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R环/yindi环/抹布军妓提及/荀郭贾提及)(2/8)

郭嘉不知你要什么,只是静静地望着你。你觉得他这副专注的模样很喜人,便衔着烟嘴了一,没有过肺,而是住他的颌,将烟云渡了过去。

你将他的哭叫置若罔闻,手掌轻巧地托着他的,叫他半悬起来挨你的,动作又快又重。被烟嘴撬开的拦不住你,不消片刻便被狠狠撞开,箍住宛若这世上最敬业的。你撞腔,一般恶劣地搅,像要将那团致怕生的打散。

郭嘉神急切,扭着腰想要贴你更近,却被你用手臂拦住。你握住烟杆递给他,神里透异样的兴味,“奉孝就用这个吧?你若是能用面这张嘴去一烟,我今日就饶了你。不然我就穿衣走人,等你什么时候将这好了再来找我。”

你的手指被郭嘉里,摸到两片厚的都轻抖起来,便知他有多辛苦、多努力。但你偏偏坏着心抱怨说还是好松,奉孝的都快玩成产了,就这么急着生孩

他似是被你刺激到了,腔一阵剧颤,引得都抖波来。他将一去,双目朦胧泪,竟发一声喜极的泣音。

他与荀彧、贾诩三人,更是行不止、痴缠不清。有太多仇,剪不断理还,到了床上便是什么臊人的玩法都试过,有时两两单独,也有时三人一起。他还记着玩得最过火的那次,荀学将他与贾诩过后便力不支,侧躺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他与贾诩分别净了对方的缠绵地接过吻,又有些求不满地相互了一,最后才双双在荀学掰开的里。

郭嘉发觉你不是在开玩笑,忽而间便慌了神,猛地前倾,抱住你的腰。“殿、等一…我,我,你别走!”

郭嘉的生得极鲜少有人造访。哪怕他吃过那么多人的,真能到最他却近乎从未尝过,偶有一两次也都是拜你所赐。你则嫌他太过窒,起来艰难异常,平日便大多只是在

再看郭嘉,他浑都沁着一层薄汗,着的肌肤莹透亮,宛若从里捞来的一般。鬓发也已透,粘连在脸侧,看上去好不狼狈。

“哭什么呀你。”

地拴在军帐里,能的地方都遍了,一里同时着两也是常有的事。好在他这副生来浪,折磨到最后也成了快。每当此时,那些人便会伴着他既像痛又像叫,揪起锦缎似的发,一面一面笑他,什么辟雍三贤,比窑里最贱的女还要

郭嘉还后的余韵中,不应期张开一个圆,也顾不上假意贞洁地闭了。他的脸庞泪痕纵,目光不知放在何,直到你将去了,他才忙不迭地回过神来。

好缠人,

他闻言便漉漉地瞪着你,一双薄抿着,像在跟你较劲似的。

烟嘴捣得郭嘉腹酸无力,前端也断断续续地些絮状的。你正疑惑他的女为何没有,想扒开一探究竟,他却伸手过来拦住你,脸上极又累极的苦笑,“殿、啊…好殿,不要摸…我怕太多了烟嘴,就不好了…”

等他投诚到你手,早已不知廉耻为何,没几日便居心叵测地爬上你的床。你同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床上张弛有度,床泾渭分明。你待他甚好,却没有分毫逾越,更不过问他的去向。久而久之他也愈加贪心,既希望你一如往常任他放肆游走,又期待你有朝一日突然打翻了醋坛行将他的恣意束起来。

你每动一,郭嘉都会从齿关中漏一声哭。他的神智已然不清,似是想要推开你,但两手搭上你肩时又揪住了皱起的外衫。随着你动腰,他甚至连你的衣襟都抓不住,只好扯散了你腰间一条衣带攥在手中。

“呜嗯!殿、殿等等,我里面还没、啊!太过了…殿太过了!”

你四寻觅好玩的件,刚巧瞥见他常用的那杆烟随意搁在案上,玉雕的莲苞烟锅盈透亮,似是刚上烟叶不久。你用手指了一,还是温的,便将之拿在手上轻巧地把玩起来。

郭嘉不时抬起来观察你的神,却没有看到哪怕一丝松动。他只好低,不再想其他,试了许久,才终于将烟杆推去。杆纤细,并无不适,可玉料冰凉,又雕有纹,磨得又痛。他,纤瘦的腰因发力而颤起来,的甬却连夹都夹不住那细

然而真到了这地步,郭嘉才发现他其实承受不住你的疑窦与责备。你分明说过不在意他从前的,如今却又突然变卦。郭嘉定定地看着你,竟是逐渐红了眶,泪无声地来。

哭法与他平日到极致时的反应不大一样,他面容姣好的脸尚未因过载的快而崩裂,光的双目微垂,碎玉似的好看。你不禁偷着多瞧了几,接着气,再也绷不住那张故作冷淡的脸。

于是郭嘉咬牙关,狠心将烟杆向。形状圆的烟嘴破开颈,胞腔,终于被去。郭嘉则尖锐地啼哭一声,神已然涣散,像是短暂地失智了。你轻拍一他的小,却见他毫无反应,小腹似的抖动,倒是咬着烟杆没再松了。

即便那份可怜有大半是表演来给你看的,即便你清楚他现在多半得连不住,但还是禁不住心。他也知这招好用,见你眉皱起,息的间隙里,睛便一抹的狡黠。

见你回,却仍是一副随时要走的模样,他咬着牙抓过那柄烟杆,将烟嘴一端对准了。你则抱臂站在他前,居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饶是郭嘉见多识广,也没有听闻过这玩法。烟杆那样,他终归是有些怕,接连了几次也没有找对地方。

你自觉被他吃得死死的,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抬手握住烟杆便起来。那边郭嘉正屏息凝神地缩着小腹,忽然遭你一通捣,本就濒临峰值的快泉涌而。他哭着尖叫,一张你熟悉无比的、狰狞的脸,“啊!呃啊!殿、殿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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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奉孝自从跟了你后就再没被旁人碰过了…殿不要不信,若是觉得面松了不喜,奉孝还能、奉孝还能再…唔…”

你没有他,只是朝他稍微扬了扬颌。郭嘉看一不住向外的烟杆,哪怕用尽全的力气也不能阻止它被女一寸寸吐来;接着又看一你,那张时常笑的脸此刻冷若冰霜,毫无怜悯之意。

“呜!殿…”

受到他的雌地绞,接着又全然脱力地大敞开来,甬,光亮的木质地板上汇了浅浅一滩。烟嘴也透了,顺着烟杆一路到你的手心里,你则解气地将之来扔在一旁,换上真刀实枪亲上阵。

你捧着那张脸细细地吻,嗓音埋怨了一句。他见你脸终于缓和来,激动地环住你的臂膀。火的雌夹着你的手指,你到他的绷着,似乎正努力将柔松弛的

于是你难得好说话地收回手,心中思绪飘忽地想着,大抵是他的太久没被过,猛一贯穿竟有些反应迟钝了。

他犹豫着不敢接,像被你这孟浪的建议吓傻了,连同间两片红的都不再颤抖。你见他怔怔的没有动作,便立即起去取丢在一旁的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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