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8)

无奈地偏,在过的怀抱中,颇为艰难地看向背后蹭来蹭去的白大狼,横在前的手臂扫过时,难免带来若有似无的酥麻,而坐在对方怀里的姿势,让百里守约那也存在昭然的正抵在他尖,随那人晃个不停的动作刮,带来烈危机的同时,也让心躁动着羞于承认的渴望。

“阿铠既然摸了我的耳朵,理应对我负责才是。”

他说着,特意了腰,把圆翘的上人间,不怀好意地着幼。铠急一声,条件反地并起了双,却反把那连着都挤了柔中,直夹得百里守约舒服地低叹了一声。

借了泉,他晃动腰,在铠间前后。池面上漾开一圈圈波纹,温携着泉裹住好得如在上好天鹅绒锦缎间磨蹭穿梭。

手指抓上拦在前的手臂,不由随着他腰的幅度前后晃动,大绵柔却劲的肌被推动拉扯着,带来温和却持久的刺激,伴随着轻微的疼痛。铠塌腰肢躲,却向后翘起,把自己更近地送到了那早就不知不觉潜伏至的掌心间。

一手握住半边膛,动间掌心抵蹭逐渐珠,另一手握住半边,探指时轻撑开被浸透的,打着圈地轻抚那的褶皱。百里守约偏,用目光去追铠有些迷离的眸,以拨开他黏在颊侧的发,柔声问询:“可以吗,阿铠?”

说实话,这般温吞磨蹭,实在不是朱雀尊上平日里求的风格。特别是那柔翘的此刻就蹭在他上,似乎只要对准了那中间小,甫一用力便能穿透,开启更为酣畅淋漓的驰骋鞭挞……然顾及到铠大病初醒,尚未痊愈,他也只好暗自压了望,徐徐推,好让那人能更易承受些。

铠自然没回答他,反倒扭腰去躲他前的手掌,最终躲是躲开了,却被百里守约两手去一左一右地拉开大,拗成了个被男人从背后抱着门大开的姿势。

虽然不至像暴在空气中那般羞耻,但清透碧绿的泉让铠一低便能看到自己大敞的双,跟中间翘起的、在中随波浪抖个不停的,甚至还有他人于间抚作怪的纤手指。他像目光被到似的,有些无措地回,却见那罪魁祸首正兴致地垂眸盯着的景象,甚至还推抵开褶皱,试探地了一指。

被铠的跟双挡着,看不到是如何吞吃那细的,只能隐约窥见那纤指在中反复没,若隐若现的,倒更让人遐想无边。

铠却再不敢往看了,虽也算许久未,但一指对于早就被百里守约调教得惯于接受的来说,吞并不困难,更何况还有泉——那每每都顺着那撑开隙涌里,让铠觉几乎要撑满穿他的肚

但最终把他撑满穿了的,是百里守约已在后抵了许久的,太了,比手指还要,比泉还要,像个烧得火红的铁楔一般,寸寸钉他已然被漫的、过于磨人的扩张玩泛滥、不堪的

“呜——啊……好涨……”

“你还没好,我会很慢的。”百里守约凑过去亲了亲怀中人通红剔透的耳廓,在他耳边轻柔地保证。

朱雀尊上言必行,果然动得很慢——但也太过慢了,中稍慢地全然,再极慢地一寸寸被推锲去,直至全到最。铠咬着艰难地息,错觉自己就要被从中间劈开胀破了。

纵使早就知因了灵狼的族优势,百里守约很大,他却从没如此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他那竟然那么大——过于缓慢的让他几乎能受到那人硕圆翘起的每一弧度,跟那之上暴起的每一……而这些觉每一丝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后的男人是如何把他的完全捣撑开,又是如何把他的防线全然碾碎击破的。

正贪婪地裹着时还不舍地咬,推时又拒还迎地挡缩,里好似完全被成了那的形状,严丝合地裹着,得几乎连泉来。

“不行……”又被抱着摇了一会儿,铠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过于的温泉泡透了似的,半手指也抬不起来了,索向后一靠,全然倚在了百里守约上,偏靠上他颈边,低喃,“受不了……”

百里守约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尚且虚弱的连这般迟缓的都承受不住,便不敢再动,维持着一个不不浅的状态,兀自僵持着卡在了那里。

纵使那被得更加丝毫未见什么不妥,此刻正地蠕动着,实在是销魂得。百里守约却半不敢再,生怕让他难过,只得咬牙在那穿刺驰骋的望,生生地憋了一汗。

但重力与浮力却不放过铠似的,缓慢地推挤着,让那半截在外面的皆寸寸钉里,徒留两颗饱满双在外面,鼓

颅后仰,溢一声带了哭腔的,在这静谧院间更显悠远柔媚——他快要被过大过、跟这过迟过缓的节奏给疯了。

百里守约以为他还难受,又忍着兵不动了半晌,而乎他意料的是,与他肌肤密相贴、整个靠在他上不住轻的人,居然开始主动在他上蹭起了腰。

“受不了……快、嗯……快一……”

原来竟是这么个受不了。

联想今日自己从始至终刻意去压制,百里守约油然生苦人又苦己的哭笑不得。

他不再耐着磨他,索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靠着沿又向坐了些,曲起膝盖撑着铠的两条分至更开,握着他那截不溜手的腰向上一提,扑朔之间,就把那人整个都提坐到了自己上。

这样的姿势让他能透过清泉明晰地看到自己的是怎样全被那于其间的,冲脑,百里守约先弯退去些,又倏然振腰杆,狠狠把自己全数埋去。

铠仰起脖颈,溢一声低哑的哭,泪从他半睁的眸中漾来,划红的角,被后的百里守约用中,腰腹大无助地绷化,连踩在池底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百里守约被他这般陷困境死的神态燎得冒火,视线锁住两人靡的景,腰也不再克制,一有力地动着,把上人一波波推上浪峰。

铠没过一会儿就忍受不住地泻了来,白浊在泉中飘开,又很快被活冲刷不见,唯有那盈了泪的睛,剧烈息起伏的膛,跟后持续痉挛着、绞其中,宣告了他适才刚经历过如何一番激烈的事。

方攀最是难捱,顾念他,百里守约没敢如往常那般立刻就动,只暗自压抑着,任凭那绞缠绕,待到铠呼略微平缓后,才又开始动作起来。

不久后,他也渐至,因了狼时惯会成结,怕现今铠的承受不住,百里守约于关失守前到了外面,炽抵着柔不停,得铠失了矜持,哆嗦着腰难耐地往他怀里缩,复又相拥相吻着,齐齐攀至极乐之境。

虽仍意犹未尽,但到底不敢太过放纵,只泻了一回,百里守约便不再撩拨于他,只乖乖地给人清理洗好了,用外袍裹了昏昏睡的铠,安稳地收怀里。

月光印上怀中人英俊的脸庞,那向来白皙的面颊犹带绯红,不知是因了事,还是因那泉。百里守约中一片酸,低在他尖上印轻柔一吻。

“晚安,我的阿铠。”

“你禀人说要见本座,就是为了讲这些无聊琐事?”

“今日中秋,本该月圆人圆,在自然觉得,该如尊上一同度过才好,只是此刻降雷落雨,不能与尊上对月小酌一番,实在可惜……”

确如他所言,窗外正大雨磅礴,漆黑不见月明,唯有闪电穿破夜空,雷鸣响彻大地,而室燃了一渺渺烛光,于空气中轻轻摇曳。

屋中坐着两人,一人坐于桌前,兀自斟了一杯茶小啜,另一人则坐于床前,两手一左一右被缚于床,动弹不得——正是朱雀尊上百里守约,与那在他中早已“逃了”的叛徒莫枭。

百里守约端着茶杯,听窗外落雨雷声更甚,想到早时刚缠绵了一番、此刻应正安然沉睡着的铠,又抬望见刚对着自己喋喋不休、说了半晌废话的莫枭,只觉得此番前来,纯属虚度韶华,浪费时间。

他饮尽杯中茶,袖一甩站起了,冷然:“既无事,本座便回了。”

“已一月有余,尊上还没找到让他功痊愈之法吗?”

背后传来的话语让他顿住了行的脚步,百里守约扭,直看向被束缚的那人,狭眸微眯起:“你有办法?”

鸳鸯戏的当天夜里,铠上便发了,虽然未至黎明就不声不响地全然退了,邪门到连扁鹊来了也看不症结所在,却也足够把百里守约吓得够呛。他私以为是昨晚孟浪所致,是忍了月余没敢再真正抱他,最多亲几分,以解相思之渴。

说来倒也奇怪,铠自那次退后,功力从初醒时的微乎其微涨至了从前的三成左右,但此后数日,却恢复得相当缓慢。百里守约虽不愿他全然恢复又提起去找莫枭报仇,却到底担心他状况,仍是忙前忙后地为他运功喂药,好生调理疗养着,可直至今日,也不过才恢复了将近半数。

恰逢中秋,两人都饮了些清酒,铠酒量一向不好,饮了几杯便开始微醺,趴坐到人上,刻意撩拨于他,激得禁许久的百里守约实在捺不住,把他抱至榻上,难得云雨荒唐了一回。只是攀之时,他好歹还记挂着铠未愈,忍着,从那绞缠自己的销魂之所撤了来,将华全然洒在了他白光洁的上。

见百里守约沉默不语地望向虚空某,目光却柔得快要淌来,莫枭自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心中一阵不,便开故意他逆鳞:“尊上不是一向号称‘江湖之上,四海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怎么偏偏碰到他的事便一筹莫展,只能来问我这带罪之人有什么办法。”

果然莫枭一提到那人,百里守约便敛了神,他冷嗤一声,轻蔑:“明知故问!”

“哈,确实明知故问,我也明知若不是我手上还牵着他命,怕是等不到他亲自动手,早于三年前就在您手上化作一抹荒魂了。”莫枭低声念叨,连连摇叹息,倒真显得惋惜至极,“只是如此,便也看不到尊上这般劳神费力,退两难的景了,当真可惜。”

百里守约懒得理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自知纠缠去也问不什么有用的信息,当即便转抬脚,向门行去。

莫枭见他又走,更加咄咄:“百里守约,你就不觉得自己可怜吗?你了他那么多年,机关算尽地想保全连他自己都弃若敝履的命,他又何尝承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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