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耳朵抖抖(2/5)

“嗯……”饮玉迷迷瞪瞪的坐起来，睡惺忪的靠在荒无岸上。

“晶莹剔透的，像晶一样，好漂亮！”饮玉毫不吝啬的发了赞。

饮玉看着嗡鸣的冰魄，握住防止它掉去，“这……”。

那个鬼般的影已经现在不远，他不得不继续向前逃窜。

不能怪他，从空中往底看，各房屋小路迷一样纵横错，还都得差不多，大晚上的本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冰魄剑一偏，饮玉刺空，踉跄了几步。

怡亲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满腹怒火的刚想张嘴骂人，便看见一个人形静静的站在自己床。

只是为着一己私……

饮玉循着血迹一路跟了过去，不远不近的在他后缀着。

怡亲王终于觉不对劲。

轻笑声从耳边响起，他猛的回，床的烛灯突然亮了起来，映站在床边少年的昳丽容貌。

肩一沉，饮玉从大的悲怆中回过神来，荒无岸在他边，担忧的望着他。

饮玉看着床上正在沉睡着的男人，久久没有声，中的恨意却是几乎要薄而。

凭什么自己受尽磋磨，家破人亡，而罪魁祸首却锦衣玉安然无恙的生活？

拿着武的手掉在地上，和金属碰撞了大的声响。

他坐起，轻轻摇醒了饮玉，“醒盹儿，我们该走了。”

没想到怡亲王压在枕的手，手中赫然握着一把短剑，他手腕一扭，挡了刺向自己的剑尖。

“一个小，现在里面的人都陷了昏睡中。”荒无岸往大门走去，随即突然想到什么，他止住脚步，狐狸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不如，我们让这次复仇更有趣些吧。”

饮玉觉得上一，低看去，只见几条尾层层叠叠的缠在自己腰间，乎乎的觉透过衣服传到自己肤上，白的发在微弱的光格外显。

“十年前，你曾杀光城北一莫姓人家上二十九，连带着家中仆人都未放过，事后命人火焚屋，说是要斩草除……王爷，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饮玉握剑鞘，死死的盯着面前浑透的怡亲王，一字一顿的说。

饮玉指着一个占地面积大，而且明显比之前的房致的地方说。

原来他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

“嗯……”饮玉辨认了一番，“往东……然后往南……过了，退回来，再往西……降去儿我看看，对，就是这里。”

“小问题。”荒无岸从怀中拿一只火折形状的东西，打开盖，一黄烟源源不断的冒了来。

见饮玉不作回答，他定了定心神，大声，“来人！来人！”

“喂！你们怎么了？醒醒！醒醒！”怡亲王看到院地上昏睡的侍卫，他朝着其中一人踹了几脚，试图让他醒过来，“快给本王死过来！”他大声吼着，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

四周一片漆黑，饮玉在他边安静的睡着。

怡亲王被吓的一气差没上来，“你……”，他双手撑着床板，向后仰去，心惊胆战，“你是什么人？”

这剑连着剑鞘都是透明的，剑脊血红的一条，好似饱饮鲜血，“它叫冰魄，是不是很好看？”

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饮玉并没有阻止，他看着那抹慌张逃窜的影，缓缓勾一丝微笑来。

四更的竹梆声响起，荒无岸在床上悄无声息的睁开了。

“主人？”还没等他发问，双脚便离开了实的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飞了窗。

摆不脱，也甩不掉。

黄烟的加持，偌大的怡亲王府死一般寂静。

女人毫无声息歪着脑袋躺在床上。

他久久的凝视着床上的人，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仿佛隔着遥远的时光重新把他席卷。

主人说得对，一刀杀死哪有慢慢玩儿死来的有趣。

“放松些……”荒无岸了他的太，了个法诀让饮玉暂时睡着，不然神经时间度绷，他怕饮玉大喜大悲承受不住。

他迟疑了片刻，竟是笑声来。

饮玉看梁小丑似的看着面前之人大喊大叫了半天，回答他的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暗，饮玉显得愈发坐立不安，荒无岸将他的焦躁看在中，轻轻把饮玉搂在怀里，安，“别担心，不会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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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觉得自己看穿了来人的真正实力吧，怡亲王更加狂妄了，他看着有些狼狈的饮玉，活动活动了手腕，慢条斯理的了上的迹，了床，一步步近他，“你是他家后人？怎么，本王让你逃过一劫，你却迫不及待的来找死？行，那我成全你，送你去跟你的族人们个伴！”

饮玉看着短剑越发近的寒光，拎着冰魄迎了上去，刀光剑影间，只听的一声凄厉的嚎叫，原来是冰魄剑砍断了半截短剑后顺势又削掉了怡亲王的右臂。

这个人真的会杀了自己……

看饮玉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荒无岸这才带着他走到了窗边。

饮玉膛剧烈的起伏着，着冰魄的手用力到发抖，他看着一脸嚣张的怡亲王，血丝一爬上了他的白。

冰被泼起，砸向了床上二人，怡亲王在睡梦中冷不防的挨了这么一，被冻的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拿着这个”，荒无岸从边拿一柄剑，饮玉握着剑柄，把剑。

“你知怎么过去吗？”窗外夜风微凉，天上的月亮被薄云掩去了光彩，显得晦暗不清，周遭一切都陷了沉睡，只偶尔能听见几声蝉鸣。

冰魄剑鞘，饮玉旋向床上刺去。

怡亲王的里衣被浸透，蜿蜒的发丝丝缕缕的黏在惨白的面颊上，在明灭的烛火好似刚上岸的鬼。

怡亲王因为痛倒在了地上，看着饮玉的神如看修罗。

他边的女人也慌张的坐起了，不过一秒便被重新迷了。

他浑透，夜风一，冰凉一片，不停的发着抖，不知是冻的还是疼的。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神嘲讽，“对，是本王，是他们不知天地厚，本王他们要个东西那是他们天大的荣幸，他们不仅不双手奉上还敢推三阻四，说什么那是他们的传家之，本王只好……自己派人去取了。”

“无妨，你夸它好看，它兴。”荒无岸凑过来，教饮玉猫一样把冰魄剑从摸到尾。

给你希望，让你拼命的奔逃，再一把把你抓回去，任你在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中疲力尽。

不知敲了多少扇房门，就在他即将因失血过多而站立不稳时，手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自己闹这么大动静，不知值夜的人都死哪儿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探查。

仿佛是要连着这么多年的恐惧，绝望和愤怒一起，原奉还。

“你究竟是什么人。”看到少年的样，怡亲王的惊恐霎时就减了一半，他放松了神，重新摆起了王爷的架。

“今夜便由你这只狸，用他的绝望和死亡，祭奠你亡故的族人吧。”

待他回看了屋的摆设，才发现他在慌不择路间躲到了佛堂里面，屋大而空旷，几人的佛像拈指敛目，似是注视着屋中之人，香炉中残留了几烧尽了的香段儿，贡品上落了层薄灰，淡

他捂着伤，看着托着剑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饮玉，不断的向后腾挪着，透的衣服还往滴着血，挪动间留一条的血痕。

四周狂风乍起，携着烟了宅中。

饮玉低看看离自己老远的地面，又了一番空的环顾四周，默默抱了荒无岸的尾。

见饮玉看向自己，荒无岸隐去了中的神，又恢复了那番玩世不恭的表，他扫了一床上，意味不明的开，“知狸吗？一捕鼠的小兽，它们抓到猎以后往往不会立吃掉，而是会假装放掉，在猎上要跑走前在抓回爪，循环往复，直至猎疲力竭。”

明明，他们是那么好的人……

不得不说，这无无萍的觉还真是让人……气血翻涌。

“那我们怎么去？门好像有侍卫守着。”饮玉把转向了刚才路过的大门方向，握着冰魄剑，压低声音。

荒无岸一动不动的让他靠着，过了会儿，饮玉彻底醒了过来，“我好了。”

“呵……”

何其不公！

回环曲折的廊仿佛没有尽，匆匆的脚步声惊扰了廊外熟睡的月光，一个人影从走廊的这踉跄跑来，留浅浅的凌脚印，直奔大门而去。

荒无岸便降了去，二人落在朱红的围墙外。

嗯，吓得……

饮玉愣愣的看着桶，侧的双手微微发着抖。

“来吧，指路。”荒无岸左右看了看，觉自己路痴又犯了。

连每晚都聒噪的让人不得安眠的蝉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为着一己私……

完这一切，荒无岸也在他边躺了来，静静的等待黑夜的降临。

“来人！来人！”大的恐惧甚至压过了伤的疼痛，他挣扎着站起，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外跑去。

冰魄剑中了天山上的冰灵，是至至寒之，莫说是凡人的血，便是天外的陨铁，它也照削不误。

还有……他转过去，疯狂摇晃着旁的女人，“醒醒！醒醒！”

他急忙伸手堵住了旁边的床，险险的稳住的。

“好气派的宅。”荒无岸叹了一句，刚才在天上的时候他还看见了里面路过的一队提着灯笼的家仆。

一桶冰凭空现在饮玉边，“死固然可怕，但死亡来临前的绝望却是最折磨人的。”

最终也难逃一死。

饮玉慢慢的弯腰，拎着桶泼了去，动作之大，以至于袖摆都甩了残影。

话音刚落，冰魄在他手中变成了震动模式，剑脊的红也有扩大的趋势。

“嗯”，饮玉低低应了一声。

凭什么……

饮玉和荒无岸绕过院中倒的横七竖八侍卫，挨查看过去，终于在院的一间屋里找到了搂着貌姑娘睡觉的怡亲王。

怡亲王迫不及待的钻了去，上门栓，舒了气。

冰魄抖的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