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8)

他这次烧了足足两天,持续不降的温让他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间不断吐难受的呓语,喊着“不要”。百里守约看他通红的脸跟脱担心得要命,每隔一个时辰便要给他换巾降温、亲喂他喝,事事都亲力亲为地伺候着他。

百里守约心好到懒得驳他,看那边铠练完一招式停了来,便揣了巾端了自己心,一路小跑着献殷勤去了。

百里守约瞬间心惊胆战,还以为他要咬自尽,上去一把了铠的迫使他张开嘴,伸手指探去,尖转动摸索了好几圈,确定那腔虽被他自己折磨得鲜血淋漓,但并未造成什么危及命的伤害,才垂眸,明显地松了一气。

手指骤然收上,百里守约拎着铠的颈把他提起来,在宝座一侧的撑臂上。双手越绞越,明明是个居于人上掌控全局的姿态,他却全都在止不住地发抖,就连声音也打着颤:“你真就以为,本座舍不得动你半分吗?!”

把那雾锁在眶,牙齿于嘴腔咬排排斑驳血痕,也不肯哭哪怕一声。

思及此,他又把嘴血来,撑着不再溢一丝示弱般的咳嗽,可惜那并不随他意,兀自挛动收缩着,夹得侵略者发麻。

“失忆的次数多了,人会变笨吗?”

扁鹊坐在原地抿了茶,抬向那边看去,铠张叼了百里守约喂间的心,正在嘴里嚼着,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与扁鹊遥遥对望了一,很快便偏转开,又回到了一脸“求表扬”的百里守约上。

越发鼓胀的硕在狭仄的腔里越,几乎要。铠颅后仰,无助地垂挂在椅臂上,银蓝发顺势落洒一地月辉,衣襟早被撕开,破破烂烂地半挂在肘间,肤上遍布着不是咬痕就是指痕的猩红刻印,双大敞半圈着那方才差把他掐死的男人,任那凶猛的杵在最柔里肆意鞭笞、犯……

“我不会杀你,我永远也不会杀你,”腰主动追求着更极致的快,百里守约伸手扶着他的脸,抹去铠角的鲜血,眸中病态的迷恋几近痴狂,“我会一辈把你牢牢地绑在边,哪怕挑断你的经脉,废去你的武功……也要让你永生永世,再不能摆脱我。”

扁鹊也来看过,同上次发那般,并没看什么症结所在,只是说先把度降来,再言其他。百里守约猜想他许是那夜淋雨受了风寒,再加上心境大起大落,才会病倒。给他换衣服时,后知后觉看到那些青紫错、甚至还犹自渗血的指痕牙印,更是既心疼又愧疚,只觉无地自容。

月亮早就隐没了影,清晨第一缕光照在陵光殿上,映主座之间两个晃动不已、缠不休的人影。

他失魂落魄地想着,没注意到指间抚着的那人睫颤了颤,缓慢地睁开了睛,盯了他许久。

铠闭上睛,不再看他,脖颈被人攥在手里,气息越来越弱。里却搐一般地越绞越,好似想把那全然吞去同归于尽一般,锁着男人的痉挛不停,仄得几乎来。

“你若想离开,就只能——杀了我。”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阿铠,”他未停,继续,却如献祭一般后仰颅,把最薄弱的要害全然暴被持续侵犯着的人前,“你若不动手,便再也走不了了。”

从三年前百里守约抱着浑是血的铠恨不得跪在他面前请他山救人的关系,发展到现在铠发烧冒都能动神医顺便再坐一起喝个茶聊个天的关系,一切都改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便是扁鹊对面前这人满满的无语,与从不收敛的毒:“无论如何,都不会比你现在还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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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发生了那样的事,若铠醒来后执意要走,他又该如何挽留他?

百里守约,你就不觉得自己可怜吗?

回去之后,铠就又开始发

方才没被掐死,如今却快要被死了。

天,终于要亮了。

人久未发动静,连初时的挣扎也愈发轻微,像是完全失去生机一般。百里守约心大悸,就着在他的姿势迫切地翻过他,便见铠双目无神地睁着,面惨白,颅在翻时不慎磕碰到椅背上,却只柔若无骨地晃了晃,唯有那嘴殷红,从中蜿蜒淌血线来。

只是这病人一开,便是声如泣血,字字剜心:“那你就……咳、杀……杀了我……”

百里守约全发颤,却不再停,就着铠斜靠在椅臂上半个悬空的尴尬姿势,继续大力侵占他。

他若真能狠心杀了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了?

一直默然承受的人却突然溢一声轻笑,像是被他这般姿态给娱乐了似的。之后,那低沉笑声越发放肆,直笑得铠自己都咳嗽不止,连角也泛,被撑开的随他大笑和咳嗽的频率痉挛收缩不止,夹得百里守约差当场缴械投降。

而百里守约溢一声被哽住的息,却用最温柔怜的表望着他,甚至边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

“又是如此……”见他表,铠勾笑得更,眸中却更冷,“百里守约,你何苦作这般受伤神态……又何苦,装作还在乎我。”

百里守约托腮,凝视着不远正练剑的铠,似有所地突然开,向边的扁鹊问

的束缚被松开,新鲜的气争先恐后涌,试图充盈贫瘠的肺,铠还没来得及顺应本能地咳两声,就被人攥了腰掰开大,就着他咳嗽时频繁收缩的,更为急促地了起来。

“你这个……疯。”

他如何不可怜——苦心孤诣这么多年,机关算尽只为保前这人周全,他却偏要上赶着去死!

“你是谁?”待到铠声时,百里守约才察觉到他早已醒了,那人浅的眸中是清澈剔透的疑惑,的话直接让他僵在了当场,“我又是谁?”

铠被他得一哆嗦,面上却仍是一抹冷笑,衬着他嘴角血红,恰如地狱罗刹一般,甫一张,更是杀人诛心:“自是笑你,百里楼主,何苦惺惺作态。”

百里守约说罢,拾起人扣在两侧木上、几乎抓血痕的双手,把那十指托至边,一怜惜地吻过,又轻柔地引导着,让它们环住自己纤脆弱的脖颈。

莫枭的话骤然响彻在耳边,久久萦绕不去,百里守约心随之涌上一绝望的怆然。

一滴两滴珠砸在脸上,铠抬起手,有些犹豫地摸上了百里守约线条清俊的脸,沾了满手苦的痕。

还未等神医回答,他又转过去,盯着那人正畅翻飞的形,好似都不舍得眨一,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闪瞎人此特指受害者扁鹊的笑:“阿铠就算呆呆的,好像也会很可。”

听得此言,百里守约骤然呆在当场,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望被伺候得舒无比,垂目却对上他那一副全然任人宰割的表,百里守约猛然了气,只觉一从心涌至四肢的无力。

人在濒临窒息时,往往都是呲牙咧嘴、目眦裂的,铠却仿佛觉不到呼逐渐堵似的,只是安静地望着上发狂的那人,偏偏他面目秀白俊,此刻角酡红,双眸带媚,时不时因缺氧虚弱地咳两声,倒如个行将就木的病人一般。

急如暴雨的终于把彼此都推上了峰,弹般击打,结在张开,堵住那唯一的,把满满当当的一丝不漏地全锁在

第三天清晨,铠终于褪了,百里守约坐在床畔,轻抚着他苍白的脸,凝望他经过这两日折磨后、终于难得陷安睡的面庞,一时心绪混、手足无措。

见他如此,百里守约无故烦躁起来,他惩罚似的猛一腰,狠狠撞上熟悉的怒问:“你笑什么?”

即便那天放了狠话,但到底是放在心尖上记挂了那么多年的人,又怎么舍得看他受苦,又怎么可能舍得真的折断他的羽翼,只为把他囚禁在自己边。

绷的来,才发觉自己正浑战栗。后怕侵了每一个细胞,于是闭上把额贴上铠的,就着相连的姿势,百里守约安静地受着包裹住自己望的每一丝的包缠动,久久没再动作。

锁在颈间的手指逐渐收,气息卡在咙间,不去也不来,百里守约却像毫无知觉似的,只一味更猛烈准地往那撞,似在追求窒息间愈发极致汹涌的快

锁在颈边的手指骤然失力地垂,铠闭上睛,只觉被那个去了全的力气。他陷在排山倒海的快与痛苦中,错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凶猛的心翻涌的悲怆给撕裂了。

想也知是个什么耻辱又不堪的样

不知他说了什么,百里守约顷刻间

“你……怎么哭了?”

倒不如……倒不如,自己亲手成全了他……也好过痛苦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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