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yin魂不散的答案(2/5)
收了毛巾,又认真捋平被子上的褶皱,谢薄月便安静地坐在一旁。
心底有什么东西一寸寸地冷了下去,谢薄月静默了,抬手去覆方容与那一双含恨的眼睛,好像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般不去面对那个昭然若揭的答案。真奇怪,明明这是他希望的,宁可是恨也不能是不在乎,可这份恨意真的清楚地摆到他面前时,他又感觉有无法驱散的寒意席卷了心脏,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他亲手颠覆了。
这不端的话彻底冒犯到了方容与,他脑袋一用力挣了出来,终于惜字如金地说了句话。
他条件反射地想再说些什么,却蓦地发现方容与此刻正在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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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又在想他吗?”谢薄月的语调堪称冷静平稳,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可手上力度已然渐渐收不住,掐得方容与下颌骨发疼,“那你看看那边,哥哥也在看我们呢。”
纵然如此,谢薄月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加收束的力度和愈发失控的频率把方容与折磨得全身发软,即使咬着唇也仍然有哭泣般的喘息声泄出来,手指连攥住些什么的力气都没有,头昏脑涨到无法再去思考些别的。
谢薄月在不加思考的肉欲中放任自流,失控的欲望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而他也意识不到自己的动作有多猛烈,直到快感积攒至顶,热流在肠道深处迸发。
方容与断断续续地发起了烧,人也烧得昏昏沉沉,这几天里几乎没有什么醒着的时候,自然也察觉不到自己辗转到了哪里。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至少现在是。
谢薄月发现这次方容与没有扬手想打他了,所以他又想得寸进尺地上去讨个吻。
两人紧紧相贴的腹部一片湿滑黏腻,大腿内侧的肌肉和腰胯随着激烈的抽插而控制不住地颤抖,处在不应期的方容与已经疲倦到再也不能承受,意识彻底断了线。
身下人的脸发还着烫,呼吸也是温热的,可偏偏那双闪着细微水光的雾蓝色瞳孔里盛着一种冷冰冰的情绪,那是过于直白的恨意。
这话算得上有力回击,同样也刺到了谢薄月混乱的神经,那点儿不死不休的嫉妒遇风就燃,他讨厌在这种地方被和凌明霁相提并论。
他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说得缓慢清晰:“你不配提你哥哥。”
p; 谢薄月下身挺进的动作频率不减,捏着方容与的下巴往旁边轻轻一转,让他的脸对到另一片恍惚的黑暗中。
真是疯了。方容与恍恍惚惚地想。
谢薄月坐在床沿,重新拧了干净的湿毛巾替方容与轻轻擦拭着;处在昏睡中的人如他记忆里一样温和平静,尽管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憔悴苍白,可仍然漂亮得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窄小的穴内根本含不住过量的精液,有白浊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溢出,他终于餍足般退了出来,动作间更多的液体沿着臀缝流淌到沙发上,两人身下一片淋漓。
可这个吻顺利到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他伸手去拂方容与前额的发丝,直到看清那双紧闭的眼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人已经昏过去了。
他那些隐秘不发的爱意像卷柏一样,从前干枯贫瘠,苟延残喘,可一旦受到浇灌,就忽然间不管不顾地郁郁葱葱了起来。
他喝不下药,也不想看见谢薄月,就这样放任自己一直陷入昏睡,几乎是自虐一样在自生自灭。
刚才的那句话又突如其来地闪回到谢薄月脑子里,可此时他的心境已经完全反转过来了,或者说他从方容与的目光中意识到了,事情已经走向了另一个更无可挽回的境地。
感知像浪花一样被抛起,又随着潮水被卷走,视线里是一片绵延的白光。
家庭医生已经来过很多趟了,后面只说身体上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也许主要还是心理上。总之既没能让方容与彻底好转,也没熄灭谢薄月胸腔中那股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