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补习H(1/1)

我妈丝毫不知自己引狼入室,热情洋溢地请他进来。说是超市买东西,碰巧撞见他,自然而然帮忙提重物。路上他接到一个电话,辅导英语课业的学生突然有事,时间安排空了下来。我妈便请他来家里喝茶,再顺理成章,看看我的英语。

我,目瞪口呆,全讲不出话来。

桌面上风平浪静,桌底下船都要翻了个底朝天,这顿茶喝的我不安生,终于趁我妈去拿茶点,得空问他:“你怎么那么闲?”

他倒是笑起来。“日程表上特地抽出半天陪你,结果你不在了,不来找你还能怎么办?”

我警告他。“我妈在呢。”

他优哉游哉,喝了口茶:“我知道啊,没有她我还进不来。”

在我卧室里,曾经荒唐过的大床和见证了荒唐的熊仔旁边的书桌上,当事人真要开始给我讲题。

四级题没什么好讲的,只能讲讲作文,以为他是敷衍,谁知真带了平板来,做了简单的开始授课。看到他这样认真,忍不住戏谑:“柯老师?”

他坦然地应了,掏出眼镜戴上,我一下子笑不出来。如果说什么东西是我的死xue,腹肌以外,就是眼镜。他今天穿了白衬衣来。之前还好,这样熟悉他身体了,一眼就能看到底,对外是一本正经的白衬衣,对我却仿佛透视那样,清晰看见那结实胸肌和腹部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收束,心简直摇晃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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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眼镜后,笑起来暖洋洋的眼睛被冷光遮住大半,笼罩一股森冷氛围,变成另一个人,要问哪一个,也是见过的。

在酒店里边处理工作,边叫我为他提供性服务那一个。

不敢看他。催促:“快点——”这个词熟悉得异样,见他嘴角微妙地勾起来,连忙补充:“我是说快点讲!”

吞了口水,又警告他:“我妈进房间不敲门的,你掂量着点。”

他无辜地笑:“我真的是要来给言言讲课。”

书桌在床边上,距离十分危险。我其实骗他,我妈进来,一定会敲门的,并且从来不在我学习时进来。他尤其敏锐,搞不好早就不动声色地注意到了,一开始就靠的很近,睫毛根根分明都看得清晰。

第一次听他讲学术的东西,听来也像另一个人,不像真的老师那样富有感染性或者趣味横生,只是平铺直述,讲完知识点就下一个,像没有感情的口语机器人。好在思路清晰,又放慢了节奏,方便我从头跟到尾,不至于被美色俘获走神。后来才知道,他以前的确做过英语辅导兼职,教的雅思。在我这里,岂止大材小用,难为他没有半点不耐烦。

提起的时候感谢他,他还诧异地笑:“怎么可能不耐烦。你把我想的太伟大了,我不仅不会不耐烦,还会要集中全部注意力不让自己走神走到天边去。”

又笑着说:“想什么你也知道。”

后来是知道了,当时却像个傻子,白兔闯进狼窝里去。,

讲完题开始练习,不知怎地我开始走神,心不在焉,有意无意靠近一些,气氛更微妙起来。他看我做题,镜片背后的目光静静凝在我身上,空调已经十六度了。我却被小火煮到咕噜咕噜,将沸起来,空气也滚得粘稠。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你靠太近了。”

他笑:“是吗?”反而更近,后背半环抱的姿势,以我的手握笔。“这里写错了。”

呼吸轻轻地落在耳后,惊出战栗,我说:“老师——”

我有意叫他老师,因为也按捺不住,喉结上下地滚。

他嗯了一声,我说:“这题不会。”

“哪里?”

领口探进手指,捏住ru首,指腹的薄茧用力揉弄。我声音带了颤动,“就是.....这里。”

已经硬了,在运动裤下顶起帐篷。他笑了一声,将椅子拉开,教我手撑在桌上,从背后搂住我,尽情亵玩的姿态。我心里还有顾虑,说:“我家有人.......”

“进来时门就反锁了。”他咬我耳朵,下流地笑着,“老师给你单独补课,当然要提前备好课。”

裤子半褪到膝盖,内裤也只拉下半截,tunrou被大力揉捏,同时手粗暴地伸进前面的内裤,gui头斜岔出内裤边,被他隔着层布料肆意揉弄,他低声说:“发育得很好嘛。不管是这里还是......这里。”

我撑着桌面,被他玩弄得不住喘息,只勉强忍着呻yin,慢慢地身体越来越酥,内裤扯下去,后xue被掰开,有什么shi滑却硬的东西探了进来,下意识紧绷地夹住,“老师——”

“只是检查一下,”他笑着舔了舔我的耳垂,再压低声音,“看里面发育得好不好。”

是笔。比它粗数倍的rou具都容纳过,却第一次接受真正意义上的异物,不由自主僵硬了,只觉得它丝丝麻麻地滑过肠壁,夹紧也挡不住入侵,低声求他:“好奇怪,别——”

坏心眼地反而抽插起来,润滑剂涂的满,塑料外壳抽插起来噗嗤噗嗤,声音比什么都要色气,我往前直顶到书桌都避不开,有种赤裸的羞辱感,“老师......”

他放开了手,却不拔下来,任那笔的半截插在后xue,笑,“自己挤出来好不好?”

手被他束着不给动,又担心门外的母亲发觉,一时紧张得都快哭了,使不出力气来,那处又滑,怎么收缩也像徒劳,扭曲中还有着异样的排泄感,吞吐半天也只出去一点点,感觉到他的鼻息越发重,知道他将一切尽收眼底,羞耻到要钻到地下去,“别玩了呀......”

绞着肠壁,感觉那细长笔直的物事抽离出去,听到笔哒地一声掉到地上,忍不住哭了出来。“丑死了——”

他亲着我的背,喃喃地:“怎么会?好看得要命。”羞耻到要死了,下身却Jing神焕发,他手指在Yinjing上,抹掉gui头涌出的一大滩yInye,却越抹越多,慢慢地整根Yinjing都shi滑,他俯下身来,将我的东西含到嘴里,眼镜的冷光闪烁着,禁欲的美感在吞吐Yinjing时简直色情到极致,我被刺激到整个人都麻了,在他嘴里抽插几下,喘息着射进了他嘴里。

他咕咚一下吞下去,又把我Yinjing上的ye体都舔吮干净,笑,“言言脸皮薄,小言言却什么都喜欢。”

我在家里,什么都束手束脚,打不动也咬不动,每次领他回来简直都是自寻死路,任他欺负。

但他见了我眼角挂着的眼泪,非但没有止住蔫坏儿的劲头,反而目光灼灼,盯着我。

“老师帮了言言,言言也帮帮老师吧。”

胸肌口感扎实,腹肌舔吮起来也极其诱人,一路往下舔吻到他高昂的性器,只轻轻含住gui头,吮了一口,就吸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ye。

我在网上偷师了技巧,学着舔冰淇淋一样用舌面舔舐这根笔直粗长的rou棒,在冠状沟细细逗弄,又转着圈儿用舌尖画gui头,然后深深吸一口,含到嘴里一直往下,顶到喉咙口,窒息的时候稍夹一下gui头,他舒爽得腹肌都绷紧,捏着我的肩不停低声叫宝贝。呼吸不畅时吐出来,轮流含着沉沉的囊袋,另一颗用手去把玩,想到里面有Jingye即将射出来就有难言的兴奋,抬眼看他。他从喉咙里呻yin了一声,嗓子极哑,“言言......”

他手从肩上游进头发里,轻轻按着我,在我舌头卷吮gui头的时候送进嘴里,摇着腰进进出出,爽了十几下后抽出来,柔声说:“言言看我。”

眼睛看向他,眼角还带着点泪,下一秒浓白Jingye从马眼激射出来,射了我一脸,嘴半张着也吃到一些,腥膻的味道丝毫不惹人讨厌,暗暗吞下去。

他射Jing的表情餍足到像猫,眼镜还未摘,半眯着眼看下来,笑,“不准擦。”

开玩笑。我后背都绷紧,心想我妈要是挑这时候进来,两个人跳一千条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后还是洗了脸,他跟我到浴室里,没玩几下又硬了,刚才吃的那两口根本没让他泄欲,后xue还软着,直接吞下gui头,汁水丰沛地直插进来,我不由自主呻yin,又不敢太大声,压抑着低哼,被他更加恶意地顶弄,又把我抬起来架在化妆镜前,一下下cao进后xue,看着我的脸被染得通红,Yinjing被撞得不住乱甩,粗壮rou棒一直被吞到根部,Yin囊拍着tunrou的影子都清晰可见。我两眼无神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被Cao成这样,反而更加想要叫出来,嘴唇都要咬出血了,被他扭过脸去亲吻。

急插几十下,终于受不了了,求他放我下来,一落地,腿便软成糊掉的面条,他Cao着我往前走,爽是爽疯了,根本走不动,没走几步就又抱起来,一直将我抱到桌前,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一只熊仔,被他揉捏搓扁,快活到小声呜咽,叫都不敢叫出声来,一直顾虑我妈在外面,担惊受怕时更有异样快感,差点又射出来,被他捏住,哑着嗓子哄:不急啊小宝贝儿。

又按在书桌上干,两腿全然无力,后面酥麻得动一下就爽到发颤,前面却被压着不让射,叫又叫不出声,只能一阵阵痉挛,肠道收紧带来成倍的快感,我真的有上了天堂的错觉,情欲炽烈地烧灼,他急切地亲吻我的嘴唇,下身越发激烈地抽插,要把囊袋也一起挤进来一样,桌子都被他顶得轻微摇晃。十六度的空调,身上全是晶莹的汗水,顺着胸肌流下来。终于在一次又深又狠的顶弄中Yin囊收紧,射在了我里面。rouxue被内射的Jingye烫的一哆嗦,他适时松开了桎梏,我眼前一阵阵眩晕,Jingye直从未经抚弄的Yinjing里喷了出来。

这次真是玩的有点脱。

还好衣服早早被扯到一边,没被激烈的战场波及,偷摸洗完澡后还能若无其事坐回书桌前,开着窗散了整整半小时味道。

不多不少半小时后,我妈来敲房门,送来了饮料。我看到我妈眼眶通红,内心大骇,脸色都险些变了:“怎么啦?”

难不成还是被听到了?

他却极自然,和我妈讲起刚刚完结那部连续剧的剧情。“那部剧我提前在网上看完了,真的很感人。”

我妈一边抹泪一边说:“太可怜了。女主角太可怜了。”

我:“......”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妈追这部剧追疯魔了,见了人就会提,柯宣他自己知道电视剧大结局播的时间,我妈必然没什么闲心管我,才这样肆无忌惮。

这人实在是,实在是比Yin阳师策划血统还要纯正的狗崽种。

送他出门,他依依不舍地想要把我拖走,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朝他森森一笑。“暑假见吧,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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