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无心之矢(3/8)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只能用“平凡”去形容的一个男人像突然降世般的现在君天邪前,不论是五官、衣着、气质或神,都无一丝特异之,毫无特征的外型就像是你每天都会在街上碰见、但过后绝对不会有一记忆的路人。

但君天邪却不敢因此对前人有任何的轻忽,因为他知“平凡”正是后者能成为天第一杀手的主因之一。而且对方那毫不起的外型其实并不单纯,因为凭自己能过目不忘的“本相明见”,竟然也无法立即把来人的相烙印在记忆的大海中,可见来人的修为已到了华敛的境界,甚至能把自己的外貌气质“加工”成毫不起的“平凡”。

“其实以前辈‘无所不在’的轻功造诣,我本不可能发现您的踪迹,我只是认为吉祥天一定会派人监视我的行动,而那个人除了前辈之外不可能有更好的人选,所以才大胆言一试,冒犯之,还请前辈多多见谅。”

来人默望着君天邪,片刻后方:“这么说来,你是认得我了?”

“九大奇人中,杀手第一的‘刺客’易寒!”君天邪笑着:“大名鼎鼎,谁人不识呢?”

“杀手第一?嘿!”来人一丝冷峻的微笑:“也有人认为自‘修罗堂’成立之后,这个名号应该要拱手让给‘暗修罗’独孤碎羽了!”

一句话尽了易寒切受到后起之秀的压迫,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江湖的排名就如逆行舟,不则退,即使是地位超然如九大奇人者也不能改变这个定律。

君天邪却是反应极快,立刻便联想到易寒说这些话的背后用意,以及后者肯现人前的原因,当非是形迹被自己给发现了这么单纯。

“莫非是想利用我来对付‘暗修罗’?但他凭什么认为我会力帮他?”

眨眨,君天邪笑:“江湖上给前辈的另一个外号是‘一人敌一堂’,由此便可知前辈与暗修罗之间的分别了。”

千穿万穿,不穿,易寒容稍斋,淡淡:“你这小脑不错,武功亦不差,难怪我女儿会特别对你刮目相看。”

君天邪一愣:“前辈的女儿?”

易寒一丝小孩恶作剧般的微笑。

“就是‘烟阁’的第一名芙蓉,‘天’的四飞天之一吉祥天!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吗?”

如果易寒是想藉此欣赏君天邪脸上惊讶的表,那他显然是成功了,被反将一军的君天邪了数瞬的时间才把掉的接回去,苦笑摇:“我早该想到这一层关系上去,否则以堂堂天第一杀手的份,怎么可能会受一个区区四飞天的号令呢?”

同时又产生新的疑问,杀手虽然不像门中人一样讲求弃绝义,但外牵挂总是愈少愈好,堂堂天第一的杀手易寒,为什么会让自己拥有和独孤碎羽一样的“弱”?

似是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谈,易寒话锋一转:“我有一事不懂,你明明是中了我女儿的‘归凝针’,才被她着到‘黑狱’去救人,为什么在人被救来后,你反而不急着找我女儿解除禁制,而是到闲晃呢?”

自己的行动竟被看成是到闲晃?君天邪苦笑了一,却发现找不到话反驳,只得:“生死有命,我相信令嫒是个守信之人,只要她听到萧遥重获自由的消息,便一定会依约过来为我解毒,我在哪里不也是一样的。”

易寒双目寒光闪闪,:“世上的确是有那置生死于度外的人,但却绝对不是你,你如果否认的话,便是侮辱我杀手生涯四十年来所培养来看人的光。”

“拿天第一杀手的信誉给少爷我扣帽?这老是玩真的了。”

意识到再否认去可能会激怒前的天第一刺客,君天邪不得不“实话实说”:“不瞒前辈您说,我实在是怕了令嫒的手段,生怕她乘着为我解禁的时候又变什么新样来,所以一早已和萧遥达成协议,由他为我求得解去‘归凝针’的方法,我才敢放心逍遥。”

如此说法,果然让易寒取信,脸上一丝笑意:“我这女儿鬼灵怪,整人的主意又特别多,你会防着她一也是理所当然。”

言外之意却是颇以自己的女儿为傲。

“要论鬼灵怪,吉祥天那贱人拍都追不上我!只不过说实话怕有人会当场翻脸,只好给你父女俩留面。”

易寒虽然阅历无数,毕竟没有备佛家的“他心通”功力,读不君天不君天邪隐藏在“实话”之的真正事实。

其实吉祥天的“归凝针”打从一开始就不被他放在心上过,不论是他所修练的“邪涅盘”或是“不动邪心”都已经是门殿堂的级,虽然他目前仍不足以掌握其髓的七成,但仍远胜于吉祥天所修练的“布施”,纯粹就门功法的属而言,越级挑战是没有可能的事!所以君天邪从到尾都没有受制于人,他会去救萧遥,纯粹只是认为这样有利可图而已,至于后来的超时劳动,则是始料未及。

易寒不是门中人,就无法了解其中的奥秘,只是像他女儿一样认为“归凝针”除施术者天无法可解,君天邪的有恃无恐未免不合常理,这才有此一问,却还是被后者的机智给蒙骗过去。

“女人心海底针,我自己的女儿更是个绝对不会上任何人的人,你以为她会因为对萧遥的就竭诚无私的帮你,如意算盘未免拨得太响。”

君天邪闻言苦着一张脸:“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前辈能帮我吗?”

“毕竟还是年轻,虽然有小聪明,但面对真正难关时,人的怕死天便毕无遗。”

尽量不表现对手踏自己算计的得意表,易寒先是咳一声,然后:“我可以帮你跟我那任女儿说,但是无功难受禄,你是聪明人,自然知该有什么样的回报。”

“绕来绕去,终于还是说到正题上了。”君天邪暗中冷笑,不过嘴里说来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前辈请说,但叫晚辈能力所及,一定尽力而为。”

“我要你帮我对付‘暗修罗’独孤碎羽。”易寒沈声。

“什么?!”

君天邪事先准备好的“震惊”表,还以剧震加以合。

易寒淡淡:“我已向独孤碎羽发战帖,杀手与杀手间的斗争,三个月的时间,最后能活来的就是胜利者!这一次比试太过重要,即使是始终独来独往的我,也需要一名帮手,而我挑中的人选就是你。”

君天邪苦着脸:“不是我不肯为前辈效力,而是尖手间的战斗,第三者本没有手的余地,何况小这微末的功夫,只怕会愈帮愈忙。”

“你也不必枉自菲薄、或是隐藏实力,”易寒平淡的表,自有一特别的威严:“据我这些日的观察,你的力修为确实还练不到家、难登大雅之堂,但却另外修习一十分特殊的息之法,几乎能将自己的生命气息与天地同化,连我也难以察觉的地步。虽然用来攻破独孤碎羽的‘修罗不死’或许力有未逮,但攻其不备,绝对可以分散暗修罗的注意力,我要的也就是那一瞬间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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