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狗(1/1)
南笙给他量了量体温,三十九度多,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被放到床上的时候,顾北执还抱着她的胳膊,模糊不清的喊:笙笙笙笙
他大抵是梦到了什么,眼角shi润,身体不断的颤抖。
“笙笙别走”
南笙有一瞬间的心软,仅仅是一瞬间,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她曾经深爱过,这一瞬间的心软,很快就湮灭了,毫无踪迹。
没有人知道她当年过的有多苦,又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只要回想那些日子,南笙就一点都不会心软了。
她不但不会心软,还因为自己一瞬间的心软,而感觉到无比的愤怒。
南笙箍着顾北执的腰,蛮横的刺入他的后xue,因为高烧的缘故,顾北执的后xue当中格外的shi热,层层叠叠的软rou温柔小意的讨好着愤怒的rou棒。
南笙眯着眼,享受顾北执体内的温度,rou刃破开媚rou,狠狠的撞击着花心,可是顾北执现在几乎就是半昏迷的状态,除了无意识的呻yin,根本没什么反应。
她掐着顾北执的性器,内射在他的肠道里以后,又觉得没意思。
像jian尸一样性爱,无聊的很。
但是顾北执肠道当中的温度,南笙还是很喜欢的,她简单的给顾北执清理了一下后xue里的Jingye,就埋在里面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北执的额头更加滚烫了,南笙抓了抓头发,拨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她还不想让他死。
“养的小狗发高烧了,你过来瞧瞧。”
牧奚刚想说话,电话就已经挂了:“我又不是宠物医生!”
他过来的时候,南笙只穿了简单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书:“人在里面,去吧。”
牧奚进去瞧了瞧,出来以后就表情复杂的道:“你也玩的太狠了吧?这是诚心准备废了他?都烧成这样了”
“该开药的开药,要挂点滴就直说,哪来那么多废话。”南笙面无表情的道。
牧奚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开药去了,等开完了药以后就道:“我看他挺年轻的样子,长的也蛮好看,虽然不知道性格,但在你手底下肯定能够被调教的不错,你何必这么狠呢?稍微温柔那么一点嘛”
“听没听过一句话,什么都不知道就劝别人大度的人,很容易被雷劈。”南笙淡淡的瞥了一眼牧奚,他就闭嘴了。
看起来他还是觉得南笙太过分,南笙和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换个人来,南笙都懒得解释。
“他是我初恋。”
“初恋就更”牧奚猛然睁大了眼:“等等!你说他是那个害你到的人?”
南笙点点头,牧奚就再也不心软了,他从自己随身的药箱当中拿了一点东西出来:“既然如此,喏,送你用了,最好还是不要闹出人命,扫尾还是有点麻烦的。”
“我知道。”南笙把人打发走了,牧奚给顾北执打了一针,药效挺不错的,到下午的时候,顾北执就退烧了。
南笙正在摆弄牧奚给她的东西,果然都是好东西,牧奚可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心软,牧奚虽然是个男的,但是爱好男,还有那么点性虐待的倾向,一般人可能都受不住他。
他特意带给南笙的,能是什么简单的玩意吗?
通电的ru夹,束缚衣,贞Cao带应有尽有。
估计这小子本来是准备自己用的吧?
里面有几样东西,南笙倒是蛮喜欢的,倒是可以用用试试。
南笙在考虑今天晚上用什么的时候,乖巧的小狗狗已经趴在了她的脚下,还带着一点惶恐。
“喜欢什么?”
东西都摆在顾北执的眼前,让他自己挑好了。
顾北执惊恐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些东西,全都是倒刺的假阳具,粗壮如婴儿手臂,能够锁住尿道的贞Cao带,盘成一卷的黑色鞭子。
跟这些比起来,那件束缚衣就和善了好多,他颤颤巍巍的选择了束缚衣,一脸恐惧,下体却悄然翘了起来。
“真yIn荡。”南笙笑骂了一句,鞋底不轻不重的碾着顾北执的下体,疼痛是有的,可他的呼吸却更粗重了。
“过来。”她敞开了那件束缚衣,顾北执心甘情愿被束缚,这种全身型的束缚衣,是从头到尾的。
眼前是一片黑暗,身体被紧紧的束缚,每一寸的皮肤都被包裹在束缚衣里,周围十分的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顾北执突然开始恐惧,随着空气越来越薄弱,那种恐惧的心理就越来越严重。
他开始挣扎,可是身体却根本没有办法动弹,顾北执觉得自己就像被扔在旱地上的鱼,张大了嘴去呼吸,也只不过是垂死的挣扎。
南笙倒了一杯水,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地上的人连挣扎都停止了,瑟瑟发抖。
她捏着杯子,过了许久许久,才把束缚衣打开,顾北执泪流满面,蜷缩成了一团,声音微弱:“笙笙笙笙我错了别走”
她捏着他的脸,俊美的男人一脸的茫然,任由南笙动作,南笙便将药塞进他嘴里,灌了水下去。
牧奚临走的时候给他打了屁股针,说如果明日里温度降下来了,就没事了。
她记得很清楚,他怕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因为小的时候,被关在柜子里一整夜才被人发现。
南笙以为这些她都忘了,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记得很清楚。
那是她最美好的青春,有最温暖最痛苦的记忆,恐怕这辈子,她都忘不了了。
“顾北执,如果你死了,是不是我就可以忘记了。”她将手掌覆在男人脸上,缓缓地捂住了他的口鼻,随着空气的消失,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开始不断的挣扎。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顾北执长长的睫毛,搔动着她的手指,最后一秒,她还是松开了手,顾北执趴在地上,不断的颤抖,眼角全都是眼泪,南笙蹲在顾北执身边,声音微冷:“你是谁。”
“是主人的贱狗。”顾北执悄悄抓住南笙的裤脚,指尖都是颤抖的,南笙勾了勾唇,她不是舍不得顾北执去死,只有觉得不让顾北执感受她曾经经受的痛苦,就这么死去,太便宜他了。
她掰开顾北执的大腿,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的嫩rou,虽然上面的痕迹已经消失了,可是南笙还是很不开心。
她的狗,自然要写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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