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入眼是白的,雾状的颗粒,傅执山往前走着,像走在弥漫着山岚的密林里。视野慢慢清明,他左右看了两眼,竟然是在老宅的走廊上,他想停下,可他的腿不受控制似的还在往前走,一直走到最里头那张门前。

门是敞着着,南浔站在那张大床上,直勾勾瞧着他。

傅执山感觉自己喉头猛的收紧了,再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南浔面前了。他抬起头来,对上南浔浓黑的一双眸子,像被泉洗过,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十五六岁的少年对这样一个高大Jing壮的成年人是有点虚怯的,就算南浔身怀绝学,但慑于傅执山肃冷凛人的气势,多少还是显得气虚躲闪。他两只眼勉力睁大,薄唇紧紧抿着,有种虚张声势的凶恶,像爪牙还没长全的幼崽,把撒娇当恐吓。

他又想不对啊,十六岁的南浔刚从山上下来,该还是个小光头啊,这会儿怎么留着个干净清秀的小短发呢。

他这么一想,眼前的南浔就变了模样,真成了个小光头。五官还没全长开,秀眉深目的,两墨成瞳,眉心一点红砂,是个秾艳若妖却又傻愣土气的小和尚,无端带着股被妖邪浸透的佛性。

说话也土气,“老、老板,斗是亲七(都是亲戚)”

话一出口,傅执山好险没痿,再一抬眼,眼前的南浔又变了。既骄且傲,站在床上居高临下,满身脾气,“大色鬼,大变态,强jian犯,不要脸!”

是啦,这是梦啊,这是什么都能由他控制的梦啊。

他突然伸出手反扣住南浔的脖子,把他压下来,狠狠吻住了他。南浔的舌头红红软软,被含在嘴里一通吃吸,人都被吻得摇摇摆摆,张牙舞爪的傲气都被吻没了。

傅执山的吻顺下来,亲他脖颈,吻他颈间,撩起他衣服吃他nai头。南浔的内裤被褪下来,半脱不脱,卡在tun下,稚小的Yinjing下藏着幼嫩青涩的一枚xue。Yin瓣都是粉白的,傅执山让他自己掰开,露出里头敏感娇嫩的saorou来,小Yin蒂颤巍巍的硬着,又羞又怯。

傅执山弯下身把脸凑到他胯间,微凉的鼻尖顶着窄细的rou缝,深深闻了闻,又坏心眼地抬眼看他,“你是不是没洗胯,吻着这么sao。”

南浔羞愤地往后退,傅执山的手从后头搂了他一下,脸探进去。火热滑腻的舌面挤开rou缝,舌根贴着Yin蒂往下迂缓而热烈地舔着他,一下一下的发出些“唧咕唧咕”的粘腻水响。

南浔有种溺尿的错觉,这种陌生汹涌的快感让他战栗不止,头发都发麻,身体呈现出一种过度的红晕,一边哆嗦一边岔着腿往傅执山嘴里顶腰。他对快感的反应太诚实了,诚实得连嚣张的嘴都说不出什么恶话来,“哈哼,好舒服,要化了要化了”

傅执山怕他受不住,在充血的Yin户上不舍地啄吻几下,又把他从床上抱下来,流连吻在他耳畔,“要不要?”

流着浊Jing的大gui头饥肠辘辘,挤开两瓣rou唇,用rou筋浮突的柱身在rou缝里紧密地烫着他,间或往上重重挥打。

傅执山掌心贴着他外突的肩胛,唇和呼吸都贴着他净白的rou,闻到他身上的味都是又纯又nai的。南浔抱着傅执山的脖子,那根粗烫的rou鞭每在他泥泞的rouxue上挥打一下,他就要又娇又爽地颤着哼哼,“唔嗯”

真怕一插就顶到了底,小子宫都要撑破去,他真怀疑这么小的南浔吃得下他吗?

想是这么虚伪地想,往里插的时候丝毫不犹豫,他把少年压在床上,南浔腿间已经shi滑一片。gui头在窄嫩的xue口浅浅地试探几下,边吻着他边往里狠狠一挺。

南浔眼眶暴睁,一张脸煞白,整个人都要裂开来,一双笔直的腿紧紧绞在他身上,“流血了流血了,疼!停下。”

傅执山在他下腹揉着,低声安抚,“不疼的,你sao得很,多弄几下就不疼了。”

南浔疼得一动不敢动,僵硬得像一具凉透的尸体,傅执山却觉得是南浔等着自己用性爱来温暖他。他覆到南浔单薄的身上,吻他额头细汗,轻轻地慢慢地变换着角度顶干着他。

年轻的身体本就柔软,南浔又常年练功,腰肢细韧,身条劲瘦有力,疼痛过后,被撞得咿咿呀呀,腿间yIn水溅得淋漓一片。

南浔很快就满脸通红,渐入佳境,前头的Yinjing摇头晃脑的,被Cao得啪啪响。胡乱挺着腰迎傅执山那根长势可怕的roujing,吸着肚皮让它捅进自己肚里。

“好深,呜呜肚子好胀,插满了。”这哪里是十五六岁的南浔,这样在性爱里诚实快活的样子明明是二十多岁的南浔。

这果真是梦啊,他想起南浔的第一次,是被他绑着强暴的。黑瞳燃火,对他满腔的爱与信任全做了火烧,目龇欲裂,恨不得咬死他,“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傅执山当时要不是发了疯,本该给他这样一次温存难忘的初夜。

他想自己是后悔的,要不是后悔,怎么会做梦都是重新给他开次苞呢?

傅执山把Yinjing抽了出来,带出淋漓的一片水,在南浔

南浔头皮发麻,嘴张得圆圆地吐息,还没爽完,那个浑粗的大鸡巴一下顶进去了。南浔整个人都往前送,两腿战栗不止,xuerou收缩如饥似渴地夹着那根作孽的大rou根往里吞。

他被抱下床,傅执山从身后搂着他,掐着Yin蒂Caoxue。傅执山那根东西又大又粗,Yin囊啪啪撞在他xue口,rou体相撞发出阵阵闷响,xue里还没空又被填满了,整个人快活得要成了仙,又哭又叫,浪得要命,“好深,给我,呜呜呜Cao得好爽,干死我了。”

傅执山怕他第一次爽过了头,身体受不住,和他一起侧躺在床上,抬起他一条腿,从身后小幅度干着他。轻抽慢顶自有一番妙趣在,南浔只觉得欲望像chao水缓慢地涌上来,自己随着抽插在不断飘荡浮动,总是还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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