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医务室play(dan:第三人床底自lu)(1/1)

???

“艹!”他终于意识到了久违的贞Cao危机,下意识疯狂向前爬去想要脱离那人的控制,却没料到这个动作反而更方便了罪魁祸首两把扯下他的裤子。

凉凉的下半身终于激得张浚榆忍不住破口大骂:“艹你他妈看清楚啊!老子是男的啊!没有逼!不能Cao!”

“没有?”

他终于第一次听见了那少年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因为迷惑充斥着满满的迷茫,离得实在太近,气音中包含的灼热吐息着实让他耳后一红。

张浚榆却根本不敢理会耳后的异常,刚听清那人的回应,就像抱起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充满了求生欲地挣扎道:“对对对没有!男的和女的那才是茶壶配茶盖,绝配!男的和男的那叫什么啊,叫变态!哥们你肯定会是变态对吧!再说男的有什么好艹的啊对吧,还是女的好,香香软软,要什么姿势摆什么姿势,都不敢跟你说一个不字!”

“哥们哥们,行行好!放了我呗!真的,我真的不好艹!硬邦邦的!咬一口牙齿都能全磕掉的那种!”

身后作乱的手却完全没有被他的话干扰到。

晾在空气里的屁股瓣,终是覆上了一只手,轻柔却又不容质疑地向一旁扒开,露出娇嫩的会Yin,那个敏感的地方果不其然地随即传来一阵阵轻却难耐的瘙痒,像是有指尖在上头不时地搔刮。

他不会他妈地真在奇怪那地方怎么会没有小花吧?

张浚榆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猜想恶心到了:“草他妈别碰了别碰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真没逼!你行行好要草逼找女人去行吗!只有变态才会想着草男人的屁眼!”

“屁?”

张浚榆还来不及感慨那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少年,哪怕说着这种yIn秽的字眼也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就遭当头一暴喝,那只在他会Yin间作乱的指尖,突然戳了戳他的菊花。

“是,这里吗?”

这种危险部位一被触碰,张浚榆就像一只一戳就爆的河豚,立马有了反应:“靠靠靠!你再敢碰试试!”

<

然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话反而帮助那少年确认了这就是张浚榆口中“屁眼”,那个据说可以Cao的地方。

,<

上句话音还没落,菊花又被轻轻戳了一下。

张浚榆满腔威胁的话卡在了嘴边,只是又反射性地挣扎了一下,又被手腕上绑着的输ye管限制住,颓然地发现自己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唾ye都浪费掉了。

空气中陷入了一种无力的沉默。

只有少年难耐地扒掉自己的衣服的哐当动静,像是皮带扣撞击上了床沿。

现在的自己真像一条案板上的死鱼。张浚榆忍耐似地闭了闭眼,凉凉自嘲。犹不敢置信自己人生赢家般的发展路线,怎会在重生的第一天遭到了如此重大的打击。

妈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反省了没两秒,一只死命往他屁眼里扣的手指就打断了张浚榆的所有的想法。

草轻点轻点轻点!他在脑海里拼命叫嚷,却咬牙死活控制住自己不真的漏出声来。骨子的镌刻着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完全发不出一点求饶的话来,甚至连不禁撩拨的生理本能都深深奉为耻辱。

安静的医务室显得那点泄露出来的粘稠水声分外明晰。

配合着体内指甲无意间戳弄到软rou的轻微刺痛,张浚榆的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指在他柔软的深处作恶的情景。

只是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罪恶的思绪按捺下去,那只手指就毫不留恋地退了出去。似乎全然只是为了草草确认一下这地方能不能进,然后接替上来的就是一个灼热的硬物。

张浚榆反而是愣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自诩绝世好情人的张总床上从来是温柔体贴,一个前戏总能做个半个小时,直到双方都情谊难耐了,才诱哄着慢慢开发对方全然准备好了的身体。哪里能料到,刚重生就遇上了一个愣头青,才潦草扩张了没两下就准备进入。

肛裂的危机显然超过了面子的重要性,逼得张浚榆不得不挣扎开口。

“Cao你妈的等等”只是半个字还没说完,虚实待发的凶器就骤然冲破了阻力,前进了半截才悄然卡在了中央。

艹!

屮艹芔茻!

撕裂般的疼痛终于制止了张浚榆多余的动作,只能倒吸气将没说完的话咽回后头,耳朵里似乎传来一阵嗡鸣,像渐渐沉没的溺水之人,难以言喻的痛楚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痛.....”

身后应景似地传来了一声不满的嘟囔,几乎停止运转的思维过了一会儿才反应出说话的是那个罪魁祸首的少年。

你一个捅人的还有脸说痛?

张浚榆一口老血差点把自己给噎死,刚一挣扎,却带动起了着体内凶器的动作,反倒增添了一层隐秘的疼痛,但还好还在忍受的范围,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挣扎着想要逃离,却一个不小心被身后的人抓住了小腿往后带,后背感受到了另一个热源。

“别动,热”

“Cao你妈的有种就别Cao啊!不是嫌痛吗?靠!”挣扎无效的张浚榆显然爆发了,刚刚刚刚被挣脱出一段的凶器,反而由于这一出一进的动作顶到了更深的地方,这样的结局显然启发了身后那个陌生少年的思维,开始试探着随着节奏慢慢抽插了起来。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张浚榆此时显然眼睛都是血红的,狠狠地咬唇抑制出痛呼,又犹似不满,僵硬着转头地看了眼那个少年,似要把这个以非常侮辱自尊的方式冒犯他的人深深记在心里。

千刀万剐也不足消他心头之恨。

一出,一进,一进,一出。

每一个抽插都能cao进更深的地方,像是完全无穷尽一样,毫不犹豫地开拓着他以为今生都不会这样用上的密洞,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后颈,额头和背部的不知何时泌出了细小的汗珠,从身体内部传出的战栗感渐渐不容忽视了起来。伴随着绵延不绝的疼痛感,成了这场情事最深的余韵。

当然,先不说那个被药物控制住的少年,至少张浚榆自己肯定不会这样想的。

只是哪怕心里咒骂得再狠,也完全无法改变他此刻受制于人的境地。即便他重生前的修为再高,权势再显赫。还不是只能双手被束,几近全裸地狼狈趴在病床上任人刀俎,连声音都险些无法压制。病床下甚至还有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正听着这场活春宫。

身后的攻势仿佛绵延不绝,少年像是在显摆他的腰力一样,用力又大又沉,每一下都顶到尽头,甚至错觉戳进了肺腑。张浚榆紧咬着牙关,额角汗珠滴滴哒哒地淌下,完全不敢张口咒骂,只怕一开口就会泄出不自觉的呻yin。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张浚榆恍惚觉得自己要被做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身后作恶的凶器却渐渐加快了速度,搅得他的喘息越发急促。

怎么回事?

难道是

张浚榆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挣扎了两下,就感觉一双手将他的肩往下按,猝不及防之下腰猛地向后一沉,配合着刚好向上顶弄的rou棒,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那根凶器在无尽柔软的包裹之下稍稍一顿,然后回礼一般地将大量灼烫的热ye播撒在了xue腔里,比被rou棒捅穿的那一刻更新奇的感受显然在他失控的怒火上更加了一把油,攥成拳的手指快要掐进了掌心。

张浚榆眼前几乎是金花直冒,心中有一万字的脏话难言。艹!居然真的被射在里面了!他居然真的敢内射!

那少年像是留恋地歇了几个喘息,才缓缓将自己高chao过后的性器拔出。半趴着的张浚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感谢这场难熬的性事终于结束,却发现那抽出的动作又止住了。

床边又凹陷了下去。猛然一股力袭来,他被就着这个rou棒还半插在体内的姿势翻了个身,变成了一个仰面向天的姿势,正好和那个上了他的少年对上了眼。

或许是经历了一场情事的缘故,对方被欲望充斥住了的双眼终于恢复了些理智。

出乎意料,少年除了发型有点凌乱以外几乎和刚才没什么差别,甚至上半身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如果不看这个与自己还下半身相连的体位,似乎真的如同外表一样清冷禁欲。

反衬着在他身下只剩一点点衣料相连的自己愈发地yIn乱不堪。

等等!明明是他逼迫的自己!张浚榆怒火高炙地刚要咒骂,却听得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疑问:“你是谁?”



是谁?

你Cao了我还问我是谁?

张浚榆明明知道他俩本来就是陌生人不认识很正常,这件事仔细说起来还得怨自己倒霉撞进来,但是身为主角的自尊心让他拒绝承认一点。手腕还被输ye管牢牢地缚着,只好略别过头用上臂微微挡住脸。

“算了,这不重要,不想说就算了。”少年像是意识到他的抗拒,很迅速地放弃了追问姓名,转向了一个“更重要”的话题。

“唔,好像还是很热,”他难耐地皱了皱眉头,刚平静下来的眼眸里又沾上了些许情欲的色彩,“可以再来一次吗?”

“不说话我当默认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