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浴兰的聚会(2/2)

便是他的小字。他今年已满十五岁了,十五岁便是男儿成年及笄的时候,贵族家中,辈都会借此机会,赐男小辈一个字。

“唉。”蒋英叹了气,“我也没想到。没想到啊,没想到”郁闷之余,“咕咚”一声又喝了一碟酒。喝完了,倏忽想起什么,双眸一亮,连忙放手中的酒碟,双手一把握住叶祥的肩膀,咧嘴笑着,试探着向叶祥提议:“喂,好妹,今晚去永乐坊如何?”

德妃闻言,禁不住笑着向叶祥看来。那只拽着朱静柔的手又了几,拍了几拍,往自己那边拉了又拉,甚为亲切,说起话来,也颇有几分同仇敌忾的味了:“吃味便吃味吧,随她吃味去。我就是喜这个外甥,喜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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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个他?”叶祥摸摸,砸吧了一不对劲的地方,“你说的,莫非是那个伎?叫什么来着?小凤凰?”

蒋英丛一事,其母还尚未知。蒋英闻言,也生了几分惧怕,跟着压低了声音,说:“也是。看来我果真是有醉了。诶,说真的,宴如此无聊,难你听了这个提议,就丝毫不为所动吗?”毕竟怀抱温香玉,总比同辈周旋轻松愉悦得多。

“哈,真是啊。”叶祥有些诧异。近日是隐约听说,兵右侍郎之女似乎迷上了一个伎馆里的男人,她本来以为不过以讹传讹而已,毕竟京中之人,闲得无聊,素日便喜传些夸大其词的谣言。可瞧这模样,难不成是真的?她忽而想起了那日,行车里,好友双放亮地对自己描述着对于那位伎的满意的场景。

叶祥闻言心中一动,嘴上却有些犹豫起来:“可,我晚上还有家宴啊。”与君臣两的午宴不同,之后的晚宴,齐聚一堂的,全是与皇族沾亲带故之辈。因此轻率不得。

叶祥正看着他们。那厢,俩人却忽然转齐齐向她瞧来。德妃见了叶祥,招招手,唤她过去,她便笑嘻嘻地挤到一旁,佯装吃醋:“每次都这样!堂兄来了,父妃便把我撂在一旁,待堂兄亲切得很,两个人商商量量的,却是一副亲生父的模样,倒搞得我里外不是人,活像是捡来喂的!”

德妃听了,忍不住捂着嘴直笑。待笑够了,他才转过,指着叶祥,仍拉着手,冲朱静柔:“若,你瞧瞧,瞧瞧你这位妹妹!都十二岁的人了,明年就满十三了,说个话,还跟个孩似的,也不知羞!”

bsp; “醉?”蒋英摇摇,忽而想起什么,嘟嘟囔囔,“我可能真是醉啦!要不然,怎么坐在里,满脑都还是他呢?”

“你疯啦。”看她那副不怀好意的表,叶祥就知,此番迎来的,绝非什么好话。她忍不住瞧了瞧四周,见周围的人都隔得远,应当听不懂俩人的对话,这才松了气,小声:“也不分是什么场合。不怕蒋大人听到这话,打断你的?”

“小海棠。”她有兴地纠正

说完,只见那柔和自信的男低眉信手,纤指微动,婉转明丽、如珠落盘的琵琶曲声便随之自然而然地泻而了。

“嗨,那又如何。”蒋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只去。待宴罢了,就对宋叔叔说,‘中午已同蒋丫约定啦,要去她家休息一个晚上’。说这话,准没错儿。”

但见朱静柔怀抱琵琶,若扶柳,却不失大方,款款步至屋中央。由人伺候着坐了,抚顺了裙摆,他方才开,徐徐温言:“若献丑了。今日恰逢浴兰佳节,正好借此机会,向在座诸位奏献上一曲《龙船》。若鄙,若有什么不足之,还望诸位多多包涵,不吝赐教。”男儿声音缓慢而轻柔。他细细小小的嗓音十分特别,带有几分惹人怜惜的弱,然而却依旧那般从容笃定,无需质疑。

朱静柔脸上的红还没消去。也不知方才德妃说了什么话,一向落落大方的他今日竟羞得低去。然而此刻要讲话,便不得不扇动着一双颤抖的睫,几分腼腆地抬看向叶祥。只看了一,便又转过去面对德妃,小声笑:“堂妹这是舍不得舅舅,吃味呢”

只见人恭恭敬敬呈了乐上来。德妃温声其意。旁人听了,都会意地收敛了谈的声音,齐齐看向此,耐心静待起来。

却说晚宴时分,宁康殿。同白日的宴会相比,到底多了一层亲人相聚的其乐

琵琶?叶祥闻言,愣了一瞬,稍后心却是一片了然。堂兄朱静柔弹奏琵琶的技艺,说起来,在京都偌大的贵族闺阁圈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他为人温柔端庄,又通透明慧,便如同琵琶一样,婉约优雅,不知是多少当家主夫心中绝佳的女婿人选。可见此番当众献艺,并定是德妃亲自所授意的了。在座之人,皆乃天潢贵胄,如此一来,堂兄的亲事便也不愁了。

德妃正拉着亲外甥朱静柔的手絮絮说着什么。都说外甥似舅,那俩人皆是一副温温柔柔,朱柳眉的样,即使年纪有些差别,凑在一起,倒真真好似一对儿亲生父一样。

“蒋丫”是宋谨对蒋英的称。这厮却自己这么拿来说,到底有几分奇怪与好笑的。

“这”叶祥犹豫了一阵,到底没能抵挡得住心底那一蠢蠢动的瘙,咬牙,“好吧。我答应你。”

德妃不知同他说了些什么,朱静柔便有些不大好意思地低来,白净的脸上也跟着飞了一层淡淡的红云。

饶是她脸厚,此刻在父亲面前,说到“吃味”之事,仍觉得脸上烧得慌。她咳了咳,打算遁。德妃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忙抢先开阻拦:“你先别着急,听完你堂兄弹的琵琶再走,也是不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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