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别人墙角(结)(4/8)

清净了几天才能一;他脖颈的字母纹在他们确认关系后半个月就上了,半年后又在左外侧刺了朵滴的红玫瑰,藤蔓舒展着枝叶爬满了腰腹,邵群正计划着在他背上也搞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上时刻带着的定位与窃听

当然这些的东西邵群也一个没落,无论是他脖左后对应的“zjx”,还是左手中指上钻璀璨的赵锦辛同款铂金戒指,亦或是那些个定位、窃听,都成为他将久陪伴赵锦辛的标志。但比起邵群这堪称变态的控制,赵锦辛竟然显得更为洒脱——现在看来也只是没真正遇到而已。

赵锦辛脑袋靠在邵群肩上,一边被他哥久违地开拓,一边放空大脑发散地想。他的假发刚才就被摘掉了,里汗津津的实在黏糊得人难受,即便如此他看着也不像个世俗意义上的“男人”,倒像是临自望的纳西斯。

邵群着他细韧的腰不住捣,贴在赵锦辛耳朵边的息声低沉,让赵锦辛禁不住地追逐着他利落的颌线亲吻,攀附的手臂也随之收

他俩昏昏沉沉地趁着夜在车里了半天,不知第几时赵锦辛几乎快奄奄一息,他前宝贝早都无可了,邵群那过人的力居然还没消耗完。

“呜……啊、哥……不,不要了……”

赵锦辛狼狈地往邵群怀里拱,噎着恳求他哥快结束,得到的回应却只是快把他尖叫声的

最后一邵群快释放时,忽然伸手扣住赵锦辛脆弱的脖颈,随着他重的,手上的力度也在逐渐加大,而赵锦辛本能地挣扎着,却受潜意识纵往他哥上缩,试图寻求一份依靠。

被掠夺的呼,被使用的,被彻底控的心神,赵锦辛是向神献祭自我的羔羊,柔顺地屈从在邵群,对兄给予的一切甘之若饴。

被男人彻底时赵锦辛正捂着咙咳个不停,他颤抖地放缓呼,不忘狠瞪邵群一,泪的痕迹在脸颊上涸,合那没残留多少布料的衣裙,像是初次沦落风尘却不失的官

赵锦辛那截漂亮的脖颈染上了代表事的暗,邵群发完心好了不少,挲着隐隐发青的指印,慢条斯理地问弟弟,昨天你办公室的人是谁?

赵锦辛躺在他怀里懒洋洋地回答,嗓听起来哑得厉害。他说只是个小演员,贪心不足蛇吞象,都快一年多前的事了,还非要跟在我边当狗。

邵群就笑,说他现在炙手可,哪还只是个小演员,圈里不少人都馋这朵岭之呢,赵总真一不心动?

赵锦辛翻了个白,说岭之,刚我办公室就脱了衣服要给我看纹,吓得我差要冲过去亲自给他穿上了。

邵群笑得不行,问他怕什么呢。赵锦辛无语,这简直是明知故问,便懒得理这幼稚鬼——现在他无债一轻,不用继续装模作样了。

俩人换亲吻温存了会儿,邵群便开车带这朵玫瑰回家。

清洗时赵锦辛迷迷糊糊地问他最近在忙什么,邵群认真地说在准备婚礼,给赵锦辛听得猛然惊醒,狐疑地盯着他哥瞅了半天,蹦来一句你是不是想看我穿婚纱。

邵群让他猜中心思,脆坦然承认。而经此一遭赵锦辛也没什么好抗拒的,便也应允。

结果等到床上准备睡觉时邵群又冷不丁来了一句,还是你上的玫瑰好看。气得正犯困的赵锦辛抄起枕就砸他。

!我明天就把办公室的摄像拆了!”

敦的雨得人心糟糕,西方老天爷变脸的速度比华国南方的梅雨季还反复无常。这天气门就是自寻烦恼,大多数人更愿意窝在温的床榻上与颈缠绵。

邵群似乎不是个往外跑的,或者说在赵锦辛到来的日里,他总是很安分地陪伴着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弟弟,他的电话也一样安静,甚至偶尔有人上门邀约都被无拒绝。

赵锦辛曾打趣地问他是不是怕带着自己门遇见人尴尬——这事说来也奇怪,邵群亲自领着赵锦辛开蒙,也知自己弟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他对着赵锦辛似乎总是多有顾虑。

邵群那时候正给这混小磨咖啡,漫不经心地回答怕啊,怕他们看上你。

赵锦辛趴在小吧台上笑,随叹了句好香的味,就把这个话题轻轻揭过。

这样平静的日并不算多,邵群拒绝所有邀约也并非没有理由,他大多时候都早早备好了带弟弟门的计划,比如去地中海的沙滩晒晒发霉的脑袋。

说实在话,在某类欧洲人的审中,比起帅气多金的富家公哥邵群,赵锦辛显然才是不可多得的理想型。于是在每趟悠闲的旅途中,赵锦辛上总是不缺惊艳恋慕的目光。邵群当然也是个香饽饽,只是他俩引的类型不同。

邵群沉着脸,第无数次打发走缠上来索要联系方式的傻大个,忍无可忍地揽过赵锦辛的腰,让俩人的距离看起来不那么“陌生”,这才觉消停了些。

赵锦辛弯着顺从地靠过去,满意地在余光中瞥见另一侧的金发女郎气地回到同伴边。

邵群自然也注意得到,他哼笑了一声没计较,这小刚才到抛媚就为了隔绝他哥的旺盛桃,也真是费尽心思。

撒丁岛的夏季闹非凡,但豪华游艇是隔绝窥探的最佳屏障。他们迫不及待地一路互吻闯卧室,熟练地解决不经意间的枪走火。

赵锦辛尚且青涩的技已足以对付年轻气盛的表哥,东西嘴的十几分钟后,邵群了他一脸。赵锦辛闭着,皱眉嫌弃地吐槽好腥好咸,问他哥怎么这么

邵群过了也不当局外人,勾着笑给弟弟了清理,一边继续亲他一边帮他,半哄半认真地回答好久没找人了,都给你准备的。

赵锦辛那会儿望上烧得脑迷糊,哼哼着回那还是找人给我分担分担吧,太多了受不了。

邵群奇怪地没吭声,倒是手上功夫更上心了些,糙的指腹力略重地蹭过小锦辛的前端,把赵锦辛得一个劲儿往他哥怀里缩,舒服得只会迷糊地亲邵群的腹肌。

晚上海滩边办起了篝火晚会,他们将游艇停泊在面平静的港湾,换了衣服船,赵锦辛那片白皙的脖颈上还留着明晃晃的粉红痕迹。

最后一抹余晖消散在玫紫的苍穹边沿,橘黄的火焰在海风的拂中轻轻动,彩缤纷的小串灯逐渐亮起,在人们轻松的笑颜上相辉映。

相完全谈不上相似的表兄弟坐在远离人群的沙滩上,互相倚靠着喝酒闲聊。

两个人酒量都不错,但似乎有什么正在这样的境中暗暗发酵。赵锦辛转贴上邵群的耳朵,微凉的柔让他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抬手地指向几米外的陌生男人。

“我猜他五秒后就会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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