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江南(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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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纹上都渗出了黑色的血液,她的白色衣服已经被占污。她用意志命令已经快要不听使唤的手抽出腰间的匕首朝自己的心口刺去,黑色的血液在花纹的中央喷溅而出它仿佛受伤一般迅速缩回自己的枝干藤蔓重新回归成一圈圈鬼魅的花纹。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的心口已经愈合不再流血,她挣扎地坐起来满意地看着地上的黑色血液咬着满口碎牙。“吴青衣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杀了你这败类。”她说完便疯狂地大笑起来。一个月以来头颅已经开始腐败尽管他用尽各种保存的方法。刚开始它的皮肤开始浮肿伤口处已经有尸水流出,发出阵阵恶臭,眼睛里有细小的白线虫蠕动后来慢慢的皮肤完全坏掉剩下一层薄薄的黄色脂肪上面贴着干瘪的血管和神经,白色的眼睛也掉了出来空旷的眼窝里开始有蛆虫爬动。可是他仍旧痴情的吻着尸水流出的嘴唇仍旧把它轻轻的抱在怀中。曾几何时海棠树下站立着一位身着绯衣的美丽女子。她回首看着身后站立着的英俊少年,青黛微皱问道:“假如有一天我容颜不再年轻,满脸皱纹饱经沧桑你还爱我吗?”少年微笑着“当然”“那假如我已经死去,尸体腐烂蛆虫蠕动臭气熏天那你还喜欢我吗?”“当然”“那如果有一天我离你而去没有任何解释,你还会想念我吗?”“当然”少年的回答从不犹豫。美丽的女子转过头去,少年看见她的头发上沾满了红色的海棠花瓣他犹豫着要不要帮她摘掉。她背对着他说:“我希望在我离开你之后,你会忘记我就像海棠树不记得去年花开的面容,衰老的男子不记得妻子年轻时的容颜。”少年皱着眉头她的话太深奥他听不懂。他看着她渐渐消失在绯红里的身影懊恼地垂着头。他没有想到在他们婚后的一天她竟然真的离他而去和他所敬爱的男子,他的兄长。当他的剑刺穿她的咽喉,她微笑着。一朵美丽的海棠在她的脸上绽放然后又枯萎。这个绝情的女人竟然把自己埋在山谷的最低层,她宁愿尸骨被豺狼啃嗜也不愿意让他趴在尸体上哭一会儿,难道怕他会鞭尸碎骨不成?“现在你就在我的怀里我不会让别人再把你夺走。”他低头吻了那一瓣看不清形状的双唇深情款款。躲在海棠树上的栖已经呕吐了半天,这是一个怎样疯狂的男人?竟然把一个陌生女子的头颅当成宝贝每日要吻个千百遍。这个人比吴青衣要疯上千上万倍。院子里的海棠已经让它熏的久不开花。她决心要毁掉那个头颅,想到这她的身影一转消失在枝桠间。栖一眼就看见莫消遣把头颅放在一个装帧精美的盒子里。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它神情像极了一只闻了腥的猫。虽然满屋恶臭但她还是慢慢靠到他的身旁娇嗔道:“莫师兄怎么一连几天不理我。”但那个木头人依旧直愣愣的看着盒子里的头颅。栖看见头颅上的肉已经腐烂的不剩几块煞白的骨头露出许多看地她不由一阵恶心。不知脑袋里哪根玄断了,她竟然伸出食指在他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莫消遣竟然毫无知觉。她突然明白了不由分说抬手抢了盒子就跑,待那木头明白过来人已经逃地无影无踪。栖捂着鼻子一掌把头颅击得粉碎只剩下一地的白色粉末,随手挥出,地上顿时出现一个土坑。她袖口一扇白色的粉末纷纷顺着气流滑进坑内,接着一股绵柔劲力推着坑外的碎土抹平了凹处。她在头颅埋葬的地方呆了片刻在其上方的树枝上系了一根红色丝带做记号。她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躲着莫消遣,但是他还是闻到了她的气味。莫消遣抬头看着树上的栖,二话不说双掌翻飞协着一股杀气向她袭来,树上那人不慌不忙地迎敌飞起。气聚丹田推出一掌,两力相接顿时激起暴风巨响,片刻腾起一股狂风。莫消遣硬生生被出三步开外。即使如此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拔出腰间的匕首锋花一裹,斜切过去。栖侧身随手一挥他便滚出三丈远:“姓莫的,你鬼迷心窍。我帮你除掉孽缘你还恩将仇报。”她高高地站立在一柄细细的树枝上“你现在的功力就是一个莽夫,我一掌便能打死你。休要再缠我。”莫消遣抬头愤愤地看着一袭白衣罗带飘飞宛若仙子的仇家。“你杀了相思我要为她报仇。”“啪”的一声,树上那人隔空给了他一巴掌。“姓莫的,你好糊涂。你的妻子和兄长三年前就被你杀死并抛到谷底,天下无情之人莫过于你还敢跟我说这些疯话。”说完突然美目微凝侧耳倾听,大笑道:“吴管家,可好?”一个青色的身影从树丛中闪了出来,来人持扇微笑道:“栖,长进挺快的吗!连我的脚步声都能察觉的到,我还真有一点害怕呢。”栖从树上跳下来拱手施礼道:“吴管家哪里的话,我这一身功夫可是拜您所赐,想要超过您恐怕还要修行几年。”说完眼角悄悄的打量着他的脸色。吴青衣不露声色地说:“你们在这干什么?”还没等她回答,背后抓狂的莫消遣已挥刀刺去。她正想躲闪,哪料背后的吴青衣牢牢抓住自己竟动弹不得。“吴管家,你这是做什么”她惊慌地看着莫消遣疯狗似的在自己的右臂上撕裂着。“这就是背叛我的好处。”吴青衣满脸凶悍往日的儒雅原来都是假相。她怒火中烧。娇躯卷起,接着玉掌纷飞把撕裂自己右臂的莫消遣打出几丈远。可是那厮临死还咬着自己被撕扯断的右臂,背后的青衣也疯狗似地撕咬着自己的脖颈。栖只觉体内真气滚动,原神弥漫知道胸口的血咒要暴走。她此时正气血飞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由着它暴走。倾时一条条青紫色的瑰丽线条在她全身慢慢蠕动,分布在她的全身。组成各种奇异的图案,恍若一条神龙刺青发出璀璨的金银光芒。这光芒划过吴青衣的眼睛他不禁惊出一身冷汗,突然他满嘴的牙齿发出咔咔的声音倾时满嘴牙齿破碎化为飞沫,他吃痛捂住嘴巴却没想到眼睛也疼痛起来。只见他的眼睛沁出一从血丝紧接着瞳孔开始变大噗的一声眼球竟爆裂开来景象恶心万分。他瘫在地上疼的打滚。暴走的栖似乎也丧失了最后一丝人的意识,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吴青衣嘴角发出吃吃的笑声。她近似玩弄的伸出尖刀似的三寸长甲剥开他大腿上的皮肉寻到一条粗大的血管。吴青衣躺在地上竟然没有一丝反抗。她粗暴地扯起血管朝嘴里塞去,她咬断血管鲜血突突地喷涌出来她贪婪地允吸着。只消片刻他的血就快被耗干,他痉挛地喘着粗气,面色宛如糊上一层黄婊纸一般好凄惨。就当她正要连皮带肉把他活吃了的时候,右臂钻心的疼痛使她稍微清醒了点。她看着地上蜷缩着的吴青衣觉得就这样解决了他实在是很便便宜他。便说道:“吴管家你败就败在选择我做试验品,十几年来你通过血咒控制我你以为血咒发作时生不如死的痛苦就没有人可以忍受的了吗?哈哈你失算了。我,就是一个例外一个可以置你于死地的例外。我不仅忍受住了暴走的疼痛还多少能遏制它。虽然有时我会因此丧失理性但只要能杀了你就是完全丧失理性我也心甘情愿。”说完眼露凶光,满面狰狞。地上那位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他还不知死活地辩白道:“栖,我对你不薄。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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