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窈窕淑女（四）(2/2)

她如此颤栗，如此可怜，如此依赖，周崇礼的手慢慢把她拢怀里，问她：“月亮，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周崇礼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见戚月亮的泪。

戚月亮的泪大颗大颗的掉，鼻尖红红的，她慢吞吞的低，声音还带着微微的哭腔：“哥哥……我能弹幻影了，之前……一直弹不来，睡也睡不着。”

“嗯？”

他起床简单洗漱后，惦记着戚月亮，推开门，隔的房间的门没关，隐约看见床上没人，他心念一转，去了琴房。

“吃早餐了吗？”

外面那些男人能有什么好心思，周崇礼心神不宁。

“刚起来呢，也就练了一个小时的样。”她眉弯弯，仰看他，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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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声的抱怨被卷在缠间，桌上的餐好时间也没人去动，只听见温柔的窃窃私语和吻发来的声，给夏日的清晨蒙上一层。

他余光瞥见她单薄的衣料和雪白的颈肩，不动声的分开拥抱，温声问：“练了多久了？怎么不喊我。”

周崇礼难得迟疑，只是这事，至少要确定合理的关系。

她泪光闪烁，真有些委屈：“我又不是很想和你在一起了……”

也难怪她的琴声如此沉重悲伤，发生了这样的事，对方还是她从小最信任的哥哥，戚月亮怎么可能不仿徨惊恐，周崇礼只觉心如刀绞，伸手给她泪：“没有，月亮，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周崇礼站在门，静静听她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落，戚月亮有几秒钟表还是沉静着，随后才慢慢放松了肩膀，转看见他，睛顿时亮起来：“哥哥。”

那女孩目光澄澈，懵懂看着他，周崇礼就觉得自己禽兽不如，说的什么混账话，他指节曲起放在边轻咳一声：“你年纪还小，有些事还不明白，像昨晚的事是我越界了，我向你歉。”

她就这样坐在椅上，泪落，滴在餐桌上，尾发红，周崇礼骇然，两步走过去，蹲：“怎么了？怎么哭了？”

“相对应的，如果你学校有男生，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想要对你这事，你有权拒绝，你绝对要拒绝，知吗，月亮，昨晚……”

他了眉心，眉皱，压抑住自己还没完全满足的望，抬手将戚月亮卷起的吊带往扯了扯，给她盖好被，调好空调的温度，只开着床的小夜灯，悄无声息离开卧室。

他方寸大，溃不成军的原因正是如此，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模糊某些事，戚月亮是个聪明的孩，她从小就知他对她底线最低，那些小心思不过是些小趣味，戚月亮在他目光无所适从，喃喃：“我和你说过了，我最喜你，是你不信……”

她摇摇，周崇礼就摸了摸她的脸：“我去给你，你再练会。”

对付周崇礼最绝妙的武——戚月亮的泪。

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戚月亮却更黏他了，她的和变化究极源都很纯粹，周崇礼清楚，女人如果和男人发生亲密接，沉醉其中是很正常的，何况戚月亮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当然，周崇礼从前也不会让她有。

戚月亮坐在对面咬着包吃的快，比起林芳洲和戚今寒，她不怎么算挑，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周崇礼给她夹了一块汤小笼包，开：“月亮。”

戚月亮的手背慌的着角，噎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会再这样的事了，对不起哥哥，你也觉得我很丢人吧，我怎么能这样的事。”

“但是我昨天……睡得很好，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早上起来觉状态也很好……”她把埋周崇礼的怀里，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指微微发抖：“我怕，哥哥，要是演奏会前没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他抬首温柔注视着她，指尖都是戚月亮漉漉的泪：“这是正常生理需求，月亮，这并不丢人，我也不会觉得你丢人的，只是……只是……”

戚月亮一怔，倏尔从他怀里抬起来，一张愣神茫然的哭脸，他指腹去她角的晶莹：“宝贝，这事至少要确定互相喜才能，以后都要是这样，知吗？”

次日清晨，周崇礼睡眠浅，是一惊醒的，他看了一床边的手机，虽然天光大亮，但才六多。

他张开手臂接住她，然后周崇礼就发现，戚月亮没换衣服，也没有穿衣。

“昨晚的事……不能告诉别人。”

他推开门，钢琴清脆悠扬的声音缓缓溢来，这间琴房是很多年前林芳洲特意为她改造的，那台施坦威极其漂亮，线条充斥艺术，她手指飞快，令人炫目，演奏的是拉威尔最有难度的《夜之幽灵·幻影》。

戚月亮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年满十八岁，她年少天真，可以不懂事，但周崇礼不能不懂。

卧室地上全是散的衣，靡的味一时难以散去，这样澎湃激的，不知晓会不会吓到戚月亮，周崇礼的确这样担心过，但看见戚月亮睡惺忪无意识的向他讨吻，周崇礼才稍稍安心来，今天的事是错误吗，或许也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