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上掉xia来的小人儿你叫什么名字?(3/8)

你。”

“您总有尊名吧?”斯亚诺的尾音扬起来,像是在质问:“您不可能不是天使!”

“我真不是。”导师又笑起来,祂的声音在夕最后的光里回:“但是你如果想要一个称呼的话,我倒还是能给来的。”

“我是居于世界表间的蠕虫,是灰雾上黄黑之王的新娘,是无面无貌的不死鸟之主。”祂哼唱着,语气里有一琢磨不清的东西:“我无面无貌,也无形态。我等着祂来将我娶回去……”

原来导师真的没有脸。

亚诺注视着导师的影伴随着夕最后的光一同消失。他张开窥秘之,把视线投向灵界,那里也没有导师的影。

但是斯亚诺知,导师还没有完全远去,因为他的耳畔里还回响着导师的歌唱声。

祂还在这里,只是他看不见了而已。

我对祂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在夜彻底降临的时候,歌声也完全消失了,斯亚诺将视线重新移回到羊纸上。

随手放置的羽笔尖碰在羊纸上,已经染开一大块墨。斯亚诺懊恼地看着那块脏污,有心用个巫术将它去除,但最后他还是决定把这页笔记重新抄一遍。

亚诺把手伸向手抄本,打算先把它合上。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抄本已经被合上了,一个看起来很陈旧的金属盒静静地压在上面。

亚诺犹豫了一,他伸手指去碰那个小盒。在和冰冷的金属接的那一瞬间,他的指尖发微光。

是导师留的。斯亚诺连忙把它打开,然后他忍不住气。

里躺着的是一块拳大的,表面布满皱纹的小东西,像个发育不全的大脑,在绯红的月光的映照迷人又炫目的光彩。

作为曾经的神秘学家,都不必拿起,只要看一亚诺就知,这就是他晋升所需的那份特

“您是从哪里搞到的?”斯亚诺忍不住惊叹。导师似乎比他所想象得更加大。

而那个小盒里除了贤者的特,还放着一枚符咒。

这枚符咒黑暗光有如宝石,斯亚诺能判断它由一条首尾相连圈成一团的蠕虫制成。

蠕虫的来历斯亚诺倒是不太清楚了,他只是依稀知,北大陆的查拉图家族,索罗亚斯德家族和亚伯拉罕家族的位者们的神话生形态有蠕虫的形式,但他不太能确认制成符咒的这条蠕虫属于哪一

既然是导师给的,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斯亚诺让那条蠕虫飞起来,落在他的手心中。

“它能记录一个场景。”导师的话语在他的脑海里响起,祂的声音亲昵,就像是俯在他的耳畔旁所言:“然后在你需要的时候复现。凡人也许会用它来记录大的非凡能力,但是你不同。知识之妖选择了你,尽我觉得祂是个蠢货,不过我相信你会不断攀升。”

“用它来记真正值得记录的事。”

导师的嘱咐声消失了。斯亚诺叹了气,为导师一如既往的语义不明和导师的话里现的全新信息。

地觉察到有一分信息并不是他现在应该知的。于是他把镜取来,拭镜片。

从镜片里钻来,半透明的手掌托举着他需要的晶球。斯亚诺把晶球贴在额上,念诵咒文,将他现不需要的那分信息储存了去。

失去了记忆的斯亚诺略带恍惚地注视着前的晶球,寄宿在镜镜片中的灵自觉地把晶球从他的手心里取走,容纳,然后又钻回了镜片里。

空气里残留着轻微的冷意,斯亚诺抬起,越过夜构筑的帷幕,看向老师先前所注视的方向,看向太升起的地方。

他确实是被选中的孩,他所看见的远比一个‘预言大师’所能预见的多得多。

亚诺听见凄厉的惨叫,而他一时甚至都没能意识到那是从他的中吐的。

从他的眶里,那里还装着他化的球。斯亚诺的双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闭着,他伸手将它们捂住,好像这样就能挡住他看见的景象,但是泪和鲜血依旧混合着从他指里溢来。

良久后他安静来,只剩在剧烈地息。当他最终冷静来的时候,斯苦修会的会一边庆幸着他先前摘镜,一边又重新将它上。

睛一压上斯亚诺的鼻梁,他瘪就重新鼓起来。斯亚诺气,又将它缓缓地吐去。他睁开,新睛还有些畏光,好在现在是夜晚。

亚诺将那陈旧的金属盒合上,衣襟里,放在心上。他其实并不能够完全理解自己所预见的景象,但他很清楚自己应该些什么——在接来的这场影响全世界的灾难里,他的斯苦修会绝对不能有事。

安提戈努斯。我知这个名字,智天使大人曾告诉我,那是毁灭狼弗雷格拉的嗣,而祂当时还糊地说现在血统最纯正的狼只剩四。*

狼现在是人形,多来的手自然地垂在侧,倒是一也不显得突兀。祂那双属于黑夜的睛里印着我的影,我注意到祂的睛和眉都有圆,尾则是垂来的。

见我迟迟没有回答,祂的脸上担忧的神,又凑上来嗅了嗅我:“摔傻了吗……”

“呃,没有。”我觉有,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我还在想……”

“这个还要想的啊!”安提戈努斯瞪大了睛,这让祂的睛看起来更圆了。祂的语气里没有质疑,倒是充满了发现了新事兴。

安提戈努斯快乐地哼唧着,祂往后退了,手上不断地把密偶们的灵之线团成团:“好喔,我等你。”

关于名字,我确实是要好好想想。

我名叫阿比盖尔。我是梅迪奇和索罗亚斯德的孩,但是作为天生的神话生,再加上名字是主赐予的,所以我可以不人类的那一,也就是不冠上姓氏。

在神国里,大家一般直接都叫我鸟鸟,平时会以我名字称呼我的基本上只有主和智天使大人。阿蒙殿则从来不叫我——无论是用阿比盖尔还是鸟鸟,祂就从来没叫过我名字。*

可是这是在外面,我要不要给自己挑个姓呢?不然会不会太显?我思考着,突然又想起我前的这位是狼,想起我爹平时打的异教徒都是什么成分。

啊这。

虽然我应该并不名是万一呢!阿蒙殿你太坏了!

“你叫我鸟鸟就好了。”我心虚地说。

“你好,鸟鸟。”祂看着我,黑珍珠一样的睛亮起来:“我是安提戈努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