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了一个男人shen上(1/8)

1971年,夏。

陡峭的山林间,两个男人拼命追着一个身材单薄又瘦小的男青年跑。

他身上的白衬衫被树枝刮烂,白皙的脸上也被刮出了几道细小的血痕。

“你这臭小子,你还敢跑?老子逮到你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粗俗的骂声不断从后面传来,跑在前面的少年年纪不大,又急又怕的他慌不择路,一脚踏在了松动的石块上。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他脚底打滑,滚下了山坡,眨眼间便滚出了好远!

“喂!”

“臭小子!”

身后追逐的两个男人追到了男孩摔下去的地方往下看,好家伙,落差有一两百米的山坡,人从这里滚下去还能活?

“怎么办?”高个子问一边矮胖的。“对方可是说让我们将他卖到西南大山里头去挖煤的。”

矮胖的呸了一声:“不管了,他滚下去死定了。我们就当做完成任务了,回去领钱去。”

“成。”

两人商量完之后,便抹了踪迹转身离开。

………

落雁沟是着名的野兽出没的地方。

今天是村里上山打猎的日子,村里所有的青壮年都要上山来围猎野猪,不管是谁,都不能偷懒不来。

韩林没有跟大部队一起行动,反正最后只要交上去一百斤的野猪就行,他也不想跟那些个弱鸡一起,最后还要保护那些弱鸡,让他们占他的便宜。

他找了一棵茂密的大树,人躺在了距离地面两米左右的树杈上,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耷着个二郎腿打盹。

“啊…啊…救命…救命啊…”

一道好似女人的尖锐声音响起,韩林刚刚睁开眼睛,就被正上方掉下来的一道身影准确无误的砸到了怀中。

伴随着“嘭”的一声响,两人来了个无比亲密的接触。

被砸了个透彻的韩林垂眸,正想低声咒骂哪里来的鬼东西,低下头的瞬间,正好对上了沈深的那含着生理泪水的眼眸。

韩林此刻是懵逼的。

他刚刚放学的时候,看到一个过马路的小学生要被车碰到了,他冲过去阻挡了一下,把小学生护在了怀里。

但是为什么睁开眼,自己就在这大山里了?

还似乎以八爪鱼的姿势,趴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男人太高了,他正趴在他的胸膛上,抬起头只能看到他冒着青色胡渣的下巴,以及那横亘在耳侧的一道伤疤。

沈深吓了一大跳,正想坐起来的时候,脑袋里涌入了一大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穿越了…

这种经常发生在女频里的事,竟然发生在了他这个纯爷们的身上?脑袋里的记忆杂乱无章,沈深一时间理不出一个头。

但是他清楚的是,他不能再趴在这男人的身上了。

这是对他这个男子汉的一种侮辱。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谁知道高估了这具身体的能力,他努力离开了身下男人的身体一些,又重重的砸了回去。

“嗯……”

韩林发出一声闷哼。

沈深脸都涨红了。

在没来到这里前,他就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啊,就算现在占据了这具身体,身体的主人也才是十八岁的男生。

不管是他还是原主,社会经验都没有多少的。

所以在跟陌生的男人亲密接触之后,又听到人家发出的闷哼声,沈深难免会紧张,害怕。

“对……对不起啊…兄弟…”

他很紧张,有些口吃的道歉。

原主是早产儿,生下来以后身体就不好,因此他比一般男人要矮小上不少。

十九岁,只有167的身高。

手跟胳膊更是比不少女同志还要纤细。

这样的外在条件,就算沈深想要强势,他都强势不起来。

更别提现代的沈深也只是个只知道读书,有点轻微社恐的男孩了。

“对…对不起…”

他再次道歉。

声音也细细的,听着没什么力量,就连成年男人该有的喉结,在沈深这里都不怎么明显。

他爬起来,又摔回韩林的怀里,努力扬起脖子,壮着胆子跟他说话的样子,怂得像个娘们。

韩林视线落到沈深那露出来的白得晃眼的脖子上。

“女的?”

低沉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耳边响起的大焖钟,嗡嗡的能震到人的心底。

沈深连忙摇头。

“不是,我是男人,正儿八经的男人。”

他就是纤瘦了一些,脸小了一些,皮肤也白了一点,声音也不沉闷而已,但是他绝对是正儿八经的男人。

他垂眸,正好对上韩林那质疑的视线。

沈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脑袋坏了还是怎么的?他伸出手抓住了韩林的手,一把按在自己的胸口。

“男子汉,如假包换。”

他真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的想要证明自己是男人,自己没有占眼前这个魁梧大汉的便宜而已。

但是这男人按在他胸膛上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却像是要把他的衣服灼通一个洞是怎么回事?

沈深垂眸,视线落到了身上的白衬衫上。

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变了颜色。

这…怎么…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身上的衬衫会破了一个洞?而且好死不死的,正好是胸口的位置?

而他刚刚拉着面前糙汉的手,正好是按在了那破洞上。

他的手指只要动一动,就能按到了他白衬衫底下的背心……

沈深的脸烧得比火炭还要红。

就算大家都是男人,他这一刻也感到了不适,感到了羞涩。

“对…对…对不起…”

他连忙甩开手中的大手,像是甩开了烫手的山芋。

人往一边挪了过去,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树上的。

于是乎,很不幸的,沈深从树上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大树底下厚厚的枯叶上。

他睁着眼,看着头上高高的树冠,茂密的树冠上有一个树洞,那是他砸下来的破洞,阳光从那个洞里洒下来,正好落在他的身上。

树杈上,高大魁梧的汉子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带着调侃。他背对着光,五官沦落粗犷而深邃,狭长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翘起。

下巴处的伤,为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凶狠。

沈深抬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阳光笼罩下的他,全身肌肤红得跟只虾子一样。

完了,他的一世英名这一下全毁了。

没等沈深躺在树叶上自怨自艾太久,山林间的一阵地动山摇,让他茫然无比的放下了手。

看向树上魁梧的男人。

韩林啧了一声,人从树杈上跳了下来。

他的大长腿稳稳的落到了人躺下去还觉得有些绵软的落叶上,高大的身躯都不带一丝晃动的。

这下盘,那叫一个稳。

沈深十分羡慕的看了一眼糙男人的大长腿,羡慕得移不开目光。

在现代的他身体也不好,加上又有些社恐的原因,他很少出去人多的地方活动。来到这个世界前,他努力救下那个小孩,就已经是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还要在这里躺多久?”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传入耳朵内,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说话,甚至包括静默的时候,也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沈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下一刻,就见男人伸手,从树干下拿出一把土枪,对着他的身后扣动扳机。

沈深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以及嘭的一声响,还有类似猪的惨叫声。

他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人拉了起来拽到了身后:“不想被野猪啃了,就给老子找个地方藏起来。”

“啊?野猪?”

沈深那慢半拍的反应,这个时候总算是恢复,他抬起头,往他们所在位置的正前方看去。

只见一头野猪倒在了地上,另外还有七八头长毛野猪,在那倒下的野猪周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沈深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野猪。

他又很没骨气的被吓到腿软了。

“大…大哥…野猪…野猪…好多…”

沈深紧紧抓住韩林的一只胳膊,按在那硬邦邦的肌rou上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

性格清冷的韩林,极少跟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因为自己黑五类的身份,平时那些人恨不得离自己越远越好,他也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

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接触。

但是此刻,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弱得不像男人的小白鸡,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近距离接触,甚至刚刚在树上的时候,还趴在了他的身上。

韩林想到刚才那柔软的触感,莫名的一顿。

这个小弱鸡,身子比女人的身子还要软。

当然,他也没碰过女人,但是他们村有不少女人,远远看去就知道了,那些女人,还没面前这个小白脸柔软,也没有他白,更没有他好看。

韩林突然觉得有点热。

他转过身去,紧紧盯着野猪。

他想自己大概是单身太久了,以至于看到一个小白脸,都觉得他眉清目秀的,有想要拐带回家的冲动了。

前面男人的心思沈深完全不知道。

他现在双手抓住了韩林的胳膊,双腿也不断地颤抖,努力想要表现出一些男子汉气概来的他,却怎么也表现不出来。

现在就算韩林叫他跑,他也跑不了。

腿软。

“还不走?”

韩林没听到身后有动静,感觉到他的手还抓着他的胳膊,他没忍住出声。

“想喂野猪?”

“不……不是…”

沈深的声音里带着哭音:“我腿软,跑不了。”

韩林:……

瞥见头发有些长,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害怕的沈深,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啧了一声。

“比女人胆子还小。”

沈深真就红了眼眶,主要是他觉得自己太差劲了,成为了别人的拖累。

“对…对不起…”

韩林:……

行,女人还没有他这么爱哭的,这么一句话就红了眼眶。

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的要冲过来的野猪,听着远处山林里传来的村里人的叫声,韩林不再跟沈深多耽误时间。

抽出了被他紧紧拽着的手,人往前走了几步,一手一枪对准那些野猪们。

砰砰砰的声音在山林间不断响起,紧随而来的,是野猪的哀嚎声,以及发疯的冲撞的声音。

沈深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作为一个现代人,哪怕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那也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的。枪声在山林里响起,还有野猪的绝命叫声,这样的场面,真的有点刺激人的心脏。

韩林把手中土枪的子弹打完了,那边的野猪也还剩下三头站着的,沈深正想着韩林应该要怎么办的时候,就见他取出了藏在土枪底下的刺刀,装在了枪前头。

沈深:???

拼刺刀了吗这是?

没等他惊讶,那已经杀红眼了的野猪飞速的冲了上来,已经红了眼的它们,龇牙咧嘴的,冲过来将韩林围住。

想要替它们的同类报仇。

在三头野猪冲上来的那一刻,韩林把沈深推到了一边,举起手中插上刺刀的枪,对准了野猪的脖子眼睛戳过去。

鲜血飞溅。

有些血溅到了韩林穿着的粗布衫上,有的溅到了他的脸上,胳膊上,他浑然不觉。

沈深躲在身后,亲眼看着这一幕。

嘴微微张大,表情管理逐渐失控。

韩林回头,正好看到沈深那微微张开的嘴,惊讶的小表情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了。

他莫名觉得滑稽。

在韩林分神的那么一瞬间,一头野猪突然朝他冲了过来。

他回过神来抬手一挥,那野猪张大的嘴却还是从他的胳膊上擦过去,连袖子带rou的,掉了一块皮。

韩林吃痛,眼睛也见了红。

反手就把这野猪给解决了。

沈深看着他那准确无误的一刀毙命,他颤颤巍巍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若是自己的这小脆脖子,应该承受不住这男人一刀吧?

沈深颤抖了一下。

视线在触及到韩林胳膊上的伤的时候,沈深那医学生的血脉这一刻觉醒了。

“兄…兄弟…你受…受伤了。”

沈深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有男子汉气概一些,大着胆子叫人一声兄弟,这才慢慢的朝他靠近。

“野猪牙齿带着细菌,要马上处理,拖久了很可能会感染。”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解毒的草药。

沈深出生在中医世家,上大学了也是中医药专业,他对处理外伤这种事情,理论知识还是很充沛的。

就是没多少实战经验。

不过他相信他的专业。

沈深没发现,社恐的他在参与有关于自己专业的事情的时候,那个姿态一点儿也不社恐了。

视线在一边的草丛里找到了清热解毒羚羊角,他眼睛亮了起来。

“找到了。”

这是解毒的好东西,他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把它揉碎后,小心翼翼的贴在了韩林的胳膊伤口处。

韩林垂眸,视线落到沈深那卷翘的睫毛上。

一股浅淡的药香味钻入鼻孔。

闻者Jing神大震。

这个臭小子,真不是女人?

他垂眸,视线落到沈深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有细碎的阳光从头顶落下来,落到了他的脸颊上,倒映出斑斑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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