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被cao到chaochui 睡到半夜被qing郎niaojin子gong(1/1)

白姝静被凌子安的话刺激得身体乱颤,情欲越发高昂,“静奴是安郎的马安郎骑我嗯好舒服”

她几乎要软着腿跪倒在地,多亏凌子安半骑半抱地带着她,两人才踉跄走到净房,而后洗过脸,漱过口,清理好牙齿,又给白姝静涂上面ru,才一同摔倒在床上,一通狠cao。

白姝静眼神迷乱,嘴唇被咬得鲜红欲滴,口中yin哦不止,yIn浪的话语与娇软的哼唧混在一起,让凌子安狼血沸腾,欲望勃发。

先是在后xue里cao,然后转入女bi,又再抽出来捉住一对双ru,在ru缝间磨,白姝静软着身子,像被拢在掌上赏玩的yIn具,让做什么做什么,听话无比。这样的听话又不同于机器人式的呆呆板板、毫无情趣的服从命令,她会害羞、会娇笑、会欲拒还迎、会软声勾引,还会说些知情识趣、让人喜欢的话,凌子安骑在她身上,当真是如坠温柔乡,乐不思蜀。

“舒不舒服,恩?”凌子安微带喘息,胯下大力鞭挞,“安郎玩得你爽不爽?”

“好舒服好爽安郎好厉害”白姝静哭着回答,泪水顺着眼角一滴滴往下落,仿佛是身体中的快感太过强烈、无以表达,只好化作泪水,从体内流出来。

“有多爽?”

“好爽麻麻的,又热又痒啊”她倏然抬起腰,bi缝不受控制地开合两下,又抽搐着绞紧,“要到了喷出来了好舒服子宫好酸嗯”

ru白色的YinJing激射而出,又被凌子安抽插的粗大鸡巴堵回去,断断续续地溢出,尽数涂在艳红的birou上。

白姝静眼神发痴,似乎被玩坏了,有口水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淌落,她也无知无觉,身体如同一叶小小的扁舟,在无边的欲海上浮沉,倏而一个大浪打下来,她便被掼到海底,没顶沉沦。

待尽了兴,白姝静已如同被弄坏的破布,呆呆地躺在床上,腰肢酸软,手脚无力。等凌子安换好被褥,又为她擦净身体,她才慢慢回神,伏入凌子安怀中,与他耳鬓厮磨。

两人的床榻用得是上好的降香黄檀,结实稳固,床上铺着厚厚的松江细棉褥,又覆有蚕丝苏锦被,人躺上去,只觉跌入棉絮轻羽中,舒适至极。凌子安打开床头柜最上方摆着的丁香紫小瓷盒,指尖挑出一点脂膏来,探到白姝静身下,细细抹入小bi中。

白姝静躺在凌子安怀抱中,骨rou松软,口中发出细软悠长的呻yin,余音不绝。

凌子安擦一擦手,将半硬的鸡巴塞入小bi,调笑说:“给你塞住,免得一会儿yIn水把脂膏冲走了。”

白姝静垂眸一笑,与凌子安手足交缠,声音绵软多情,“安郎把我养得太好了,好吃好睡,了无心事,日日承雨露灌溉,弄得身下都没有干的时候,总是有水儿。”

凌子安抚摸着她丝滑如锻的黑发,温柔道:“是静儿招人疼。”

两人盖着被子,赤裸相拥,如同凡俗夫妻般,亲密低语。过了一会儿,白姝静突然想起什么,问凌子安:“前几日,武林盟送来拜帖,盟主六十大寿,安郎此次可要过去?”

凌子安便说:“去。前些年因我还小,凌冬阁避世不出,如今我既已及冠成人,自该过去拜寿。”

凌冬阁乃武林豪门,江湖中唯一一家做情报暗杀生意的门派,前任阁主野心勃勃,闯下偌大声势,可惜身体不佳、英年早逝,身后基业便被留予独子凌子安。前些年凌子安还小,并不参与武林中事,只照常维持凌冬阁的生意而已,好在阁中杀手暗探都服过秘药,忠心耿耿,甚好管理。

如今他已长大,总该在武林中走动几次,让人见见。

白姝静点点头,嘴角微抿,眼中透出些许犹豫,“那”

“嗯?”凌子安含笑看她。

“那要去多久?”她咬着下唇,踟蹰地问。

凌子安弯起眼角笑起来,已然明白她的意思,嘴上却故意使坏道:“沂澜山庄距紫云山六百里,此行少说得月余吧。”

白姝静的目光立刻黯淡下来,手指无力地蜷了蜷,强笑道:“这、这么久啊”

男人出去办正事,没有带女眷的道理。

然而一个多月

凌子安拖了半晌,见白姝静失魂落魄、脸色发白,才悠然道:“不过嘛我想带你和歆歆一起去。”

白姝静霍然抬起眼睫,惊喜又不敢相信,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吗?”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凌子安挑逗地看着白姝静,反问。

“我当然!”白姝静挺了挺身,着急地说,话已出口才反应过来凌子安是在逗她,呆了一呆,方又软下身体,松一口气,娇嗔:“安郎!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

“以为我要把你们丢下?”凌子安捞起她垂落肩头的长发,绕在指尖把玩,“我哪有那么狠心,且一个多月,不说你们两个守不住空房,我也憋得慌呀。”

白姝静松下眉眼,挪动两下身体,紧紧地依偎在凌子安怀中,“谢谢安郎路途中,我与歆歆定不给你添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凌子安笑道,“我们早些出发,沿途走得慢些,若有经过名胜古迹,就停下来看一看,全当带你们母女去春游了。”

“可以吗?”白姝静一怔,随即小声问,目光难掩期待。古代闺阁女子鲜少能有机会外出游山玩水,虽说武林人士规矩没那么严,然而白姝静毕竟寡居,世俗人情压在那里,她又无法调动凌冬阁死士,故已多年未出过远门。

“怎么不可以,我们自家人出行,万事自己说了算。你居然还担心我要将你们抛下,真是”凌子安哼一声,鸡巴在她bi中狠狠顶弄两下,故作不悦,“不信你男人,嗯?”

白姝静立刻讨好地笑起来,仰头一下下在他唇上亲,“是静奴错了,给安郎罚。”

凌子安用力握几下她的大nai,要求道:“自己拿开nai扣,给你男人喂nai。”

“是,”白姝静笑盈盈地答应,白如削葱的手指捧着nai子,一手旋拧着将nai扣拿下,一手扶住凌子安的头,将nai头喂入他嘴中,“静奴给安郎喂nai。”

凌子安抱住她的腰,心满意足地埋在她胸前戳吸,底下鸡巴不时动两下,并不是要cao弄,只是睡前玩闹而已。

白姝静随着凌子安的动作轻轻吸气,手指温柔的在他头发上抚摸,眼神十足的包容,又溢满喜爱,口中轻声说:“既要前去拜寿,那依武林风气,少不得要有人探你的功底。安郎习红莲飞凤,本是不世出的绝妙功法,然而这到底是双修秘笈,这些年来,你却只有我与歆歆二女,歆歆也不过才将将长大,承欢不足一年安郎说,要不要”

“要什么?”凌子安听得心底发笑,叼着白姝静的nai头,抬眸揶揄地看她。

白姝静扇动着眼睫,咬一咬牙,还是说:“要不要,寻一些资质好的女孩子来,供安郎练功?”

凌子安撑不住,登时哧哧地笑起来,身体乱颤,险些压到白姝静,“我的静儿啊,你以为你家安郎练得是什么功法,邪教的采补吗?”

“我自然不是。那些粗陋功法,怎能与红莲飞凤相比?便是我练了,这些年也受益匪浅。只是只是”

凌子安叼住她的ru头,用牙齿磋磨,大掌绕着她周身游移,闲闲道:“只是什么?只是,得要撑起当家夫人的款儿,好给你男人纳通房小妾?”

“安郎”白姝静脸上爆红,轻轻推了凌子安一下,“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当家夫人、纳小妾的这我”

“我什么?嗯?”凌子安不放过她,摸着她的nai子揶揄,“你说呀,说呀。”

“你我安郎!”她害羞不已,转头将脸埋入枕中,不说话了。凌子安便抚摸着她的脊背,说:“你不用Cao心这个,那些庸脂俗粉入不了我的眼。要我说,人间弱水三千,却能有几人比得上我静儿,贤淑优雅,温柔可人,又是个浪bi荡妇,水儿多还听话”

这话越说越不像样,白姝静羞得浑身绯红,连连不依,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笑闹一番,才缠着手脚、叼着nai头一起睡了。

灯火渐次熄灭,沂澜山庄彻底入夜,安静下来。虫鸣不时响起,夜间惊醒的飞鸟扑棱棱地离开枝头,落在海棠花枝上,低头啄两下羽毛,又闭眼睡熟了。

睡到半夜,白姝静感觉身旁的凌子安动了两下,她睡得浅,当下醒了过来,轻声问,“安郎?”

凌子安睡眼惺忪,并未完全清醒,只迷迷糊糊地叼着nai头吸了两口nai,含混地说:“想尿。”

白姝静轻轻应了一声,早有猜测,毕竟这样的事情曾在无数夜晚发生过。她夹弄几下女bi,感觉xue内鸡巴已经半硬,便沉了沉腰,让gui头插入子宫中,然后温柔地抚摸着凌子安的肩背,柔声说:“好了,尿吧。”

几息之后,温热急促的水流浇在她宫壁上,她忍不住轻yin一声,birou不住夹弄,呼吸微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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