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还好有一颗树比较正常,说是正常也不太对,这棵树周边生的树木要么枯萎要么过小,所有的营养都被它占去,得格外大,书上也没有斑斑伤痕。

黎南不由自主地咽了咽,该死的,他的心里突然开始发,明明大家都是男人。

“走了?”

天空暗得像掩了层厚重的黑布,偶有星光被遗漏,但还是被层层叠叠的树冠挡了个结结实实。

黎南认命了。

他逐渐看不清路,一步一个泥印,一脚就会踩死成对的蚂蚁,太糟糕了。

是人?

他什么也看不清了,只知被大大地分开,显小小的、窄窄的、从未有人染指过的难耐地淌着,在藤蔓的艰难地住施暴者。

“再怎么样也好过你。”时远撇了他一,“不去看他最后一,坐在这里胆小鬼。”

鬼?????

整座森林像最复杂的迷,黎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在碰,他的力已经透支了,而仅有一个小面包。

“什么啊,别了吧,你现在真的瘦好多,我怕我给你一拳你就没了。”

黎南脑都要炸了,他已经很久没见闻初尔了,时远也很少见,这两人似乎都忙得脚不沾地,没有心思顾念他,可怎么一转,他就已经要回家了?

黎南找了个看起来最舒适的树坐了去,困乏和慌让他心俱疲,这地方好像从来没有野兽吃人的新闻,应该不用慌。

咕叽咕叽的声在静谧的林里回,黎南真的不想沉寂,但实在是太舒服了。

他还在嘴:“我跟爸不一样,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时远不答,反而问了起来:“你还记得爸是怎样死的吗?”

黎南唉声叹气地把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虽然侧一脑袋就能看见男人好看的五官,他的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照原本的计划,他现在应该在酒店里泡澡,而不是在山老林里当野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等,这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有力的手臂扶着他的上,二话不说就把他拉了起来,可黎南一力气也没有,就算站了起来也是一脑地往人家上倒。

“不知,”易徐耸耸肩,他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悄声说:“这不是好的,反正钱都拿了,又不亏,你也不用老是担心。”

好吧,黎南扯着自己的脸,把脸掐得通红,的确是痛的。

闻初尔盯着坐上副驾驶的兄,随手把烟捻灭。

易徐也是激动得不行,一个劲地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还好行李也不多,区让我告诉你,工资已经到你账上了,你以后可以不用那么拼,在家里休息几年也是可以的。”

黎南累的够呛,拿着手机照了照周围的树木,大多数的树上都有青苔虫蚂,甚至还有些许褪的蛇鳞,黎南看得发麻,烦躁地被他折腾得糟糟的发。

“给他留颜面的说法罢了。”时远淡淡,“你以前太小,不了解他,他实在太贪,贪生又贪,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能不能走?”

火车开始启动,站台上的人陆陆续续往后走,黎南正想把视线收回来,却看见一个熟悉不过的形。

黎南吓得赶挣扎,但他越是挣扎藤蔓就缠得越,甚至还有的揭开他的衣,特意压着他的前磨蹭,尖锐的快直冲,黎南几乎是瞬间就起了。

“真可怜。”

闭着,呼平缓,也不知后树上显一张人脸,空神直直地看向毫无防备的人类。

的藤蔓突然胀大,黎南差要被撑裂开,嘴里的也不知何时爬到了里,一地分着未知,无论是上面还是面都吞吃了过量。

的藤蔓开始快速,黎南全悬空,被这动作得浑摇晃,缠着他的藤蔓全都动了起来,尖被立,腹前一片红,肌肤上都是藤蔓游走所留的痕迹。

藤蔓突然撤开,透明粘争先恐后地从被得合不拢的,像是了一样洒到地上。

腔里的藤蔓分清甜的着他吞肚里,黎南怎怎么也躲不开,猝不及防地喝了去,熊熊烈火烧得他脑胀,脸都要熟了。

黎南一开始以为是在梦,到达火车站的时候还在发呆,还是易徐拉了他一把,他才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这跟你没有关系。”

甚至还听见男人的几声轻笑,黎南猛地红了脸:“对、对不起。”

“我到时候先把你送回去,我再自己家,要不要去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先告诉他们一声。”

“没必要戏给我看。”闻初尔咳嗽几声,嗓低低地哑着,“你什么时候这样多闲事了?”

但黎南没有其他去了,他真的一力气也没有,树的树从泥地里突起,格外净。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哥,你看起来好像很喜他,但你又让他走。可我不知你怎么喜上他的,一见钟?”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是一如既往地昏睡、噩梦、被惊醒、再度沉睡,等他睁开睛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

时远摇摇,“你最好真的是这么想的。你想想你现在的境,多少个睛在盯着你,如果你想黎南安全一,就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闻初尔一双架在桌上,一旁的烟灰缸上散落了许多烟灰和烟,烟酒之徒,颓废又麻木,见到时远过来,他也只是稍微转动了一

闻初尔嘲:“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看浪漫电影的人。”

藤蔓如同活一般缓慢移动,缠住了人类的四肢,轻而易举将他抬了起来,而锁住了他全所有的关节。

时远:“嗯。”

“没事。”男人笑了笑,整个人显得和善又温良,“不然我背你吧。”

早知他心血来一次旅游跟团会掉队,他是死也不会过来的,黎南喊了一路,声音像是掉海里一样无影无踪。

他们对上了神。

斑斑的血上浮现,但他一觉不到,黎南全发着抖,小腹也一,脚背绷着,一大浇在藤蔓之上。

黎南像是被火了一,慌地后退,前瞬间有些模糊。

嘴里的藤蔓在开始肆壮的着黎南的脸颊,让这张俊气的面容显得格外,将他的嘴磨得通红。

森林里一夜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黎南纠结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方,没信号也就算了,电量只剩不到一半,认命地改成了最省电模式。

“对的。”

但如果真的那么不凑巧给他遇见了,那也没办法,黎南耸了耸肩,只能自认倒霉。

晚秋时分,黎南抱着行李,一脸迷茫地站在旁边,等着易徐去拿票。

闻初尔一愣,稍微打起了神:“什么意思?他不是殉吗?母亲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以及浮在树上的人脸。

他听见自己哑着嗓,颤颤巍巍地发问:“你叫什么名字?等会我请你吃饭吧。”

黎南忍不住说:“要不然你打我一,不然我总觉得不真实。”

黎南赶想要爬起来,但全酸痛得不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特别是那个隐秘之,像是有什么东西住一样,从都泛着火辣辣的疼,嘴里更别说了。

时远走病房,病房外空无一人,他抬望向走廊,只捕捉到了拐角的一影。

藤蔓上的突起蹭着的每一个,光是去就能让黎南得更厉害,嘴里的藤蔓也不停歇,毫不怜惜地刮着上颚,他从来都不知原来自己这样

烟雾和旧酒般的信息素相互萦绕,逐渐沾满了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时远来的时候被气味冲得差就走,他随手把灯开了。

他心里虽然还有一疑惑,但都被喜悦冲散了,黎南懒得想这么多,只需要知所有的事都结束,自己也不会回到这里,再也不会被闻初尔神折磨,终于能个正常人了。

好像有人在说话,但是黎南已经分辨不来了。

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但藤蔓还在继续往里,黎南只觉得肚都要炸掉了,他想求饶,但是什么也说不来,只能发呜呜的声。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心开始发闷,裂开了一隙,隐藏的控制不住地哗哗往外

咦,他为什么要说又?

一切都像在梦。

最可怜的小的褶皱被完全撑开,艰难地吞吐着过大的藤蔓,之间带不少飞溅的,原本冷的藤蔓被染上温度,更加淋淋。

黎南傻愣愣地睁开前是一张俊的面容,张地盯着他看。

“喂,你没事吧?醒醒!”

前所未有的狂喜充斥着他的躯壳,黎南完全坐不住,在包厢里兜兜转转地走来走去,最后他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还能看见站台上送行的人。

闻初尔放手刹,漫不经心地摆着方向盘,“最后?我可从来没说过是最后。”

闻初尔瞳孔一缩,连烟灰掉到手上都没觉,不可置信地瞪着时远,似乎是想从他的表分辨他在撒谎,但失败了。

“母亲杀了他,最后自杀,这才是真相。”

他手臂一样的藤蔓不知也不见终,牢牢地缠着树,像一条森森的毒蛇,光是看上去就可怖。

黎南一开给自己吓了一,声音又哑嗓又疼,他只是睡了一觉啊,怎么变成了这样?

时远叹了气,“别把人得太死。你什么时候只会在一个人上浪费时间了?”

黎南有不上来,嘴里的咽不去一个劲地往外,他茫然地睁开,只看见了飞舞在半空上的无数藤蔓。

他们来的刚刚好能上车,闻初尔还特意给他们订了卧,不用和别人挤在一起。

藤蔓还分一些小枝,每当它到最时就会不轻不重地在上鞭笞,使得黎南绞着,痛又转化为快

黎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与之相反的是度,冰凉粘腻的藤蔓贴着他的全,撕开他的衣服像撕纸一样,瞬息间彻底赤净肌肤和恰到好的肌

他叫也叫不声,只知里被磨得十分利,尾椎泡在剧烈的快,噼里啪啦地传大脑里,里像了几块冰不住地前早就不受控制地了好几次

另一跟藤蔓漫不经心地压过他的,显了那的痕迹和形状。

他好话坏话都说完了,也没再闻初尔什么表现,只知颓废的信息素再度暴动,但这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上也没带资,总之,先带你去吧。”

过的又涌,浇到了藤蔓上,肚里堵着太多东西,薄薄的小腹像是怀一样鼓了起来。

居然被这连人都不是的东西完成这样……黎南简直要崩溃了,但藤蔓颇为满意,再度去,安似的摸了摸黎南的汗的脸,直直把他拉得贴向树,开始了

不知怎么的,他的鼻间突然弥漫这一淡淡的酒味,但黎南没多想,他实在是太累了。

而人类还在呼呼大睡,丝毫不知灾难即将到临,至今一条纤细许多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撬开他的牙关,在腔里暴又无礼地搅动。

“……”

他趴在宽厚的后背上,双夹着男人的健腰,他的不知怎么了,又酸又痛,像是被压着了一晚上的一字,他又闻见那淡淡的酒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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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对他颇为关切,似乎是看来他没有力气,还好心地把他扶了起来:“怎么一个人睡在这里,是迷路了吗?”

黎南呜呜咽咽地发不声,但最糟的还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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