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 远游(2/2)

东西打包送回酒店,又去六本木展望台看夜景。没有玻璃遮挡,天幕倒裹住我们,遍地都是星星,夜像半透明的玻璃片一样澄净温柔。他请边上的外国背包客为我们拍照,那人看到我们牵着的手,了然,笑嘻嘻:“你们可以更亲密一。”

回到酒店,暮四合,往外望去就是富士山。

从东京往,和世界上最庸俗的侣游客一样,走走停停,坐新线收集火车便当,在京都的清寺祈愿平安健康,去导航都找不到的当地人小巷里吃老爷爷的手捣麻薯,因为好吃到夸张的地步,号称绝不吃甜的某人又默默地去买了一份。旅行的中途,正好碰到当地在庆祝盂兰盆节,定的民宿离公园的夏日祭典不远,混迹在穿着蜻蜓图案浴衣的少年少女们中看完了一的表演。偷偷地接吻。

吃饱喝足在银座逛街消,买一些七八糟毫无用只有颜值的小玩意。以前没和他一起门旅行,真不知,这个人也有这样幼稚的一面。而我的智商也一起被双双拉低,一个刚炸完厨房的人,对着铸铁锅迷心窍,信誓旦旦对他说买完回去给他炖汤。

他求生:言言的话,从门的那一刻就在想了。

边嘈杂的人群,异样的光或者起哄的哨在某一刻都离我远去,唯一受到的只有他嘴,那轻微的颤栗,任何形容都无法确切描绘,只在此后无数次回想,唯一能确信的是,我得到了世间最宝贵的东西。

时常觉得是首歌,在朝暮相守的每个日夜里唱去,仔细听没有歌词,只有心的声音。

晚上被他领去预约好的日料店吃饭。没有固定菜式,吃到什么全由当日的鱼获和寿司师傅决定。他不通日语,唯独吃多了的寿司,很了解相关的词汇,和师傅用我听不懂的日式英语,然后给我翻译这些是什么鱼的哪些位。师傅的手艺也不负重望,第一贯到最后一贯,鱼的位愈丰腴,香味渐。在这里拍第二张图,是他拍的,我被山葵辣到咳嗽的傻样,回过神来要删掉,他不肯。

但走在异国他乡的街上,涌动的人却成为了我们的保护层,在语言不通,无人相识的地方,我们光明正大地牵手。

他提前好功课,我预习相机说明书,一边被他牵着,一边拍一些毫无意义的画面。第一张图是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店拍的,我千里迢迢来到异国他乡,的第一杯饮料,便是小孩的冰淇淋汽。他一向只喝白或者式,我给他尝了一,甜到吐,我举起相机,他一边挡脸一边笑。

夜里呱太在客厅扑腾,我抓它卧室,意识想问他罐放哪儿了。抓起手机才想起来是在家。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他刚好发了信息过来,可怜地说想呱太了。

我:“那你还刷卡?”

暑假是日本的旅游旺季,哪儿都是人。

隔周,接了只布偶回来,小猫才半岁,新手爸爸们严阵以待,生怕它扑腾,都有些僵团儿却十分乖巧,乎乎地用垫蹭着铲屎官问好。

莫文蔚的老歌,他唱的很好听,想象得弯起来,意都在笑里的样。那是他第一次给我唱歌。后来也有好多第一次。

他面无表地表示门锁已经买好了,我已经被拉黑名单,禁止踏厨房一步。

辗转到大阪,最后一站是奈良,拍到他差被小鹿咬到手指的画面。回程时仍在念着,他说:“鹿是不行了,我们养一只猫吧。”

抱着呱太躺在床上傻笑。

甜味绵延到夜里,两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总是比平常放肆,从落地窗边一直到床尾,最后跪在床沿,契在里面,的我不住地呜咽。我没有对他说,其实我很喜这样狂到失去理智的,把整个人都给他,而他全心地拥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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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放肆的后果是第二天到中午才爬起来。行程既然已经被打,他便临时起意,决定去筑地市场,找前夜寿司店老板烈推荐的海鲜盖饭。此地摊位简陋,日式英语重到他都差翻车,师傅料理起来也细不足,奈何鱼料新鲜,便宜大碗,鲜甜无比的海胆堆砌,大快朵颐的滋味竟是比前夜还畅快。

能挣钱,烤饼都会,能不能学学别人家儿?”

得了娘亲首肯,我便心安理得,被他拐上了去日本的飞机。

现在告诉她这是咱家儿,不知老太太受不受得住。

遇到他、和他相,大约也是我最幸运的事了。

两位没息的师和一只呱太的生活,也这样平凡地继续着。

我:“.....”

我们给它起名叫呱太。

他说是吗,在相机的镜亲了我。

有次和他吵架了,当然也是的小事,我抱着呱太去回家找我妈玩儿。老太太满脑孙的,见了呱太也不放过,两放光地接过去。

晚上时,民宿窗挂着的风铃,一直玲玲地,温柔地摇晃,同远传来的鼓声一起敲着心脏。

我说:嗯?

说了些有的没的,他传了语音来,给我唱:慢慢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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