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您不是对方的好友’(1/5)
一夜无梦,再睁眼已是第二天清晨。骆辰秋昏昏沉沉地从睡袋中冒出头,些许晨光穿透深色的帐篷布,带来一种幽暗朦胧的感觉。
一旁的睡袋是空的。骆辰秋抓了把头发,挣扎着爬起来。
身上很清爽,昨晚褚森帮他清理过。幸好戴套了,他暗中庆幸。不然在这荒郊野岭的装着一肚子Jingye探险……感觉像在拍gv。
……倒也是个灵感。
他挑起眉,点开手机备忘录把这一条记了下来。准备留着这学期填‘未来梦想职业调查问卷’时用。
要求写三个。
他积极性十足,前两条已经列出许久,再新输入的几个字,分别是——
1海王海里游泳の王
2豪门娇妻褚森限定版
3色情片导演
白忆霏总说成功之神偏爱有野心的人,为达目的就应该不择手段。
虽然骆辰秋对此话的道德观存疑,但不能否认,他的这位妈咪是个非常成功的野心家。
再烂的人也会有优点。骆辰秋取其Jing华弃其糟粕,在这一点上充分向白忆霏女士学习。
清晨的山林水汽弥漫,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叽喳的雀鸣在树梢间传递,骆辰秋肩披毛巾向着河边走去。
时间尚早,大部分的帐篷门还没拉开。
不过懒散的大概只有野外求生小组。
河对岸的平地上,气功人早已开启了晨练——
为首的俊美男子身着洁白练功服,脚踩舒适足力健。他身形如青松,气势如盘龙,屏气凝神,在泠泠作响的溪流bg中正带领着身后众仙家打八段锦。
两手托天理三焦;左右开弓似射雕;调理脾胃须单举;五劳七伤往后瞧;摇头摆尾去心火;攒拳怒目增气力;背后七颠百病消!
“……”
骆辰秋叼着牙刷,目光落在梁宥兰身后肩背舒展、松静自然的男生脸上。
……wuligiegie真是毫无违和感呢!
一大早上不和美娇弟在被窝里缠缠绵绵,竟然偷跑出来练气功?骆辰秋的心情十分复杂。
“骆学长,早!”身边来洗漱的人同他打招呼。
骆辰秋扭过头。是井溪。
“早上好。”他擦了把脸,“脚好些了吗?”
“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井溪还是那副腼腆秀气的笑容,“昨晚还我一直担心呢,怕今天变严重,没法和大家一起爬山……幸好!”
“那就好。”
对话结束,骆辰秋想回去睡回笼觉。这时井溪眼睛飞快地瞟向河对岸,又立马垂下,感慨般对他说:“骆学长,你和褚学长关系真好。”
骆辰秋起身的动作瞬间僵住,饱受虐待的tun部被扯得酸痛。
背后汗毛一根根竖起。
卧槽,别是被这小子听墙角了!
他强装镇定,问:“此话怎讲?”
“嗯?”井溪的目光十分纯真,羞涩地摆了摆手:“就是感觉你们很有默契,很铁的样子。”
骆辰秋松了口气。心道:可不是嘛,昨晚他的大xx还在我的小oo里策马奔腾。
“还阔以。”骆辰秋矜持点头,随后男孩的话就让他脚底一滑,差点一头栽水里去——
井溪脸色微红,手指绞着擦脸巾,“不瞒你说,褚学长成绩好,品格好,家世好,一直都是我向往的榜样……骆学长,你知道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吗?他喜欢……哪种类型呢?”
秋游的下半场在索然无味中度过。
也不知怎么回事,返校之后,井溪似乎把骆辰秋当成了自己的恋爱导师,频频来找他取经。
秋秋是秋秋,冰哥是冰哥,两个人设的思维方式大相径庭。很遗憾此处是校园,骆辰秋不得不以冰哥的热心肠为前来求助的小学弟解惑答疑。
午休时他被约上天台,井溪给他带了零食。骆辰秋边炫边聆听少年心事,左耳听又耳冒。
“我们班现在超多人谈恋爱,好像一夜之间大家都脱单变成现充了。”
“嗯嗯。”骆辰秋‘咔嚓’一口咬碎米饼,“你也找一个,最好是同校的,大家相互激励,共同进步。”
井溪跪坐在一边给他倒茶,“师傅,您说得对。青春只有一次,我不能浪费,哪怕被拒绝也要勇敢地说出来。”
骆辰秋眨眼的瞬间,男孩双手递来一个白色信封。
“师傅,拜托您帮我把它转交给褚学长!”
骆辰秋:?
“……这是什么?”
“情书。”
骆辰秋:“…………”
……少年你要不要这么古早味?!
都什么年代了!
骆辰秋瞳孔地震,盯着信,试图做最后的扑腾:“小溪,其实我觉得你超可爱,你要也觉得我不错,我就把罗韵踢了,咱俩处。”
井溪愣了一秒,随后捧腹大笑,“哈哈,师傅你又逗我!全校都知道你和师母情比金坚,我可不会被骗到。总之我的幸福就拜托你了,一定一定要帮我给他……”
打了一记直球的男孩望着天上飘过的云朵,眼中明亮有光,“啊啊啊——!好期待学长的回复啊!”
……
自作孽不可活。
骆辰秋垂头丧气地回到高二楼层,嘴边还沾着米饼屑屑。
要说也是巧,他拐过转角就和褚森撞了个满怀。
校服兜里的情书像是块暴走的暖宝宝,烫得骆辰秋骂了句脏话。
褚森:?
“我又惹秋秋了?”俊朗的少年无奈地问。
“嗯。”骆辰秋重重把信拍在他胸口,“给你的挑战书。”
“什么?”褚森迷惑不解。
只得到一句闷声闷气的:“自己看!”
高二一班的一众吃瓜群众惊愕的发现他们温柔内敛、宽厚仁慈的班长竟然破天荒的动怒了!
事情发生得十分突然。
就在下午的某个课间,冰哥如往常一样来串班,和一群男生们在教室最后面打打闹闹。很快上课铃打响,冰哥正要从后门溜走时,坐在最后一排的崔熠突然拦腰将他紧紧抱住。
这个年纪的男生大多大脑发育不完全,玩法和小学生一模一样。等一会儿老师进来,见此情景必然会打趣一句‘怎么?骆辰秋是还想再上一遍xx课吗?’,伴随着哄堂大笑,全班人一起目送吃瘪的冰哥狼狈离场。
蠢得不能再蠢,可就是没人嫌腻,同样的戏码每周要重复上演三百多次。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老师迟迟不到。崔熠搂着骆辰秋不肯撒手,两人滑稽地叠坐在一起,其他人见状纷纷扑上去,闹成一团。
这时原本低头读书的褚森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椅子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巨响——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同学们惊呆了,一动不敢动,瞪圆的眼睛像是乒乓球一样左右乱转。
当然也有不以为然的。
姜曼挑起眉,等着看骆辰秋的笑话。
还有几颗乒乓球落在了罗韵身上。毕竟其中一方是她的男朋友,大家不知道这位姐会不会冲上去护着。
一屋子人暗中观察,思绪乱飞。
褚森站在原地,肩背挺得笔直,一双漆黑的眸子死盯着最后一排叠在一起的两人。
形容不上来是怎样的目光。
厌恶,不耐烦,还有些许受伤。
林叙反应最快,起身拉住他,“褚森?”
崔熠也从震惊中回神,意识到大事不好,一个激灵将骆辰秋从推开,认怂道歉:“卧槽班长……我错了……”
他着急撇清关系,骆辰秋没有防备,直接滑到地上摔了个大屁墩儿。
尾巴骨生疼的。
他茫然地看着不远处背着光的身影,感到陌生又无措。
终于,姗姗来迟的佛晔推门进来,被教室里奇怪的气氛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佛晔瞟了眼褚森,又望向教室最后,叹道:“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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