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针锋相对(3/5)

这样墨守成规好不好?”

“我”和君贤想起之前安祤在炼丹室说,自己是她唯有的三个亲人之一,让自己不要称呼其为小,但是过后,自己还是没能过去心里那个坎儿,见了安祤,还是言必称“小”。

和君贤叹了一声,若说几日前,安祤在炼丹室要求自己不要叫她小,自己也只是听在耳里,并未放在心上。

这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安祤维护自己的话,却是一字一句都让和君贤觉得动万分,此刻若再固执,就有些不近人了,只:“是君贤迂腐了,祤儿,以后我会改的。”

“这才对嘛!”安祤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君贤大哥,这飞舟的护罩可以隔音么?”

“隔音?”和君贤反应过来,:“是的,外面的人无法听到我们说话,不过若是修为超过了三品太上真人,也拦不住的。不过这周围应该没有三品太上真人的存在。”

“这就好!”

安祤放心了,才:“君贤大哥,且不说其他的。你也知我的雪蟾乃是神兽后裔,之前我没有机会给你细说,其实雪蟾虽然尚未成年,还是幼兽,但天赋之能极其大呢。至少,那冰墟里的寒,有了雪蟾的保护,就无法奈我几何!”

和君贤仔细想了想,却还是摇着,十分严肃地:“我知雪蟾的厉害,当初我也被它一见面就冻成了冰雕。但冰墟之中除了寒,还有其他诸多危险。祤儿,仅仅是不畏寒冷,恐怕构不成让君贤带你去的理由。”

“那你说说,除了寒冷,冰墟里还有什么危险呢?”安祤不服气。

“这”

和君贤想了想,还真不知该说来什么危险,因为冰墟里最大的危险就是温度极低。

伴随着低温,修士必须耗费许多法力来抵抗,不然会被冻僵。而一旦遇上的寒,法力不济的话,轻者被冻伤经脉和丹田要,重者,怕是直接被冻碎了在里面,就再也不来了。

当然也有许多可以御寒的法宝能够供的修士使用,但冰墟里的寒气绵绵不绝,动法宝的法力却是终有枯竭的一日,所以哪怕是在外围冰,单单是极寒的温度,就足以对修士构成威胁了。

偏偏安祤有雪蟾这个上古寒蟾的神兽后裔作为伙伴,冰墟后最大的难度到了她面前,反而成了小儿科,本不足为惧。

玄州仙界在仙伯真公的治,几千年来和平安逸,鲜有发生修士或者仙人之间的争斗。

这也是玄州仙界和其他十洲三岛不同,所居者多是丹师的缘故。

为丹师,最重要的就是炼制灵丹,大家都闭门炼丹,除非为了一些珍贵的炼丹灵材,其他时候都不怎么山门的。

而且作为丹师,大多家丰厚,因为每年经由玄州仙界统一卖去的丹药,最少都价值数万仙晶甚至更多的利,需要什么,付钱买就是了,颇有些财大气

故而,千年冰髓虽是一难得的灵玉,但主要功效是针对修行冰系功法的修士,或者用于提升冰系灵兽等阶,亦或者打造成各的图案,供女修或者女仙们佩来保持容颜

无论哪一用途,千年冰髓都和炼制丹药扯不上关系。

所以冰墟秘境即便神秘莫测,甚至传闻其有一座上古仙人的府,也没有特别受到玄州仙人们的关注。

倒是近几百年来,自玄州之外前往冰墟的修士数量不少,尚未成为仙人的玄州修士也有一些去碰运气的。

只因冰墟中温度极低,寒冷无比,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且千年冰髓也并非随可见,很有可能走一趟什么收获也没有,反而寒气侵,得不偿失。

所以凡有目的冰墟的修士,大多也只在外围的冰穿梭,想着碰碰运气看能否得到些机缘罢了。

这样既无太大的危险,也算是一个考验自己修行的试炼,因此去的修士们,一个个都忙着保护自己不被冻伤冻死,本没有多余的法力去和旁人争斗什么

拥有雪蟾可以无惧冰寒,再加上没有人会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什么黑手,所以也免去了人为的危险,如此一番思来想去,和君贤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找不拒绝安祤同行的理由来。

看着和君贤纠结的表,安祤也不想为难他,只糯声:“这样吧,君贤大哥,你若是觉得无法负担这个责任,回去我们请示过安叔叔,由他定夺我能否跟随你前往冰墟,可好?”

“好吧,若是师尊觉得你可以去,那君贤就算是拼死也要护得你周全!”和君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要安期生觉得安祤可以去,那自己就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便是。

达成协定,安祤心安了不少,抬间,却突然看到了什么:“咦,君贤大哥!你看!”

说话间,安祤的表有些惊讶,青葱般的手指着飞舟的右上方,示意让和君贤赶快看。

顺着安祤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和君贤也是了一抹异来。

只见得半空中,一大的仙鹤展翅翱翔,其比之和君贤的释放的飞舟也不遑多让,但穿梭于云雾之中,偏偏很是轻巧。

远远看去,大的仙鹤白羽如雪,的羽却黑亮泛光,衬着一双琥珀睛,显得优雅而贵。

这还不是最令人惊讶的,因为在那宽大的鹤之鹤之上,竟一前一后站立着两个人。

后面那个,正是之前在紫与和君贤争锋相对的天璇

此刻他垂手而立,退后半步,隐约在低和前方那人说些什么,模样和神态都充满了恭敬,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骄傲之

而前面站立的那人,正是名为倾月的貌少年。

此刻他负手而立,神从容,任由天璇在自己后屈说着话,却毫无表,似乎本就没有上心,一副闲云野鹤无忧无扰的样

仿佛是觉到了什么,倾月略微低,目光一扫,十分准确地迎上了安祤的神。

四目相,并无波澜,更无起伏,当仙鹤振翅的一刹那,两人也就犹如肩而过一般,就此神错开了

“这个少年,恐怕有着极为了不起的来。”

看仙鹤远去,却是和君贤开叹了起来:“天璇的那个爹,天隐真人,已经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平日他总是一副在上的姿态,为何会对那个少年如此恭敬呢?”

“难那位倾月是仙伯真公的儿?”安祤大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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