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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秋山莲，不完全是因为他走神，其实真司还有私心，比方说：昨晚的事。

然后，一沓厚重的本就劈盖脸砸了来。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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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之后，真司一声不吭地瞪秋山莲，被莲的目光看过来，他就瞪回去，直到真司挪开脸。莲叼着烟，指了指边的位置，示意真司过去。真司虽然不不愿，但还是掸掸地上的灰尘，跟着坐来。

“就是，就是昨天……”

秋山莲傻站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憋来。他缓缓皱起眉。然后真司凑到他面前，龇着牙说：“你，给我站到课。”

秋山莲顿时一副“没话说”的表。他咳嗽一声，告诉真司：“我的作业还没写完。”

“那你怎么不让我多吃，我哪知。”

“你不记得了？”莲觉得好笑，忍不住自嘲起来，“是啊。跟你说了也不会明白，简直就是个笨老师……”

但城的本意并不坏吧，只不过想帮助像自己这样的问题学生罢了。说是问题学生，不如说莲是故意着自己各格的事。

莲的型似乎在说“蠢货”。真司才不放过他，抄起教案指着莲，堵在楼不让他去。

“谁让你在学校里烟了？还有你这衣服，你校服呢？”

“什么问题？”

莲闭上睛，慢慢享受烟草苦涩的味。

一也不好玩。城怎么当上老师的？自己的事一也搞不清楚，也不知怎么对付学生。

莲没有反驳，而是臭起脸地挑眉看着他说：“……我知了。”

真司气不打一来：“数学作业就先放一放吧！先听我说！”

真司低着，因为不知接什么话，只能附和：“哦，哦……”

要是父亲没有事，妈妈也没有改嫁就好了。就这样一起生活去不好吗？

“臭小，这是什么？”真司愣住了，把教案本夹在腋，靠着秋山莲旁边蹲来，拉住他的胳膊，“说话啊，你在这里想嘛？”

真司忐忑不安地想。跟着莲跑去的方向跟到楼，果然在楼的转角边逮到秋山莲。

秋山莲扭过对他说。

莲了一烟，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吐了一烟圈。

“别开玩笑了，昨天早上还看到你穿呢。”

“……嗯。”秋山莲小声回答，“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

“你胡说！给你了你又不吃，真是的……”

他眨眨睛看着秋山莲。发现是莲的肚在咕咕叫。

“你不会又要在这里烟吧？”

真司瞬间笑起来：“怎么回事，饿了吗？”

怎么能这样！真司气不过，刚坐就噌的一站起来，抢过莲手里的打火机和烟，随手丢楼边的垃圾桶里，揪起秋山莲上的衣质问他。

想到这里，莲不禁叹了气。

“呃，上次讲到……”

哪有这样对待老师的学生？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

莲愣了一才站起来。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于是挠挠，随便翻了两页刚打开的书。

“啊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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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们讲到哪里了？”

“昨天？昨天怎么了？”真司眨了眨睛。

秋山莲没有回答，真司睁睁看着他从兜里找剩的半盒烟和打火机。

“没有。”

真司愣住了。然而，还没来得及狡辩，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怎么了？”

“是你布置的国文作业。”

他懒得理真司，摸了摸有发疼的后脑勺，手中的烟不小心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就熄灭了。莲无语地叹气，重新从袋里掏烟盒，想再一。

真司瘪瘪嘴，犹豫着撒开手。莲重新拾起一烟，叼在嘴角糊地说：“……笨。”

难是自己太过分了吗？可是莲看起来不像那么脆弱的人啊。

“行了行了，你也太多嘴了。”

秋山莲心想，肯定是真司那本教案。虽然城每天都将厚厚一本搂在怀里，但里面其实几乎一片空白，最多夹了一张今天上课要用的课文讲解，还是从不知哪些老掉牙的书里东拼西凑来的，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了？你这小，作业也不好好写，居然偷袭我，不知我最怕了吗？也是，我们也才认识没几天，你大概也不太了解我的事。”

“喂，躲在这里什么呢？”

“那你倒是多吃吧！明明还是个学生，却比我都了，还在吧，又瘦得像跟木……”

课以后，真司想找莲谈谈心，结果还没拦住他呢，这家伙就一溜烟跑去了。

“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