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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非到达邱文居住的小区时,正巧遇到邱文似乎正准备门。一盏盏路灯各自染黄一方夜,延绵不绝,小区明晃晃亮堂堂,有小童笑闹人声喧嚣。邱文一袭呢风衣将她整个人与周遭的烟火气隔开,帽檐低低压着,使旁人看不清她的面容。这打扮不是她日常的风格,即便邱非看惯姿,也差一就忽略了,而过几秒,才猛然觉得熟悉,转三步并两步追上。邱文垂专注于行走,直到邱非拍了她肩才犹疑地抬起脸,原来方才她也没注意到邱非迎面走来。

然而比起稀罕的态度,邱非更在意邱文与母亲传达的信息有太多对不上的细节。

只为了这一小瓶矿泉专程门跑一趟超市?那果然只是临时编来敷衍自己的借吧。

“随你吧。”邱文轻叹着眉心,“我只有一个请求。”

邱非怔了几秒,忽然觉得心都不想要了。孩品行不端是父母的耻辱,那件事一直是母亲心中一刺,邱非再清楚不过的,可是……没有可是,他答应过不对任何人说真相,语调沉,“妈,不是说好了再不提了吗?”

她的笑声初时轻尾音重,听起来一用力过猛的盖弥彰,不像发自心开玩笑打趣人,倒憋着几分不耐烦似的。邱非更疑惑了,她什么时候这么怪气地说话过?

“到底什么事了?”邱非问。

邱母还在瞎猜,该不会是和你夫吵架了吧。邱非笑了,妈您还不知?说她和人吵架谁信啊。邱母说,说她偷拿同学东西也没人敢信,她还不是拿过,别看你跟个面瓜似的,犯起混来鬼迷心窍……

正如邱母所说,邱文格极好拿,跟个面瓜似的一一个坑,绝不反弹,与其弟大不相同。比起邱非从小就像个小大人儿,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邱文却决不到没有朋友也泰然之,她愿意上贡玩,只为在其他闪闪发光的孩边当个小跟班。一颗向往温的小行星,孤零零旋转在最遥远的轨上,拼命捕捉恒星的光明。

发信人栏显示一行数字,邮件标题只有简短的“快跑!”两字,正文贴了一张照片,一行网址,送信时间在一年前。这个邮箱经久不用,邱文也是偶然需要验证其他服务的份信息才登陆上去,顺手清理堆积如山的垃圾邮件时发现的。

“你怎么在这里?”邱文问,像一个梦游的人。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行驶了几分钟,邱文乘坐的计程车逐渐偏离主路,往相对僻静的街区开去。邱非透过车窗看到前后车越来越稀落,不由心里打鼓,缺少其他车辆自然掩护,还地尾随着,这形太容易被发现了。正想着,前方计程车突然减速靠边停了。此时他们已开到一条连行人都稀少的小路,这时跟着停车的话,一定会立刻被察觉的,不,说不定已经被察觉了。骑虎难,司机只好装成路过的样继续开去,还好很快就有岔路,司机忙拐去,迅速停靠路边,放邱非车。邱非回,看到邱文已在路候着他了。

邱非只觉得婚后更衷向自己提起有伴儿的生活多称心如意,时时被她关心生活,各旁敲侧击。想来邱文奇异的举动多半因为她自己觉得幸福,就恨不得周围的人全都和自己一样幸福,源于新婚的荷尔蒙变化,由好意驱动对单狗的碾压,一不受理智控制的放闪。

邱文转着手指将耳畔一缕乖顺的发丝理了又理,吃吃笑着说,“我怎么不知你还喜当电灯泡的?”

邱非蹙眉,把母亲支使他来拿心的事复述一遍,邱文好像游戏卡顿了,盘咯噔噔转了大半晌才回应到,她并不记得母亲对她提起过让邱非亲自跑一趟的事,那些心傍晚就已叫了快递寄往嘉世俱乐了。

邱非梗着脖不吭声。

邱非除了上前别无选择,叫了一声“”后便没了言语,只将她定定瞅着。邱文仰回视早已比自己许多的弟弟,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真拿你没办法,为什么一定要跟过来,你就装成什么都没察觉不好吗?”

邱非虽自负自己已经对闪光弹免疫,终究不是有事就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都知格,何况他本就打算在明年战队夺回席位,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面对的好奇心理所当然守如瓶。但有时邱非真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想要自己的话,前几周休息日相聚时她有意无意地问,没有喜的女孩那有没有喜的男孩,还诡异地笑着威利诱,说发了年终奖就给自己买个大屏幕的新苹果手机。

“……你不快些回俱乐吗?别耽搁太久,影响你调整状态就不好了。”

邱母被儿了一,也暗悔自己又翻旧账,咕哝着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快去拿心,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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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非意外,“你不收留我吗?”

邱文结婚不久,最是沉浸于二人世界意的时候。她的丈夫世俗标准来看,说条件一般都算抬举,但胜在为人斯文儒雅,充满知的亲和力。邱家父母更看重人品才学,不介意女婿经济上一时落魄,对他拎包住女儿的房并不曾多说什么。说婚后多少生活重心都会转移一些,可丈夫受上司重经常被外派差,她得以延续婚前的自由,继续将业余力投注在打荣耀网游和看比赛上。

“那正好,我去帮你拎东西。”

买票,打算去看唐柔一挑三现场的会突然什么事。

邱文拇指住手机屏幕最方右,立即调这一天里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页面。她把屏幕送到邱非边,“昨天,我收到了这个匿名邮件…”

夫不是差不在吗?”

好吧。不和母亲谁记错了,总之不用自己拎一大堆东西回嘉世也算解决了一件事。邱非又问大晚上的门是准备去哪里,邱文一对黑睛滞涩地转动,帽檐的影遮蔽掉中全的光,“没有…谁说我要门了,我是……我只是去附近超市买东西,买完就回家了。”

那也要看是什么事,邱非还想反驳,终忍住了,姿势别扭地动了动脖

不愿提的陈年往事又浮起来。记忆里的邱文枯黄瘪,嘴抿成一字,执拗的近乎疯狂。那神把邱非到万丈渊一线钢丝上,使他天人战,退维谷。直觉告诉邱非,如果现在他什么也不,任由邱文消失在夜里,说不定又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到那时,自己也一定会非常后悔此刻轻率的决定。邱非自嘲着,多少伤害假之名?却再没多犹豫,他已打定主意。

他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想要联系夫的想法,但很快否定了这个主意。他虽然不知这次邱文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但她既然连自己都瞒得死,那么也许她本就想对所有亲人都守如瓶。

“等一不论看到什么,你千万不要冲动,一切都听我的,好吗?”她重复着,喃喃的,“就只有这一个请求。”

车来得很快,邱非迅捷地钻到后座,指示司机掉,拐到路斜对面的一条小路里靠边停车,痛快地扫了司机微信,把邱文给他的路费全转过去,司机立即心领神会,表示一切听他指挥。这个位置不远不近,透过车后窗玻璃刚好可以将超市的人来人往尽收底。过不多时,邱文从超市来,手上只多了一瓶矿泉

邱非地看了邱文一,没再多说什么,收红包叫了车,走到路边等车。邱文的样的确反常,怪不得他母亲多心。邱非目送邱文走向不远超市的影,不安如蒸烧银,密密麻麻侵蚀他的心。

邱文的狼狈表只闪了一,快得邱非几乎以为是自己了,“呃…他发消息又说事提前办完了,今天晚时候会回来。”邱文掏手机飞快地了几,给邱非发了个红包,才愉快地说,“所以你别碍着我们二人世界啦,给你报销车钱,别等公了,打车回去吧。”

心还是要拿的,毕竟还有队友们的那份。临门前开qq,看见乔一帆五分钟前的留言,嘉世小队厉如刀削的眉目一霎圆和缓,冰凌浇上糖浆。指尖轻轻碰了碰已灰掉的像一,宛似描画着记忆中那线条柔顺的鼻梁。

邱非看见邱文也坐了一辆计程车,连忙指给司机看,嘱咐他不要跟丢了。邱非的司机是个小年轻,一次遇到这么像警匪片的况,有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莫名,拍脯保证完成任务。果真他有自己得那般驾驶技术,也是晚上路况不错,幸运地没被挡住视线,得以灵巧调追上去。

网址开,转到一个面向男同志的本地自媒的gaybar探店视频,说明栏标注了店名地址和营业时间等信息。回邮箱页面,再拉去看照片,画面整呈现黯淡光线拍摄时常见的颗粒糙得像靴底过。看陈设也像夜店卡座,几个男人喝酒玩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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