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心向海 4(2/8)

摄制组的朋友给李安浦欣赏了从国某博馆拍摄的照片。诸多充满了洲大陆原始风,让人一联想起而剽悍的印第安民族。然而,两件直筒形陶上的人面纹饰去,却是那样的似曾相识。重圆表示睛,连接睑的桥形凸面是额,宽鼻勾鼻梁和鼻翼,宽嘴刻画——这,不活脱脱是良渚玉琮上的纹饰吗?

在电话里愤忿地说,林光祖在经营理上很一般,却很有政治手腕,尤其擅于跟政府打。这个老克勒,早在台湾雄开厂时,就借当地政府征地修公路的机会,狠狠敲了一记竹杠,接着

机会往往就是在调整中产生的。

随即,他们用动画的方式,在电视屏幕上演示了石锚漂的模拟图。中国——朝鲜半岛——日本——阿拉斯加——俄勒冈海岸——加利福尼亚……那些殷商时代船只的遗,在三千年前正是沿着这条路线,作途旅行的。谁也说不清它们到底走了多少时间,又为何沉没在大洋彼岸的海边。石锚的岩隙间镂刻的悲壮故事,早已在沉沉海中消解殆尽。然而,这该是一次怎样令人神往的豪迈雄壮的征啊!

会议结束回谷安后,整天忙着贯彻落实,分解指标,差不多一个星期过去了,忽然想起西樵山那片土地批租的事,规建局至今没有传来任何回音,这让人到奇怪。现任局格跟自己很相像,办事风风火火的,怎么会拖拉起来?

某些同僚,片面追求政绩,常常会一些漏,却以“开拓”自诩。他们恰恰还总是能遇难呈祥。许廷不擅于如此,也不屑于如此。

迟疑了片刻,才说:

李安浦的呼顿时急促起来。

“哦……”

一位名叫德?歧尼的法国汉学家,曾经在二百多年前的一份报告中说,他在中国古代史书中发现了中国僧人慧和尚在公元5世纪就到过扶桑国的资料。经过考证,扶桑国不是别,正是洲大陆墨西哥。他的惊人发现,在国际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但是有人表示怀疑,认为慧到达的是日本,慧回来后向人们描述的扶桑国的形,恰恰与中国、朝鲜、日本地形差不多。然而又有学者搬了《梁书》,说中记载的扶桑国形,与墨西哥有惊人的相似,与日本却相去甚远。

一会儿,他们又从文件夹中取一张白纸,纸上,是100多个奥尔梅克文明时期的字符。李安浦一看,那些笔画结构大多似曾相识:也、第、禾、荀、戈、玉、……不是分明跟跟中国的甲骨文一模一样吗?如果说个别字符相似属于巧合,大量字符有共同之,就不能不让人思索它们的渊源关系了。在中国,镌刻于甲兽骨上的文字,最早发现在公元前二千年。到了商代,它已经相当成熟和盛行了。

他拨通了的手机。

这,许廷当然明白。在官场上,升迁和贬调永远是一个的话题,班里所有的人嘴上不说,却都心照不宣。他暗忖,照自己的年龄,提的空间已微乎其微。能够保持这个状态,过几年平稳过渡到人大、政协担任副职,已经算是不错了。这并非无大志,而是有自知之明,让自己不要忘乎所以。

还有好几件石雕和木雕的,让李安浦很快联想起了殷墟妇好墓土的人形佩和人形玉饰,联想起了殷商文化的饕餮纹——青铜上的基本装饰母题。

“许市,林老板前些日去了澳洲,一直到昨天才跟他联系上。搬迁厂房的事,他还是不肯降低要价。我觉得他是乘机要挟,那些条件开来,也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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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李安浦陪着摄制组的朋友们一起参观了几太湖域的良渚文化遗址,那些“中国的土筑金字塔”。谁能想到,良渚文化遗址中土的玉琮,那典型的礼上镌刻的神人面纹,居然与奥尔梅克文化的纹饰十分相像。太令人震惊了。

放在李安浦前的照片,远远超越了关于慧和尚的争论。难奥尔梅克文化不只是受到了中国殷商文化的影响,还受到良渚文化的影响?不只是三千多年前的石锚漂洋过海到了中洲,甚至比它早一千多年,就有的玉到了太平洋彼岸?

许廷去省城参加城市建设工作会议时,有人给他透了一个目前尚是绝密的消息——省委组织最近即将对谷安市的班行一次调整,调整前的考察很快就要派员行。这意味着领导班棋盘上的许多棋将会作上左右的移动。

只能是越来越多的土文了。

李安浦很慨:“我们这座貌不惊人的西樵山,原来也跟世界文明连在一起啊!”

摄制组的朋友们再三地研读着良渚玉。那些由五千多年前的先民打磨得十分光,又镌刻着纹饰的玉琮,浮动晶莹的光泽,令人叹为观止。在没有金属切削工的时代,拥有如此奇妙的工艺品,太超乎想象了!他们也觉到了玉琮与奥尔梅克文化之间的隐秘联系。然而,每一个人都在极其谨慎地思索着……

耐人寻味的是,这恰恰是石锚漂洋过海的时候,也是奥尔梅克文明兴起的时候!

很多事,他没往心里去,顺其自然吧。

但,作为时刻于公众视线里的领导,有维护自己良好形象的意愿,是不言而喻的,至少不能让别人任意贬诋吧——或许,这也算是明哲保。不怎样,最近一段时间应该谨慎事,千万不能有什么失误。何况,消息归消息,空来风也是常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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