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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神自觉丢了面,指尖凝了个噼啪作响的光球朝风暴神丢了过去。风暴神也不甘示弱,迅速个龙卷风直冲兄弟面门。随着先后两声响,两个小神的发顿时被炸成两丛窝。

“你都多少岁了,居然还要在护符上绣粉,丢不丢人!”雷鸣神大声嘲笑,”去了可别自称是我雷鸣神的兄弟!“

门被推开一个小,孩的喧嚷清晰地传了须佐之男耳中。听见这些年轻鲜活的声音,他顿时觉得自己也轻松了不少,笑着唤那两个小神坐到自己边来。雷鸣神一当先,像只粘豆包一样上床,迅速占据了须佐之男的怀抱;风暴神气急败坏嗷嗷叫着他不德,随即气鼓鼓地爬到母神边。须佐之男被逗得笑逐颜开,他伸一条胳膊将风暴神搂过来,温声询问他们今天又是因为什么吵架,在得知事起因于一枚小小的御守后,便应诺以后还会再为他们制作护符。

“嘿……这就好啦!”

夜半三更,王与后同寝,正发生什么事,自然不言而喻。起初,月读女神还担心搅了神王好事的小朋友沦落到持国天一样的境地,但蛇神似乎对这两个孩怀有些许宽容,他会从兴味正酣的事中抬起,用还沾着兴奋的语调说——刑神,你的孩们来找你了,而后施法为二人披上蔽的衣,赶在两颗小萝卜爬上床之前为须佐之男保留母神最后的面。

看着自己倒映在四季神蓝眸里的影,御馔津有些意外:“鹿尾野姬,您怎么来啦?”

神社里一片寂静,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咀嚼的声音。

说着,他顿了顿,接着

一名粉发白衣的少女坐在供台旁,有些慌地将手背到后,只是嘴角还沾着糕饼的碎屑。在她耳侧绽放,将她衬得与金秋相得益彰,只是看她偷吃贡品的模样,任谁也难以想象这竟是暴恶神的女儿鹿尾野姬,也就是如今的四季神明。

穗粒个个浆饱满,旁田野里是一望无际的金麦浪,御馔津哼起儿时的歌谣,骑在狐狸背上向稻荷神社发。即便人类已经开始修筑城池,可她依旧喜留在这旷野,只在夜幕降临时登上小山,远远看着城中与日俱增的繁华胜景——然后再抬看看夜空,试图在月光中辨别天神居所的影,偶尔还能看见素未谋面的黑夜神驾车掠过天穹。

狐狸打了个哈欠,抖了抖耳朵,驮着少女慢慢向前走去。背上的稻荷神捉它在树时混的细碎叶片,将脑袋搁在狐狸脖上,嗅着动的味闭目小憩。从农田到神社不过一刻钟的路程,可她似乎了个回到天原的梦,梦里她还是被须佐之男抱在怀里的小女儿,狐狸窝在枕旁打盹,她睡在母神和的臂弯,小手摆垂在前的金发和十字剑挂坠……

要么,是当初天原并未被屠戮殆尽,那时的遗族侥幸存活,直至今朝。

“这是上次人间神祀时,他在七角山神社得到的一样信。”风暴神瞧了一,而后不甘示弱般从里兜掏一只小包,将里面一块颜丽的山石倒在手心,努力举些让须佐之男看见:“还有这个!这是我在一座山神神社拿到的,神社主人说可以用来辟邪。”

“保护神”是旧神王的,据说曾几次三番差置蛇神于死地,落在新任神王的手中,他的场不言而喻。时过境迁,人类落在繁衍生息中渐渐壮大,保护神的故事也代代相传;可刑神与遗民祖先生活的时间太短,短到他们还未能熟练使用泥土为他塑像,只有一枚风暴勾玉悬于神庙之上,变成神将留给世界的最后几分念想。

御馔津顿时警觉,将箭矢从背篓中拿,搭在金弓上。狐狸护在她前,与她慢慢近神社门扉,却在御馔津猛然推开木门时,被扑面而来的香熏得连打好几个嚏。

“护符……它可以帮助你们得心应手地遣使神力,”须佐之男说着,一遍遍摸着两个孩发丝柔的脑袋:“雷电和风暴的力量很大,可以帮你们摆脱困境,也有可能反过来伤害到你们。但不必害怕,我的护符会保护你们。”

一切发生得有些突然,须佐之男还未来得及制止这场斗殴,孩们已经分别为兄弟新了两款发型。他放杯回到床边,有些哭笑不得地捧着两个孩但毫发无伤的脸,刚要松气,想了想还是故作严肃:“母神不喜伤害兄弟的孩。”

一个大胆的想法迅速现在了他脑海里。

他这一番话着实有些意,但两个孩毕竟年幼,只觉得母神是全天最好的母亲。须佐之男的一番调解成功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新的护符上,两个孩开始想象它会是什么形状、纹和彩的,然而和平不过几分钟,这两个小神居然又为了护符上的图案吵嚷了起来。两人都认为自己的品味举世无双,都极力劝说对方接受自己的主张,最终话题逐渐走偏成了打嘴仗。须佐之男只是床去倒了杯的功夫,等他再转过,双胞胎居然又打了起来。

“还有人间。”

要么,是人类的信仰已经足够大,大到足以供奉起新的、能够庇护自己的神灵。

“嗷——咿嗷——”

将新收成的稻穗捆在狐狸肋侧,御馔津拍了拍手,抬袖拭去额角的细密薄汗。艳透过云丝照在她面上,将她白皙的脸蒸得粉扑扑,可她并不厌烦这样的天光,毕竟这意味着蛇神父亲心不错,她那远囚于天之上的母神,或许还能在父神的“慈悲”活得舒服些。

“这是什么?”他起压在雷鸣神边的纸符,细细端详起上面鲜红的纹路。

距离那场灭世洪已逾百年,人类在绝境中垂死挣扎,在先代刑神的保护觅得一线生机。旧世界的遗民亲赖这位大勇敢的“保护神”,然而须佐之男并没有陪伴人类太久,在一个光熹微的早晨,他如同人质般被蛇神捉回天原。此后,除了那张依旧闪烁着电光护佑人类落的雷鸣结界,再无人知他的消息。

浅青的晴空中,几卷云杂错横,如同纺纱机上还未理顺的蚕丝。

“母神?”想到上次须佐之男造访神社时狐狸不同寻常的举动,御馔津心一动,半信半疑中掺杂着喜悦:“您又来看我了吗?”

,小到一件御守的归属,大到人间神祀的观光资格,两个小家伙能一直从晨光熹微吵到月明星稀,有好几次在夜时分直接破开父神寝的大门,叽叽喳喳地嚷嚷要须佐之男来主持公

“你以为你在护符上绣猫爪印就不幼稚了吗?”风暴神立即反相讥:“你今后也别叫雷鸣神了,脆改名换姓为狸猫神,挨家挨敲门送小猫——哎哟,你居然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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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鸣叫将御馔津从睡梦中惊醒,她睛,发现面前已是神社的大门。狐狸有些焦躁地站在原地,却碍于主人还坐在背上不好发作;等御馔津将那几捆稻谷从两侧的小篓中取,它还在原地焦虑地跺着脚,蓬松茸尾轻轻摇摆,尖尖的鼻微微动,像是嗅到了异样的气息。

两兄弟如同献宝,争先恐后地将神祀游历得到的信一一呈现给母神看。有庇护婴孩的姑获鸟羽,有代表意的不败枝,还有蕴藏着人类愿力的五芒星符咒。他们两个将袋中的家底掏了个底朝天,如数家珍似的将它们呈放在床上。这些件或是稀松平常,或是缠绕着些许妖气,有的还蕴藏着一些须佐之男觉得熟悉却更陌生的神力,可此前他从未在天原受到有如许神明存在。

两个小神同时吞了唾沫,可见地张了起来。见两个孩绷不安,须佐之男发自心地笑了,他安抚地拍了拍孩们的肩膀,目光却接着被一张纸符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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