把我按在熊边上,嘴角挂着进阶的坏笑:“被干到前面后面一起喷汁,又sao又浪,让它以后再也不敢和你一起睡。”
说话间,手指已经进来三根,润滑ye挤得足,抽插格外顺畅,我想骂他都骂不出口,一张嘴便是颤颤巍巍的呻yin,腿要踢他,却和踩棉花一样毫无力气,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了,只有Yinjing直挺挺地硬着,流出更多yInye。他喉结滚了滚,手指抽出去,换上更灼热硕大的东西。
之前在酒店,他抓着我的腰,从后面干我。而这次却是面对面做,腿被他掰得很开,一条腿搭在他肩上,我朝下看,就能看到他绷着腹肌,狰狞巨物抵着xue口,视觉冲击尤为强烈,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大的东西能塞进我身体里面。而和我的意志相反,身下的xuerou汪着润滑ye,微微张合,去嘬他的gui头,好像要祈求他进来似的。
我窘得没眼看,他却停了,坏心眼儿地不肯再前进,只是蹭着,对我问些下流问题。“怎么不敢看?小宝贝儿的saoxue不是很可爱吗?”我咬着唇没说话,他浅浅地戳进来一点,却不肯深入,看起来倒是丝毫不急了。我渴望他的那根东西,渴望了快一周了,做梦都想着,想像那夜一样被恶狠狠贯穿cao弄。垂涎已久的东西就抵在我xue口,后xue传来一阵阵蚀骨的痒意,我饥渴得要疯,偏偏他这样作弄我,一分钟我也忍不下去了,只能投降,把头埋进玩具熊的的绒毛里,低声求他,“进来呀......哥哥......”
他笑,“听不见,小宝贝儿是对着我说话么。”
我都快哭了,声音都是抖的,“你他妈的.....Cao我......你是不是不举啊——”
激将法还是有用的,rou棒气势汹汹闯了进来,他看着也憋得狠了,进来就狠狠插了好几回,又深又急,rouxue被那根硕物捣得一塌糊涂,爽得我几乎要哭出来,差点被他插射,费了好大劲儿才忍住,踢他。“慢.......慢点呀......”
“慢?”他冷笑一声,把我脸从毛绒熊里扒拉出来,又开始亲我。“小saoxue绞成什么样儿了,我慢下来,怎么满足小宝贝?”
话虽如此,他看我脸涨的通红,身体里面也烫得紧,怕我射太快,还是放慢了速度,等我缓过来,才开始大开大阖进出。上次带着套子,Cao起来的感觉远远不如这次真切,布满青筋的rou棒摩擦肠道,掠起一阵阵横冲直撞的强烈rou欲,我声儿都变调了,他又缠上来,下身用了狠劲儿顶我,每桩都深入xue心,野兽似的,把我Cao得全身发软。这人嘴里还温柔得不行,舔我的耳垂。“言言,别躲,看我么。”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沙哑的,每个字都浸着情欲,比什么催情药都烈,我泪眼朦胧看向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他轻轻舔我的唇角,放下我的腿,将我抱起来,姿势变动的同时,rou棒还深埋在后xue,辗转生出强烈的快感,我叫得顾不上收敛了,“哈啊、啊啊啊——”
他握住我的腰,倚在床头,让我坐在他的性器上,自下而上密集地cao干。不知是不是姿势的关系,rou棒的存在感比方才还要明显,胃都要被他顶出来了,却没有别的着力点,只能夹着他的rou棍,紧紧抓着他,被他搂在怀里Cao得更深。这个姿势他应该是很费力气的,但他cao得还是很快,全根没入后对着一个点密集地顶弄,眼前一片模糊,我很丢脸地被他Cao出眼泪来,“唔,太深了......插坏了.....”
“那言言喜不喜欢?”他大概被我夹得很爽,气息也不稳了,动作越发粗野,rou棒退出半根又一口气撞到深处,连续数十下,我叫得嗓子哑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Yinjing早就硬的发疼,快感累加到麻木的地步,被他这样深Cao,根本坚持不了,最后射的时候,Yinjing跟着被他Cao干的频率甩出Jingye,飞溅到他胸肌上。
射Jing时的后xue不自觉紧缩,他低哼一声,干得更加用力,囊袋拍着tunrou连成一片啪啪声响,最后狠顶几下,射在我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他那里还半软不硬的,马眼连着一线白浊,在xue口才断开了。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被Cao开的后xue一时半会儿合不拢,Jingye顺着流出来,带来一种奇异的失禁感。
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肯定要报废了,我趴着懒得动弹,他倒是站起来,将战场中幸存的泰迪熊拎起来放到飘窗上。“看完全程都没眨过眼,真是没脸没皮的熊仔。”
他出了层薄汗,亮晶晶地覆盖在肌rou上,我没忍住多看几眼,注意到他胸肌上的Jingye,要拿纸巾擦掉。他不让。“这可是我小宝贝的东西。”
Cao。
刚刚道馆打一半我手机就被他扔了,他说帮我斗鸡补偿我。我看着时间差不多,号开着给他,自己去洗澡。浴室里水汽蒸腾,我突然想到他给我体检报告的时候,并没有问我要体检报告,也没有让我去体检。
但要说他多信任我——我和他也就见过两回,每回见都真刀实枪开干,话都没能说几句,炮友,炮友而已。
他是不是对着每个炮友都叫小宝贝儿?
我突然有些不爽,又理不直气不壮,到洗完澡,都闷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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