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们晚上一起睡吧(2/8)

昨晚梦里的阿洮明明那么温柔,还会笑着夸奖他,会拥抱他,会摸着他的和他亲近,为什么梦醒之后的阿洮却截然相反呢?

这倒还算好,可后来他被惹烦了想溜走,却被睡得昏昏沉沉的薛存志锢在怀里,动弹不得,那混账的驴玩意儿还和烧着了一样,直往他上戳。

好死不死地被抵住了,经不住那又又蹭的,泛起奇异的瘙,还了许多莫名的,搞得淋淋一片。

一个澡洗了将近半个时辰,两人打打闹闹的,到了快半夜才躺

“盯着我嘛呢?”柏洮往他背上呼了一掌,“别愣着!再拖就赶不上庙会了!”

致的手抓着布往他颈时,他总要歪歪把脸贴过去,相贴蹭上好几才满意。

就在他捡到两片得很像的叶,正为此激动不已时,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息。

薛存志小孩,看什么都兴,一会儿追着只兔玩赛跑,一会儿扯狗尾草编指环,冬游西逛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片了无人烟的小树林里。

柏洮见状笑弯了腰,“逗你玩呢,都没齐的家伙。”

柏洮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会儿,又好气又好笑,扯扯被,也转过了,却没料想到自己这个觉会睡得极其艰难——薛存志不知是了什么梦,整个人不安分极了,阂着七扭八歪、动来动去,闹得他无法眠。

薛存志望着他的背影,失落极了。

真是糟糕,明明很久没过床了啊?

他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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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存志鼓了鼓嘴,闷闷不乐地挑起担,垂丧气,好似斗败的公

薛存志被骂得一懵:“阿洮,我……”

薛存志看着人大,实际上比他还小几岁。年纪轻轻的,没辈教过人事,心智又不成熟,八成是一回梦遗,没反应过来。

薛存志瞪大了睛,默不作声地死死盯着前的场景。他不知这两个男人在什么,但意识躲在了一颗大树后,只半个脑袋和一双睛。

“你别打他了,他看起来很疼。”

“不认识的人。”薛存志气鼓鼓

柏洮被他锢得很不舒服,试图挣扎却没成功,一时恼极了,正打算脆脆用力往后踢一脚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从今天开始,咱俩分房睡!”

柏洮向来不是好脾气,背着直接就是一个肘击,可这并没有打醒沉睡中的薛存志。他好像把柏洮的手当成了梦境的一分,哼哼两声后,直接翻侧过来,连手臂带腰,把柏洮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之后的一整个月,两人都没再同房睡过觉。

话音突止,因为薛存志走近后,柏洮迅速发现他脸颊上红通通的指印。

战况越来越激烈,临近,两人都不再顾忌,叫得越来越响,林中的鸟儿都被惊得飞,抖落一簇簇树叶。

然而柏洮拍了拍刚洗完的寝衣,轻哼一声,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打算——

“装什么呢?你明明喜重的,嗯,把腰再塌去一。”

“啪!”上位的个男掀开的褂,在那浑圆的上打了一掌。

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床了呢。

“日了狗了!小畜生你作甚呢!”

柏洮仰着脖睨了他一,很快明白过来。

薛存志犹豫许久,终于还是走了上去。

“我听阿洮的话,那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睡觉吗?”

两人动作时,连接自然地分开,又重新,这叫薛存志把一切都看得更清楚了。

天杀的!那着他的火杵是什么东西?!

“……”

他个大,声音也响,嘟囔起来很是打扰柏洮生意。柏洮忍了一阵,被吵得烦了,便骂了他几句,赶他去附近玩,让他两刻钟之后再回来。

柏洮犹豫地看了摊位,“东西剩的不多了,卖完再走吧。背篓空来,回去的时候还可以买你喜的小玩意儿。”

“啊!”瘦瘦的男人疼得一哆嗦,骂了几句,手一挥就想打回去,谁知被那个男人一把抓住,趁机将他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抵在树上。

薛存志一听便兴起来,掰着手指开始数自己想要的东西。

直到日上三竿,薛存志才睁开

“荒郊野外哪儿来的人?你可别自己吓自己。”

薛存志对“玩”这个字十分,甫一听闻,上就转过往柏洮上凑,还想要把他也拉桶里一块儿玩。柏洮不敌他力气大,差让他得逞,气得直揪他耳朵。

“阿洮!”

“打回去

薛存志贼心虚,四张望一阵,便偷偷摸摸地卷了被褥要拿去洗,谁知正好碰上在洗衣服的柏洮。

“才不是!”薛存志激动,“我已经大啦!”

柏洮笑了:“怎么,还要我喂你吃啊?”

薛存志看了看两人握的手:“阿洮和我一起吃吗?”

薛存志心里,“阿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吃土豆炖了。”

要是被阿洮发现了,他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声音小儿……啊!万一被人听到了怎……怎么办?”

说完就丢人往回走。

掀开被一瞧,可把他吓了一——被上洇着一滩迹,他竟然床了!

“快去洗,一会村里的人都来了!”柏洮完全不想看到薛存志,径直把刚洗完的寝衣甩给他,“洗完之后把这个也一并晒了,动作快!”

“是是是,”柏洮意识往他一瞥,反应过来后脸有烧。他神左右飘忽了一阵,好半晌扁了扁嘴,低声说:“的确是大了。”

“大白天的少梦,”柏洮把担往他手里一递,“提上,走了!”

“天杀的!哪个贱打你了?”他三两步迈上前捧住了薛存志的脸。

薛存志吓得捂住脑袋,“不要我的!”

说到底,这些日都是他一个人在赌气,薛存志什么也没错,什么也不知。就这样把气撒在他上,也怪可怜的。

庙会上人攒动,十分闹。

真是的。

柏洮在巷尾摆了个摊位,卖一些自己手工编织的小玩意儿,白日里生意很是不错,直到临近傍晚时,人才渐渐稀疏,附近零零碎碎也有几个摊主卖完东西,收拾收拾回家了的。

薛存志愤愤砸了,很不兴,气呼呼地爬起来要找人算账,结果刚坐起漉漉的。

昨天还骂他是个都没齐的小鬼呢,结果今天……

刚成熟,也不知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混梦,睡也没个睡样,支棱着一条大就往他上搁。

薛存志回来的时候,柏洮早就已经把摊位都收拾好了。

薛存志闷闷不乐,半晌后抬起手臂,把埋在那淋淋的寝衣上用力一,借着过后仍残留的一丝气息来回忆梦中那个温柔的阿洮。

正在的两人毫无所觉,他们不知自己正被人盯着,动作激烈极了,连衣服也连带着被拉扯,松松垮垮地挂在上。

薛存志是个气血旺盛的大小伙,但到底也是个普通人,清醒时闹闹腾腾,好像有发不完的力,然而一上了床,刚沾上枕没多久,上就呼呼大睡。

“我……”薛存志努力把被后藏,奈何双人用的被褥松松蓬蓬一大坨,怎么也遮掩不住,“阿洮……”

屡战屡败,让薛存志像憋了气的河豚,动不动就幽怨地注视柏洮,企盼他能心

柏洮向来认为自己是个男人,没成想会被自己视作弟弟的蹭到七八糟,不得不大清早门洗寝衣的地步,全然是大姑娘上轿一遭,这令他的心十分糟糕。

“轻……轻一啊,啊!死鬼!嗯……”

“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

柏洮看清了薛存志方才的所作所为,脸得有些发红。他骂骂咧咧地大跨步走回来,从薛存志怀里一把夺回自己的寝衣,伸指用力在他脑门上了一

柏洮显然等了很久,隔了老远就怒气冲冲地骂起来:“你跑哪儿去了小兔崽?这都半个时辰了!脑袋到坑里去了吗?隔三岁的小孩儿都……”

柏洮放慢脚步,等薛存志跟上来了,突然抓起他空着的那只手牵住,“咱们走快,早去早回,晚上给你炖土豆猪。”

柏洮回确认他有没有跟上时,瞧见他吃了苦瓜一样的脸,心登时一

“小兔崽,给我安分!”柏洮恶狠狠骂,“再动小心我把你都给搓来!”

薛存志为此屡屡抗议,都被柏洮拿果打发了,因而这个月来心一直不大好,甚至还和王婶家七岁的小孩吵了好几次架。

“你怎么来这边了?”柏洮吓了一

他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隐隐约约还了个梦,于是一醒来就想和柏洮分享,谁知手往旁边一伸却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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