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乐临川】不知节制2(一diandiy)(1/1)
非典型abo
1、
乐临川在易感期结束后的一个夜里失踪了。
他穿的是侠士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原先做大了的旧衣,原先那身用料昂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衣服早就脏了,被他随手丢在侠士放换洗衣服的脏衣篓里,似乎没打算带走。刀剑原本压在玄关的雨伞和斗笠和其他许多丁零当啷的小东西下,而乐临川悄无声息的拿走了自己的兵刃,还把雨伞好好放了回去。
这几日连日暴雨,难得放晴,侠士原先的那双靴子被泡的shi透,扔在院子里还没有空去管,此时倒很好心地被翻了过来扣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和另外一把雨伞一起晒太阳。
侠士简直要气笑了,乐临川除了灌了他几日的Jing水和一套同样被Jing水染的没法见人的衣服外还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倒还记得走之前帮他把靴子和伞给晒了。白吃了自己几天的饭,当真是赚了个大发。
房子里遗留着一股yIn靡的气息,完全没法见人,侠士也没有心力自己打扫,只是提了水桶将各处痕迹都冲洗了一遍,衣服该扔的扔该洗的全泡了以便再叫人收拾,幸好乐临川发起情来从不管场合,没几次是在床上正经做的,让被褥得以没有被污染个彻底。
等到临时雇来的帮工走后,侠士才算是放松下来,他急着清理房子,而方才又有外人在场,不得不裹得严严实实的,现在还是只剩他一个人,总算可以清理一番了。
衣服下的身子被亵玩地烂熟,可见另一方是多么粗暴。ru尖被吮的又红又肿,ru晕被牙印正好圈了起来,腰上的青紫手印正好虚虚一握。乐临川动嘴就像是狗一样到处乱咬,腿根脖颈上根本没有几处好rou,全是yIn靡不堪的红印子。
更要紧的是含在他xue道里的一腔Jing水,沉甸甸的总让他担心会不会夹不住流出来,尽管乐临川已经射在了最深的地方。
浴池里引的是温泉水,倒不必担心换水的问题,被微微发烫的泉水包裹的感觉让侠士舒服的仰头叹了口气,舒服的简直不愿动弹。
他泡了好一会才想起正事,此时饱胀感已经少了许多,后xue还是shi软的,吞下两根自己的手指还是绰绰有余。只是xuerou仿佛把手指当成了什么别的东西,推挤的格外厉害。
侠士喘了几口气,勉强撑着边缘的石头把自己拖上岸,双腿大张着晒在太阳下,如同娼ji般朝上露着一口被cao弄的软熟的xue,艳红的xuerou含着两根努力往里面扣挖的手指,当真是糜艳。
侠士从未自己做过这事,很不得章法,手上随便扣挖,又怕疼又不敢大动作,只能一点点往里面探。他一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努力分开xue口,一手往里面慢慢扣挖,不像是在辛苦的清理后xue,反倒像是被灌了一肚子Jing气却还是欲求不满的妖Jing在光明正大的抚慰自己。
也不知是扣挖到了什么地方,侠士的身体狠狠一颤,那股酥麻和熟悉的酸涩让侠士眼眶一热,刚想急匆匆把手指拿出来,无意中让指节重重的按上那一点,猛然间眼前一阵白光,回神时他已经瘫在地上喷了有一会的yIn水,不知吐出了多少yIn声,他的敏感点不知为何生的这般浅,别说挨cao的时候总会被故意顶弄,连自己玩弄时都容易失手放任快感淹没过神志。
只是喷出来的yInye清亮,并没有带着多少Jing絮,前端性器胀的很是难受,即使经过一次高chao也没有射的出来。反而是不上不下卡在一处,从深处一齐齐泛出隐秘地渴望。
侠士别无他法,委屈地快要落泪,却也只好努力地掰开腿,继续让熟红xuerou夹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吞吃,让粗糙的指尖更深重的按上xue道里狂乱抽搐着的一点。
空无一人的院子落满了他带着浓重欲望的哭叫,身下的xue口忍无可忍地吐出一大滩接着一大滩的yIn水抱怨着浅尝辄止的高chao。前端性器总算如愿在小腹吐了Jing水,又很快被酸涩的感觉覆盖了过去,头部无意间被碰了几下就有些耐受不住,直直的喷了一股又一股清亮的ye体。该做的清理没有做到多少,竟是生生把自己玩到了失禁。
甘青阳同学的场合
大概就是一些物化和放置轮煎普雷比划
1、选刀鞘
最近甘青阳练刀总是心不在焉。
习武最忌心浮气躁,他这几天焉头耷脑的,是个人都看出来他状态就和元小小喂错了饲料的鹦鹉似的。
路过的浪三归随口指点了他一句,要他上午去选用个刀鞘,免得刀锋日日磨损,还没打上架自己就先被磨豁了口子。
那间放刀鞘的狭小隔间今日倒不如往日一般热门,今日有同门小比,想来都是去看热闹了,并不在此地聚集。
进门就见幽幽灯火照着带着手印的屁股,墙面上正好露出了整个刀鞘,轮廓刚刚把一只屁股卡住,被一根细棒锁住的性器搭在边缘,今日刀鞘是趴着的,后xue被一根玉势锁住,看来今日是只许用下面那口绽开的雌xue,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甘青阳头一次来用着刀鞘,目光停在被扇红了的皮rou上几乎挪不开,身下性器几乎是在闻到隔间里那股熟烂的yIn靡气息后立刻硬了起来。
雌xue作为今日的刀鞘,已经被一些早起的人用过好几次。yIn水喷的整个屁股和腿根都shi漉漉的,甘青阳伸手撬开雌xue看了看,显然是在深处含着不少Jing水,居然一滴也没漏出来,都被好好的含在xue里,xuerou也紧致,似乎光靠xue道柔柔吮吸就能榨出男人的Jing水,当真是一把好鞘。
甘青阳没有来用过刀鞘,费大谷还拿这事嘲笑过他,也和他无意中说过不少细节,到了他的脑子里复现一遍,便犹豫着解开了裤带,打算照着指点享用一番。
“啪”的一声脆响,余调里带着些许粘腻的水声,他一掌扇在了刀鞘入鞘处,雌xue立刻抽搐起来,上方的蒂珠本就被玩弄的勃发已久,更是直接被粗糙的掌心碾磨压扁了。快感让刀鞘颤抖起来,隔着墙发出来含糊不清的呜呜哭yin,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甘青阳觉得这样子颇为奇妙,忍不住又扇了几掌。熟红的Yin唇被打的像朵被雨水浇过的花,狂乱的抽搐着,最后一掌打的有些歪了,前半截力道落在了锁着后xue的玉势根部,原本还有一小截没有进去的玉势被狠狠拍进后xue鞘中,也不知是触了什么关窍,整个屁股都泛起了粉红,大股大股的yIn水几乎要将甘青阳的手套都弄shi,墙后呻yin更是隐隐约约不绝于耳。
甘青阳自然不知刀鞘受了怎么样的yIn玩,只觉得这鞘里的水太多,又泛着sao味,是应该用刀好好堵一堵,也不等刀鞘的水喷完,就掏了自己的性器,不管不顾直直的插进了尚在高chao中的鞘里。
确实是好鞘,当真是光靠xuerou就能榨出Jing水的舒畅,加上高chao余韵,更是叫人完全能够直接缴械投降。
甘青阳初次用这鞘,没抽插几下就忍不住捅进深处,雌xue深处尚有一处宫腔,入口紧闭着,只有腔口一张小嘴不停地嘬着甘青阳的性器,那感受实在舒爽,也当真是有些丢脸,竟是没怎么插到宫口就射在了里面。
若是往常师兄弟们排队,那么甘青阳少不得被善意的嘲笑几句再被赶去重新排队。不过此时无人等候,自然是硬了便将自己填进刀鞘里,似乎是想证明自己似的往深处捅,破开宫口都还不算,非要把宫腔都cao成截rou套,乖乖含着一泡又一泡的Jing水。
刀鞘都被他cao的摇摇欲坠,一只屁股被揉的嫣红,蒂珠不时被碾压过,雌xue是被Jing水灌地彻底满溢了,宫腔含不住,xue道里Jing水止不住的往下滴。搞的整个房间里都是yIn靡chaoshi的气息。
幸而甘青阳还算讲公德,没有如其他同门一般恶劣的忍着灌一腔尿水进去,即使如此刀鞘也被cao的yIn叫连连小腹饱胀,红红的屁股发着抖,看起来像是被使用地太过了。
甘青阳擦了擦刀鞘上的yIn水,又觉得自己是多次一举,于是用性器在屁股上擦了擦,神清气爽的提上裤子出了门,还不忘惦记着自己占了的木桩有没有被人抢先。
浪三归把刀鞘从墙上的洞里抱下来时,侠士已经几乎要昏迷过去。他四肢都被固定在了趴着的位置上,嘴里后xue都被yIn具锁住,肚子里又全是Jing水,真像个快被用坏了的器物了。
解开了口枷后侠士的舌尖已经收不回去,搭在唇上兀自喘息着。神志里清醒尚且还有一段距离,只能任由师长摆布,仰躺在浪三归的膝盖上被揉着肚子再次高chao,好把一腔Jing水连带着yInye一起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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